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更新时间2015102413:19:29字数:3412
李雩惴惴不安,害怕这两个小家伙报复自己,打架倒不怕,如果他们用法术就糟了人,怎么会是神的对手
他们的表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仿佛所有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总是彬彬有礼的,而且侍候得无微不至,不需要开口,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念头,李雩想吃的想喝的就到了面前。
李雩想到男孩子说做错事受了罚,他们一定是被吓怕了,自然不敢再得罪了自己这个“老爷”,又变得颐指气使了。
他享受到了做梦也没有见过的好吃的,好喝的。他的想起来就美,皇帝也不过如此吧原来这就是神仙的日子呀难怪人人都想当神呢以前为了一件破棉袄就往火里钻是多么可笑呀不过不是为了那件破棉袄还当不了神呢应该好好拜拜它才对
李雩真想告诉那些小伙伴们,跟他们炫耀一下,对了,还有蔡九应该要感谢他呢如果告诉蔡九这个消息,他一定会流口水,还会后悔不该得罪我这尊真神吧桂嫂,差点就变成你家杀来做寿的猪了还有胡大娘、村长、小虎子
李雩想出去,可这栋大宅子出不去,大门锁上了,钥匙一定在小丫头手里。求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她虽然叫着“老爷”,脸却总板得好像谁欠她的赌债一样。墙高是高了点,顺着大柳树爬上去就是了
李雩失望了,好不容易爬上了墙头,想要往下跳时却被一堵气墙弹了回来。不甘心再试,却一次比一次摔得重了,试了十几次后只好放弃了无谓的努力去求两个小鬼头。
小丫头翻着白眼爱理不搭地说那是药师爷布下的结界,可以防止邪魔外道闯进来。
世上哪儿有什么邪魔外道现在可好,不存在的坏人确实进不来了,可自己也出不去,这样的结界有什么屁用
当李雩这样咒骂时,一直以来客客气气的两个小鬼头不约而同地生气不理他了,小丫头连吃的也不给弄,还说那也是药师爷留下来的也没有屁用
李雩无奈地哄了好久,还陪着笑脸道歉承认错误他们才有了恢复了供应,也只敢在心中咒骂:td,到底谁才是老爷
小丫头叫紫苏,男孩叫厚朴,全是药材名。李雩想把他们的名字改了,一个叫苏苏或小紫,一个叫鼻涕虫或是爱哭鬼。二人的脑袋摇得象拔浪鼓一样死也不答应,就连威胁说要用火烧他们也不怕了。因为药师爷也给自己取名叫白头翁,那也是种药,他们是一家子,现在药师爷走了,名字是唯一的念想。
这种说法把李雩气坏了,与其说是气不如说是嫉妒,他们合起伙来,只有自己一个人是外人,更想要他们改名字了。追着在院子里跑了三圈,追得急了,厚朴说了一句更让李雩生气的话药师爷说了,我们都是对人有用的,是能救苦救难的神,所以才有资格用药取名。我说你名叫“雩”,从来就没有帮人家求过雨,其实是个祸害,只不过比别人运气好点罢了
李雩气得牙痒痒,却一句也骂不回去。人家说的全是大实话,原来是要变猪的,侥幸保护了族谱才成了神,判官大人说得还要更难听呢追又追不上,追上了也奈何不了他,李雩只能恨恨地在心里说:等着瞧,老子总有一天要做件了不起的大事给你们看看
这里虽然衣食不愁,住得也好,还有人服侍,可总和这两个小家伙隔了点什么似的。和他们的交流就是翻来覆去的那几句吃喝拉撒的老话,想要找他们玩玩色子,立即又遭到了大白眼。
他们除了侍候他这个主人以外,厚朴望着天空发呆,紫苏就照镜子臭美,李雩不去找他们,他们就乐得清闲。
李雩这才感受到,和富贵比起来自由才是更重要的,出又出不去,这里再好再美也要闷死了简直是个豪华监狱
跟两个木头人关在一起,没有人陪着玩,不能到处闲逛,不能逗逗鸡追追狗,有什么意思只是吃得好,到头来不还是头猪吗当叫花子那会儿要吃没吃,要喝没喝,还要受冻,可是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人管还自由,当了神还不如叫花子呢
他看着紫苏照镜子就来气,有什么好照的不过就是比别的女孩子漂亮一点点罢了好吧,就算漂亮得多那么一点点好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十月初七晴
宜扫舍交易,忌出行会友
李雩顾忌他们的法术,打算只要不找他的麻烦,还有吃有喝的伺候就这么混下去,可是一天又一天坐牢般的日子终于使他无法忍受了。
他不顾一切地抢过镜子骂道:“天天照,天天照还能照出朵花来吗”
紫苏还没来得及回答,李雩就“啊”地惊叫了一声。
李雩从镜子里看到了几乎是另一个人的脸,原来的青春痘全不见了,脸上变得光溜溜的,多少还有些好看了李雩抢过镜子乐不可支,不停地挤眉弄眼,他也喜欢照镜子了。以前自称的美男子,却被人嘲笑说是臭美,现在真让村里人瞧瞧。
正在得意中,镜子却被一把抢走,原来又是紫苏
真是个可恶的小丫头,就见不得老子好伸手刚想抢回来,紫苏一句话把李雩更是气炸了
“照什么照你以为自己长得美吗比药师爷丑多了和药师爷比起来你丑得象头猪”
李雩现在最听不得别人说猪了,上来就想要打一架,边撸起袖子边说:“药师爷在你们心目中是了不起,可也不能睁眼说瞎话我又不是没见过”
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居然不记得他们的法术了,只想着欺负一个小丫头不在话下,还在心里对自己说着:以为长得漂亮老子就下不了手了吗不打一回不记得教训,现在是很公平的一对一决斗是她挑起的,打痛了可不能哭鼻子
正说着厚朴听到屋里动静太大冲进来挡在了紫苏身前。
“好呀,想以多欺少我李雩什么时候怕过”李雩打架的经验丰富,见厚朴上来帮紫苏,怕自己不能以一敌二,便先拿话套住他们,还要说得豪气十足。
知道来龙去脉之后,厚朴也不客气了,说道:“你哪里见过药师爷了长得这么丑还敢对药师爷做鬼脸我就是看不惯要让你受点教训,我一点儿也不后悔”
药师爷临走前交待要他们把他引入正途,可是横看竖看这小子都是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就算穿上龙袍也不象太子,这些天来上窜下跳象只不安份的猴子,索求无度象个暴发户,盛气凌人象是恶霸地主。他做人尚且是个下三烂,捡到宝了一般地当了神,居然还无巧不巧成了他们的主子,伺候这么一个主子想起来就暗无天日,索性就豁出去了。
他们有三百多岁,可是在这三百多年里他们在药师爷的身边过着无忧无虑的幸福日子,被当做小孩子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现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本就欲哭无泪,偏偏还背上了一个麻烦的大包袱。
他们心里有十二万分的不乐意,只是遵从了药师爷的教导才维持着基本的礼貌,看到他在药师爷生活过的地方晃来晃去就碍眼,多和他说一句话也不情愿。在这个宅子里有人欢喜有人忧,李雩的粗鲁无礼把厚朴和紫苏强忍的愤怒给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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