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下一刻,霍信出剑了。
大雪纷飞间,霍信与明月身形急转,在雪地下留下无数杂乱的残影与脚印,空气里传来铿锵的碰撞声。
经久不息,久久回荡。
最后,他们二人都累了,坐姿随意地坐在雪地上,只有在这时候,明月才让他牵着她的手,与她靠着坐在一块。
欢乐的声音不时传来,那是明月在大叫:“霍信,我下次一定要打败你就用我手中的这把剑”
于是,霍信也回应般喊道:“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然后,随着呼喊与大叫声朝远处飘荡间,霍信与明月相视一笑,不再言语。
从远处望向这一切的霍信默然不语,似乎不愿打扰此刻的寂静,哪怕这只是回忆。
顷刻间,雪花将眼前的少年与少女包围,于是乎他们都白了头,似乎真的携手走到了永远一般。
画面片片破碎,随即重新组合成另一幅模样。
“霍哥哥,你要保重啊”面前的沈天瑶带着笑,美丽的眸子如同一道明镜一般,将少年映照在心中。
可是他分明看出,她的眼中有几分黯然与不舍,面前黑衣人众的眼神锐利凶恶,仿佛饥不择食的豺狼,下一刻就要扑上来,将他们撕裂个支离破碎。
眼前柔弱的少女却将救命的玄铁黑令塞到了她的手中,义无反顾的叫他走,只身独面死亡。
他霍信也是血性男儿,怎能弃她不顾
那一刻,他多想有一把利剑,杀尽眼前奸邪之辈,救沈天瑶于危难之间。
少女的目光泫然欲泣,却强忍着,面带祝福,要他走。
当时的霍信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拒绝。
或许便是当时,令他再也无法不在乎眼前的少女,只想去保护眼前的少女。
就连对明月的思念也冲淡了几分。
画面就此寂静,随即渐渐暗淡下来,直至黑暗一片。
“霍信,快跑啊。”
东浩面色焦急,高声大叫道。
恍惚间,又回到了那间市肆,身旁的东浩扯着自己,只想往门外冲,却被虎视眈眈的二人拦下。
“迟了,谁也走不了”
血影邪笑道,眉目间带着说不出的残忍之意,泛红的双目如同妖艳的血液,妖邪无比。
“你们就死在这吧。”
身穿皮革、面色苍白的魔神宗少主望着他们,面带睥睨之色,带着指点江山之意,宣判道。
四周魔雾重重,伸手不见五指,随时会爆发的死亡阴影笼罩着二人,仿佛下一秒二人便会成为倒在地下的两具鲜血淋漓、冰冷僵硬的尸体。
然而,就算是这样,修为低微、明显只是拖累的东浩,却打着寒颤,强忍恐惧将他护在身后,似乎真要用他的血肉之躯硬生生去抗那些魔功邪术。
他仿佛真要实现自己第一次见到霍信时许下的诺言:“无论何时何地,我一定要护你周全。”
东浩青涩、真诚的笑容历历在目,如同珍宝异石一般,是弥足珍贵的记忆。
霍信不敢忘
画面逐渐缩小,直至细微不见,消失在眼前。
半晌,一双面孔出现在他面前,异常熟悉,这些是他在龙首峰通道对战过的人。
“这不可能”
那是驻守在通道门口不知名的白衣人,双目带着难以置信,眼睁睁地看着修为明显不如他的霍信闯入通道内。
“铮。”
琴弦断裂的声音传来。
一双如同黑曜石一般纯净无暇的眸子望向自己,本来无欲无念,平静的有些冷漠的少女琴言心居然漏出了几许惊容。
她手中古朴无华、带有大道神韵的古琴,居然断了一根弦,这令她分外讶异,似乎对于霍信破去她琴音的行为难以置信。
巨大的困惑将少女包围,令她本来平静异常的面容开始波动,一如她澎湃的思绪,因而她也忘记了自己的使命,没有去阻拦霍信的前进。
“我踏着尸山血海前进,一路上不知战败多少大敌,险胜多少敌手,怎会在此被你所败”
棋落悠怒吼着,咆哮着,怒火充斥了他的心神,愤怒取代了他原本智慧的眼神,此刻的他早已不复当初的优雅姿态,只是像一头疯狂的野兽,尽情肆虐。
他似是极为想不通,怎么会输给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
费尽心机,手段尽出,他棋落悠还是败了。
“心意。”披头散发、狼狈异常的书轩研喃喃道:“一剑既出,纵横天地,所到之处,随心所欲。”
最终,书轩研眼神黯淡,对着霍信惨然一笑:“好一个心意剑。”
随即,如同划过天幕的流星,书轩研在众目睽睽之下直直坠地,不复光彩。
三式绝顶神通,神威煌煌,毁天灭地,却终究敌不过霍信手中的剑。
回忆的画面到此为止,却是不在回放,就此消失不见。
霍信只觉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的地方,对于古剑锋问题的回答已然呼之欲出,却难以捅破的最后的那层纸,化作可以脱口而出的答案。
他一动不动,任凭月上柳梢头,依旧在大殿内苦思冥想,似乎不得出答案誓不罢休。
“呼呼。”
霍信轻轻呼出一口气,看着这口热气在干冷的夜里化作腾腾雾气,缓缓消散在他眼中。
“还是想不通啊。”
霍信心中暗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躯,漫步走出大殿,来到了寂静的院落里。
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呼吸间深入肺腑,带来丝丝清凉之意,霍信长久思考之下有些萎靡的神色立刻一振,就连胀痛的头脑也舒适了几分。
宁静的夜空下,清冷的圆月高悬,视线中距离霍信极近,那是触手可得一般的近。
借着月光,霍信细细打量着院落内的景致。
散发着幽香各色奇花异草整齐排列着,五色缤纷,夺人眼球;修剪得当的树木舒展着优美的弧度,纷纷立在不远处,无声守望;偶有几只幼雀扑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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