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你疯了吧”我制止住他的笑声。
他猛地收住笑声,脸上的肌肉立即紧绷起来,说:“你不是也一样吗我猜你也是迷恋玄虎门的功力,所以才落到现在这个样子”
另一个声音隐隐地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但我竭力用理智控制着他。
“如果能够确保布安娜平安无事,我宁愿放弃所有的一切,包括让你迷恋的力量和速度”我反驳道。
我和他相互对视着,但他突然又哈哈大笑起来。
“你一定是在说谎,你现在的功力远远胜过以前百倍从你一接近我们,我就感受到了,你身上冲满了咄咄逼人的杀气”熊辉斜着眼睛看着我。
我有点恼怒,大声斥道:“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我只要知道怎么才可以找到布安娜”
熊辉转过头去,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又转身冷眼对着我说:“我比你更急着找到布安娜。布安娜是博格拉素女,她身上有无穷的力量,一旦他们利用这种能量唤醒博格拉领主,那无论是玄虎门和布谷族都将会遭受一场浩劫,而这场浩劫将最先发生在布谷族身上”
“难道你们布谷族就不希望得到这种力量吗”我鄙夷地盯着他问。
熊辉脸上一寒,大惊失色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沉默了良久,他突然像醒悟了什么一样,“哦,我总算明白了,怪不得博格拉素女的消息从玄虎门的人传出来,原来你们想利用布安娜来挑起博格拉族人与布谷族人的战争,然后玄虎门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我无言以对。
他又恶狠狠地补充道:“如果是玄虎门的计谋的话,那我告诉你,你们这个计谋和成功,我们布谷族人会不顾一切抢夺布安娜的。我再告诉你,布安娜不只你一个人喜欢,我也同样可以为她付出一切”
不知道怎么的,我听到这话心里有点酸酸的,而且还有点痛,身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担心了,你妒忌了”还是那一个声音。我紧闭着眼睛,让自己静下来,心情不能烦躁,一烦躁我就会失去控制。
等了好久,我听到熊辉用平静的声音说:“以前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好哥们,现在你属于玄虎门,我属于布谷族人,两者自古以来就存在这不可磨灭的矛盾,我真希望咱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不是敌人,还依旧是朋友”
我睁开眼睛,压制住怒气说:“如果你还惦记着我们以前的那段情意,那你就应该将布安娜在什么地方告诉我。”
“我说过,我们也在找布安娜,整个仰天城都被我们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她的踪迹。不过,只有这块禁地没有进去过,因为布谷族人不能踏入博格拉森林。”熊辉指着我身后的那片树林说,“这也是我们一直守在这里的原因。”
我转过身子,朝那阴暗潮湿的树林里瞄了一眼。博格拉森林,博格拉族人的自由空间,人类与布谷族的禁地但我不会在顾及那些荒谬的、枯朽的协约,只要能够找到布安娜,就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
“等等”在我抬脚之前,熊辉又叫住了我,“你真的要一个人踏入禁区吗”
我回过头来,用嘲弄的语气反问道:“难道你要我像你们一样在这里守着”
熊辉咬了一下嘴唇,将斜向一边的目光收回来,说:“寡不敌众,双拳敌不过四手,即使你有天大的本领也斗不过他们,整个博格拉族并非只有四大神煞,还有很多厉害的角色你没有领教过。如果你这样进去,只会白白送死。”
“但是布安娜等不了”我厉声反驳道。
“唤醒博格拉领主需要新年的第一个月圆之夜,在这几个月内他们不会伤害布安娜一根毫毛。更何况你连如何去营救布安娜的方法都没有想好,”熊辉期待地看着我,继续说,“我们需要联手”
“对,至少现在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不知什么时候,朱干,李建明和黄殊已经站到了我们俩个的旁边。
联手也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至少现在我们的目的都是布安娜,一旦从博格拉族人手里抢出布安娜,然后再和布谷族人计较。
“好”我很爽快地答应道。
五个人象征性地相互拍了拍手,我知道现在的拍手和曾经我们在一起拍手虚假了很多,至少我和熊辉是这样。
他们几个好像真的做好了在博格拉森林禁区边沿长期驻扎的准备,帐篷里备满了食物和水。
“你们打算长期这样守下去”我低头进了帐篷,有点惊奇地问道。
熊辉将一张手绘的地图铺开,回答道:“他们早晚会走出禁区,因为他们要对面的三角石下才能够利用布安娜的力量召唤领主。来你们快过来看”熊辉用手指着图画上,用铅笔涂黑的代表森林和山峦的地方说,“这博格拉森林方圆几百里,四面都起源于山顶,只有咱们这边这道山岭依靠着仙女湖,三角石正处在中间这座山的山尖上,而我们现在的位置正是他们走出禁区的必经之路”
我也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下形势图,我们这个位置的确是通往三角石的必经之路,可见他们几个驻扎在这里已经做了精心的勘探。博格拉森林方圆几百里,更何况山林形势复杂,我真要是一个人进去,也未必能够找到博格拉族人的藏身之处。
“不过,现在我们的人手还远远不够,到时候我们布谷族人会在族长的带领下倾巢而出。”熊辉抬头望我一眼,说;“不知玄虎门的人能不能也一起参加这次战斗”
我神情黯淡地摇了摇头,玄虎门是不能出战的,一方面人单力薄,势力不比从前,另一方面我已经成为玄虎门的叛徒,院长是不会听从我的建议,第三,几千年前的那次联手并没有让玄虎门得到真正的利益,这次也未必会。
第030章糟糕的训练
他们特地给我支起了一个帐篷,我想这是出于两个原因,一是对我的防备,尽管他们没有说出口,可我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二是他们毕竟接受了布谷族的洗礼,很多东西也在对我回避。
他们四人挤在同一个帐篷里,有说有笑,已经完全把我排除在圈子之外。
我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是我变得太多,还是他们变化太大,总之,原来的那种纯真得有点简单的情谊已经消失殆尽。
“侯宿也,”熊辉钻出帐篷,朱干,黄殊和李建明也随即跟了出来,“我们需要进行一下训练。”
“恩”我对他的话有点莫名其妙。
熊辉挺着赤裸的胸膛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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