离怀书锦一丈远的地方,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异想天开的妖怪爷爷没有对付你,你倒敢来招惹你爷爷快把铃铛交出来,饶你不死”
怀书锦却没有丝毫惧色地说:“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就不能等一等吗”
“等我等什么,你还想”
“看看你后面”怀书锦冷冷打断了李雩的话。
这时天已经大亮,李雩回过头只见一个黄色的人影从院墙外被高高地抛了进来。不好,那是厚朴
李雩连忙飞过去把厚朴接住,厚朴的面如死灰,一条手臂耷拉下来,已经骨折了。
跟着自己来的所有人都受了伤,还拖累了玉儿,李雩的心里燃起熊熊大火,再也不能忍了,他决心把最后的大杀器拿出来。
他悄悄地从斗篷里取出一截松枝,把它点燃,转过头来怒吼道:“你去死吧”
说着就将火把挥向周围的槐树枝,他要把这可恶的树给烧了
试了好几次却发现那些树枝如钢似铁根本无法被引燃,最后的一计也行不通,李雩再也没有法子了,他第一次感到了束手无策,被逼到了绝境的慌乱。
李雩没有法子了,可是他的这一举动把怀书锦给彻底激怒了,他恨恨地骂道:“卑鄙的人类你以为一点小小的凡火就能伤得了我吗你胆敢要我的命,我就让你看看真正的厉害”
第六十八章李雩的新衣
更新时间2015112718:12:24字数:2411
怀书锦说完,所有的树枝直直地指向天空,而地底下的根蠕动起来,院子里的土地都似乎在沸腾。
李雩站立不稳,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根钻出了地面把他的脚牢牢缠住了。
这件斗篷距离地面还有半尺,就是这半尺之下被缠住。李雩连忙蹲下身子,可是这些树根碰到斗篷并不马上燃烧,而是“咝咝”地冒着热气,但仍然顽强地死死缠住李雩的双足。
怀书锦咬得牙齿“咯咯”作响,怒目圆睁地瞪着李雩,那眼神完全是想要把他生吞活剥了。这是他最后的实力,是他压箱底的东西,他千百年的根本。
因为春天的到来已经抽出的嫩芽逐渐就象回到了深秋一样枯萎变黄,一片片飘落。
“停何必大家一起完蛋,我们来谈谈”这样下去对自己太不利了,李雩想用一个缓兵之计为自己争取一点时间,再想出个什么办法来。
“哈哈”怀书锦显然看穿了李雩的心思,嘲笑着一点也不妥协,“用火来烧我,以为我就会怕了吗不知道我只要还有一线生机,明年春天就会恢复过来吗我要用你的肉身为我当肥料,让你神形俱灭,让你后悔你那愚蠢又恶毒的心肠”
太过分了,李雩也气得破口大骂:“是谁恶毒了我没招你惹你,为什么要打我肉身的主意你自己是个不男不女的树妖,这关我什么事你害了刘贵,还害死了小厚、小朴,我就算死了也和你没完没了”
“不男不女”四个字戳中了怀书锦的要害,他气得整棵树都在风暴中一样大幅度地摇晃。
“那是玉儿做的事,凭什么算在我的头上你那臭哄哄的身子除了做肥料对我还有什么用我修炼成人后就是这个样子,这有什么好笑的谁知道吃了你的肉身能长成什么样,又没有人试过,万一害我变丑了呢你想杀了我的子孙,还想烧死我,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你想烧就烧吧,反正我只要有一根树根就死不了”
李雩对这些妖怪真是无语了,他们一个个理直气壮地控诉着,好像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样。
教训一通后,怀书锦更是得理不饶人,整棵树的绿光大盛,树根连绵不断地象毒蛇一样把他重重缠住了。
最里面的树根蒸腾着热气,就像炒熟的折耳根。可是缠在外面一层的就好多了,缠到第五层的则完全没有一点损伤。
怀书锦一声怒吼,外层的树根大力收紧,斗篷发出“嘶嘶”的被尖锐的如同钢铁般的树枝划破的声音。
这是刘迎春最后的礼物
那张圆圆的脸仿佛在李雩的面前哭泣,那双水灵灵地大眼睛仿佛幽怨地看着他。
李雩突然很舍不得,不想这件斗篷被毁了。那上面绣的两条鱼是多么的活灵活现,迎春花是多么娇艳,那象征着她和他
还有紫苏和厚朴啧啧的称赞
这种感情很奇怪,明明亲手把她送了人,却对她送的东西如此看重,显得有些本末倒置。可是也许正是因为伊人远嫁,才更需要留下纪念。
如果再让他选择一次,他还是会拒绝她,但是就是舍不得这件斗篷。
没有什么道理,他就是一个无法解释的神。现在的他神与魔,善与恶,前世与今生全都搅合在了一起。如果一定要他理出一个头绪必然会头痛不已,他已经学会了跟着直觉走,不想那么多。
他只知道这是他的宝贝,谁也不能动
他用最大的法力想要与这些可恶的树根对抗
两股法力碰撞在一起,“呯”地一声,树根爆破成一段段,这件斗篷也成了碎片。
李雩仅着中衣晃了两晃,好不容易才站稳,“哇”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树根的断口流出白色的粘液,那棵大树如同碧玉一样晶莹剔透的绿色变得就象青鼻涕一样暗淡无光。
此一交锋怀书锦虽然损失惨重,毕竟根基深厚,比李雩还是要好得多。
怀书锦看着李雩,脸上的恨意更浓。
在打斗中他因为全副精力都用在对付李雩,早已忘记了摇铃,玉儿得到了短暂的喘息,但仍是一动也动不了。这时他又摇响铃铛,他甚至往铃铛上注入了法力,金色的铃铛就像火一样的通红,铃声更是震耳欲聋,玉儿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你”李雩指着怀书锦,心里不想露怯,发出的声音却无法掩盖他的虚弱。
与此同时一根已经断了半截的树根直击他的面门,李雩顿时觉得酸甜苦辣五味俱全,鼻子流出血来。
急怒攻心,刺耳的铃声也令他心烦意乱,李雩只觉得气血翻涌,就像整个身子浸泡在地狱的岩浆中一般滚烫。
李雩的嘴一张,还以为又要呕吐,不成想却吐出火来。
gu903();火焰足有二十来丈,几乎有一半的根和树枝都被烧得一干二净,剩下的根连忙又扎入了泥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