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才来,他们又怎么可能装得了一个月
蔡九你这家伙,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老子死的那天村子里许多人都哭了,可唯有你小子的眼睛是干的,还假惺惺擦眼泪,以为老子没看到吗看你平日里还算聪明,本不想与你计较,但老子心里是有数的。
我只不过和小彬彬演一出戏好让躲在暗处的槐树精掉以轻心罢了,小彬彬你配合得还不错,回去后会按功行赏的”
彬郎一路上提心吊胆却是被耍了,心中有气,愤愤地说:“你还叫一声小彬彬试试看,信不信我撒手不管了”
“好嘛,不叫就不叫,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李雩扭过头,又是一脸的杀气,“蔡九、二蛋,现在给你们最后的机会,槐树精到底把我的人藏在哪里了”
二蛋想要开口,瞥了一眼蔡九,见他恶狠狠的便不敢说话了。
“哼,以为我真的要求你们吗不过是给你们一个机会罢了,这个云梦泽能有多大才方圆三里而已,刚才你们带着我们兜圈子已经在走老路了,不信看这里”
顺着李雩手指的方向,蔡九看到了树上画的同心圆。
趁着三人在说话,二蛋起身想要开溜,才走出三步背后就感到了森森的寒气,回过头一看李雩提着青锋剑正抵着自己的后背,冷冷地笑着。
“哈哈,这就是老子一直以来当兄弟的家伙们,当初还真是瞎了眼”李雩口中在笑,眼神却冷峻得可怕,“还敢耍着老子玩早就告诉过你们,老子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你们其实从来没有相信过,是吧你们被槐树精拿住,你们怕了他,就不怕我了吗”
李雩最恨的就是被欺骗,他觉得他们两个比小全和玉儿还可恶,他们看不起自己的智慧,也没有把老大当回事,他说得越来越生气,越来越大声了。
说着说着,李雩居然听到蔡九发出了一声冷笑,这更是激起了他的怒火。
“怎么,以为老子一次出老千被你看出来了就了不起吗可是我得告诉你,想在老子面前出老千,门儿都没有”
“哈哈”蔡九有恃无恐地一阵长笑,“二蛋,你怕什么别看他的样子凶,到最后还是得求咱们你以为他是怎么成的神我才不相信他是真的好心想要保护族谱呢八成是为了我放在里面的破棉袄,上辈子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他的这个跟班就快要顶不住了,是他们要来求咱们才对臭鱼儿,来谈个条件吧,看在你还有点儿用的份上,我们只要你的一只手或脚,你自己选,然后我就放你们出去”
李雩用剑把二蛋逼着和蔡九站在了一起,抚了抚额道:“看来做人还是不能太心软呀我只不过是用这招骗了你十年,心中不忍才手一软让你看出来了,本想把法子教给你,大家一起发财,没想到你却猪油蒙了心连老大过冬的棉袄也敢拿。脑子笨就是脑子笨,长了蚤子的破棉袄有什么好的,生财之道才更好,不是吗”
一席话把蔡九说得哑口无言,既不敢相信,又不敢不信。
李雩突然左手一指他们的身后说:“我已经用不着你们带路了,我要找的人就在那里”
第六十四章人质
更新时间2015112521:42:10字数:3369
彬郎没想到李雩成神的过程还有如此的曲折,仍然不看好他,却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不正经的家伙。
蔡九的脸上有一丝惭愧,一丝悔恨,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双眼中仍是满满的为不服、不屑与傲气。
当李雩说到最后一句时,彬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还以为是李雩的故布玄虚,仔细地观察着他的脸,看起来又不象,回过头来却看到二蛋象一滩烂泥一样坐在了地上,蔡九的身躯一震面如死灰,很明显被他说中了。
刚才的一刹那彬郎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你要是猜对了,我就服了你”这下子暗暗庆幸还好没有说出来。
蔡九还不死心,此地无银三百两地问:“你是猜的吧好啊,你那么有信心就去试试呀我可要提醒你,你的跟班坚持不了多久了”
彬郎气极他一次次地叫自己是李雩的跟班,又不方便在外人面前撕破脸,恨恨地忍了下来。
“呀,我忘记了,你这个傻瓜又怎么能跟得上天下第一聪明人的思路呢不过,谁要老子心太软,还是告诉你吧
进入这个林子时我就注意到了,我们走的方向树上有很多青苔,那是树的阴面。以我们的脚程应该已经快要穿过云梦泽了却还是没有到,我就起了疑心,开始在树上做标记。我发现我们又走到了树的阳面,我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但还是没有拆穿你,直到回到这里。
因为你是鬼,可以直接从树身上穿过,所以你不敢转弯,只能象只老驴一样地拉磨转圈。我猜这个云梦泽里一定有大石头、小溪、瀑布等地标,你走的路径受到很多局限,才会很快又走到了老路上。
你虽然只转了两圈,却被我发现从始至终都是围着一个地方,不敢走进去,所以那里就一定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我已经知道怎么走了,你别想骗我我要你们走在前面,你们不再是我的兄弟,你们是我的俘虏,是我的人质。不要忘记了槐树精扣住了你们的命魂和气魄,而我却抓住了你们的另外二魂七魄。现在你们过得不自在,却也还勉强算是一只鬼,要是敢耍花招我会让你们变得什么都不是”
这一番话有条有理,连讥带讽,咄咄逼人,彬郎又佩服又生畏,对他刮目相看,也越来越觉得他不象当初懒洋洋地在药师庙前晒太阳的混小子了。
能够在迷雾中辩明方向,在彬郎看来简直不可思议,可这其实与李雩原本天神的来历有密切关系,如果把这一条条的线索综合起来他是谁已经呼之欲出了。
“喂,你你怎么喘得象头老牛了”
李雩话锋一转,变回了胡言乱语的小无赖。彬郎知道这句话问的是自己,装做听不见,却又掏出一颗药丸放在嘴里。
“他是凡人,受不了云梦泽里的瘴气。”二蛋也不管蔡九制止的眼神,急于立功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他是用的龟息法,要不然早就死翘翘了再再过一会儿”
看到李雩一脸的寒冰,二蛋把后面的话又吞了回去,后悔自己马i拍到了马蹄子上。
李雩想起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胡搅蛮缠,原来是强人所难了,明明心中有歉意却示弱,嘴硬地说:“不行为什么不早说等会儿自己小心点,我可顾不上你”
“少啰嗦,快走吧”彬郎心道自己不来又怎么行难不成要他独自一人来恐怕那样他就没有半点勇气了,现在倒来说大话
这回是蔡九和二蛋走在前面,李雩一刻不敢放松地用剑抵住二蛋的后背,彬郎也不客气地严令他们老实点,不许直接穿树而过。
果然没走多久雾气就散了,前方有一处宅院,上面桶瓦泥鳅脊,一色水磨裙墙,下面白云石矶。虽然看不到里面,却也格调高雅,象是一个深巷中的书香门第。
“嘿嘿,这只槐树精在云梦泽里没事干,倒有兴致弄出个幻象来”李雩不屑地说。
“可是这不是幻象,这是真实的存在。”彬郎一脸狐疑,因为树妖都不需要房子的,“你有什么打算”
彬郎见识到了李雩的聪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在行动前请示他了。
“呵呵,怎么办已经到了这里,难不成回去当然是硬闯喽”
说着李雩押着二蛋就去敲门,门却没有上闩,一推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