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老远,忽然叫道:“你等着,我去找人来救你。”
云小邪见杨招娣消失了,心中那种感觉稍减了一些,他依靠在一棵大树前大口的喘着气,这地方花草遍布,鸟语花香,确实是一个风水宝地。
渐渐的,他的身子慢慢的倒在了花草之中。
杨招娣在周围转了许久,也没有见到什么人,想要出去找李铁兰,可是李铁兰还在数千里之外的外泽猛鬼城,远水救不了近火呀。
不知不觉中,她又回到了原点,看到了云小邪倒在了那片花草中,也不知是生是死。
杨招娣大吃一惊,急忙掠身过去,发现此刻云小邪身体状况真是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尤其是下身,大有一柱擎天,就算勉强熬过去,只怕也要就此断子绝孙了。
昏迷之中的云小邪,口中还在嘀嘀咕咕的叫着韩雪梅的名字,这将杨招娣拉回了现实,急忙使用冰心奇花的纯净灵力压制云小邪内心的欲毒气异念,但此刻中毒已深,冰心奇花根本就无法化解金银蛇的毒。
云小邪口中的嘀咕的声音越来越弱,心跳却越开越快,皮肤已经烫的可怕。
杨招娣如热锅上的蚂蚁,喃喃的道:“难不成让我这个黄花大闺女献身救他那我以后刻怎么嫁人”
就在这时,云小邪忽然睁开了眼睛,充满着野性、的眼神,让杨招娣大感不妙,还不及躲避,手腕就被云小邪的手抓住了。
云小邪喃喃的道:“铁兰铁兰”
杨招娣大惊,挣扎叫道:“我不是李铁兰我是杨招娣杨招娣”
“杨招娣”
云小邪手渐渐松开了,大口喘着气,用最后的力道克制内心那股想要压倒杨招娣的,喃喃的道:“走,走我快控制不住了,快走”
杨招娣听着云小邪的话,忽然内心一种悸动。
人有七情六欲,修真者也是人,在这种情况下,云小邪竟然不顾自己的生死独自压抑内心的欲、望,也不想伤害自己,确实让她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记忆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这些年所有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阿谀奉承,唯有云小邪对她爱答不理,冷目相对。
这些年来,杨招娣的记忆中最难忘记的就是眼前这个玩世不恭的男子,但凡遇到其他优秀的青年才俊,她都会下意识的与云小邪做比较。
女人就是这样,尤其是孤傲的女人,最看不上对她点头哈腰的男人,反而那些对她正眼都不看一眼的男人,最能打动她们的心。
这些年来,杨招娣无数次的想着,自己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修为有修为,要家世有家世,哪一点韩雪梅差了为什么云小邪那臭小子对自己总是冷言冷语难道自己长的不美吗
一次,两次无数的幻想之后,她的心中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原来已经悄悄的被这个男子占据了。
看着眼前云小邪痛不欲生的模样,杨招娣贝齿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
在云小邪的目光渐渐失去理智的时候,杨招娣忽然握住了云小邪的手,放下了一切孤傲与骄傲,放下了女人所有矜持。
柔声道:“我不走,是我害了你,二十年前你在石台城废弃阴宅舍命就我,今日我便还你”
几乎丧失理智的云小邪,看到了那个水绿衣裳的女子,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如柳絮一般的轻纱绿裳轻轻的滑落在杨招娣脚下。
杨招娣虽然是未出阁的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岁的可人模样,可她的年纪却是将近四十岁了,对男女之间的事情当然不再是懵懵懂懂的,她既然知道了云小邪中的是金银蛇的毒,就知道了如何给他解毒。
如缎子的肌肤,在微风与阳光下,仿佛映衬着圣洁奇异的光辉,时隔二十多年,云小邪再一次看到了梦中情人的那副玲珑妖艳的身子。
此刻的云小邪,早已经丧失了灵智,对原。始。欲。望的渴求,占据了他的整个灵魂。
他不是毛头少年,早经人事的他,在见到杨招娣身子站在自己面前后,喉咙中发出如野兽一般的赫赫嘶吼,将这个曾经骄傲至极刁蛮任性的仙子,扑倒在了地上,翻滚在那一片花草之中。
鸟语凄凄,风语索索。
那一对翻滚的男女,在进行着生灵最原始的仪式。
没有前戏,没有交流,只听的杨招娣一声撕裂心肺的痛苦叫声之后,整个天地变的一片美妙,只在狼藉的花草间,留下了几点殷红。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从中午到黄昏。
从深夜到黎明。
足足过去了超过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日的黄昏,渐渐恢复正常的云小邪,无力的倒在杨招娣温暖柔软的怀中。
杨招娣初经人事,本需要爱惜,结果却是恰恰相反,也多亏了杨招娣修为高深,身体底子较好,若是换做一般普通女子,第一次就被折腾这么久,早就承受不了。
都说男女床帏之事中,都会得到极大的欢愉,杨招娣却知道这句话是假的,起码自己在这一天一夜中,只有痛苦与折磨,只是在最后几次中,才看到那种玄而又玄的欢愉。
令杨招娣吃惊不小的是,每当云小邪一次结束后,自己的体内就会涌入一股玄妙的能量游走,这股能量极为微弱,但始终凝而不散,而且根本就无视自己的经络与本身的体内的真元,仿佛就像是万法归一一般,每一次那股能量在自己体内游走几圈之后,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经络被扩展了一些。
一日一夜下来,她的修为竟然提高了许多。
但依旧无法掩饰住她下身传来的阵阵剧痛。
云小邪此刻就像是一个熟睡中的还在,趴在她的身上沉睡过去,杨招娣此刻全身无力,哪里还有力气推开他渐渐的也因为疲倦沉睡了过去。
直到后半夜,她才慢慢醒来,而云小邪依旧保持着趴在她胸口沉睡的姿势。
月光下,这个安静的男子,哪里还是昨夜哪个疯狂如野兽的男子
泪水一点点的从杨招娣的眼角滑落,她在哭。
任何女人在失去贞洁时,都会哭,杨招娣也不例外。
她轻轻的,无声的抽噎着。许久之后,才慢慢的推开云小邪,爬起身来,捡起散落在很远处的衣裳。
由此可见,两人在一天一夜中多么的疯狂,直接远离了最初的地方。
穿好衣服的杨招娣,又轻手轻脚的给云小邪穿了衣服,这是她生命中第一个,也许还是唯一一个男人,她此刻真不知日后两人该如何面对
难道让他为自己负责
不。
在她褪下第一件衣服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两人只是一夜的露水夫妻而已,他不求云小邪给她任何名分。
同时,她也知道,自己这一生,真的是栽在了云小邪的手中。
或许,和师父灵云仙子一样,一辈子不嫁人,也是极好的吧。
看着穿好衣服依旧熟睡中的云小邪,杨招娣忽然蹲下身子,轻轻的吻了一下云小邪的额头。
gu903();口中喃喃的道:“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忘不了的男人就是你。我不怪你,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