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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湮尘 竹江人 2283 字 2023-10-10

了自己的路,便嚷着喊道:“大家别挡了道,在下有事需找那韩山童,”

众人听得陆摇一喊,皆回头望來,一名站在陆摇近处的老者对着陆摇一笑道:“这位小兄弟,敢情也是來向韩尊者讨教问題來的,”

陆摇闻言一笑道:“沒错,我是有事要找韩山童的,”陆摇当日在辽厉山寨时,乃山寨之主,当时这韩山童只是其手中的一个小喽啰,此刻闻听得这老者称其为韩尊者,对这称呼,陆摇可不习惯使用,

那老者闻言答道:“小兄弟,有所不知,韩尊者这时还在田间耕作,要到傍晚时分才会回來,到得夜间时,韩尊者会给我们讲授教义,小兄弟,要找韩尊者,在这等着就是,我们这些人也都是等着晚上听韩尊者传授大义的,”

陆摇闻听老者所言,一时对这韩山童心中好奇,他这一路走來,听得人人口中对这韩山童是赞不绝口,沿途听得尊者,活神仙,活菩萨等诸多称呼说这韩山童,他以为这韩山童在这边一定时开了山门,设了庙宇,殿堂,才会有这么多人传赞他,可此刻到得这住处,却是那么样的一处农宅,此时又听闻这韩山童在干农活,陆摇心中已是大叹惊奇了,

此时距离夜间尚早,让陆摇在这等到天黑,他可沒这么好的耐心,陆摇当即眉头一皱道:“这韩山童在哪里耕作,我们去那找他不就可以了吗,不必在此等候,”

陆摇一开口便说出韩山童的大名,这使得人群中许多人都向他注目而來,眼神中传出不满,陆摇见了,便当做沒见到一般,

那老者却是极为和善,闻言答道:“韩尊者在哪耕作,这可说不定了,韩尊者本领强大,干农活更是一把好手,他自己家的活不多,但尊者心善,这周边谁家忙不过來的,他都可能去帮着干活的,所以说,要找他在哪干活,却是不好找呀,”

陆摇听得此言,眉头一皱,嘴中说道:“这般情况,拿只好四周都去看看了,”

陆摇说完话,脚下风声响起,只见得其几个迈步,人已经跃到众人上空,再跨得几步,便跃过众人,向着远处田地而去,

众人多为世俗间凡人,何曾见过有人在空中迈步飞跃的情景,陆摇这一动,却是使得这些人齐声惊呼,都把这陆摇当做了下界的神仙,那些以不善眼神看过陆摇的,俱都心中生出悔意,害怕不已,

陆摇快步在田地间穿行,找寻着韩山童的身影,到走至四、五里之外时,陆摇远远见到一名壮年男子正在田间干着插秧的活,那壮年身手利落,秧苗在其手间甩出,一颗颗整齐地插进水田里,

陆摇认出那身影之人正是韩山童,当即快速靠近,同时嘴中喊道:“韩山童,找你找得可真辛苦,都说你能说会道,沒想到,你干起农活來也这么利落,”

韩山童听得不断靠近的话声,也认出了陆摇这个山寨大王,一时,韩山童也停了手中动作,脸上露出笑容道:“是陆寨主呀,什么风把您吹來了,韩某招待不周,实在是罪过呀,”

陆摇走近,将怀中明尊使者之令拿出道:“还不是你们那明尊使者给我找的活,他让我召集你们,要在武林中干些大事出來,”

韩山童见到陆摇手中令牌,一时脸上露出喜悦之情道:“是萧教主传令來了,这可真好,韩某等这一日好久了,”韩山童说着话,跃上了田埂,

当即,韩山童将陆摇带至他的农宅,酒水款待间,陆摇道明了萧灵之意,韩山童自是大喜,第二日便将其招收的得意门徒召集起來,而后与陆摇一道,向着光明山而去,

陆摇这一行人沿途行去,又将当初光明山之人一个个找到,这些人见了明尊令牌,听了陆摇的传话后,皆都跟随而來,

这些人也有多数人在各自家乡将光明教教义宣传了出去,并发展了部分势力,其中尤以颍州人刘福通为甚,他在颍州召集了很大一批人,传以教义,授以光明心法,并带着这些人做出了许多锄强扶弱之事,在当地亦有不错名声,

众人一齐上了光明山后,陆摇等人见得昔日布置的阵法机关基本都在,光明山大殿也未倒塌,诸多建筑尚存,当下在韩山童和刘福通等人的安排下,将光明大殿重新修葺一番,又在山门处树上了那光明常乐的旗子,一时,这光明山又恢复了他们当年的模样,

待这些做完后,陆摇又命人给萧灵传信,将光明教如今的情况,光明山重修之事一一说明,

却说这陆摇带着众人上了光明山后,将诸多事务都交与韩山童和刘福通管理,他则独自在光明山上捣鼓着那些机关阵法,同时也不断勤加修炼,增长修为,

陆摇也经常到得陆燕北的坟前,常常带些酒水,菜肴在坟前祭奠,祭奠之后,他自己便独自在坟前大喝一番,常常在坟前大醉,光明山中其他人见状,人人知道这陆摇的痛楚,俱都不好上前相劝,

光明山在韩山童和刘福通管理之下,大殿中香火又日益旺盛起來,光明山的人员数量也在日益增加,

第一百九十六章糊涂为世

在这光明山稳定下來后,陆摇又带人在山间找得一块上好石块,然后将石块抬至其父陆燕北坟前,而后陆摇一连三天,用准备好的刻具在石块上一番雕琢钻刻,将石块去粗扶平,并在石块上刻出许多花纹边图,

当石块变成一块完好的石碑后,陆摇又用铲子在坟前挖出一个土坑,而后抱着石碑放在土坑内,再用周边泥块碎石将石碑固定好,待坟前墓碑树结实后,陆摇手握刻刀,对着墓碑观看良久,

这墓碑各处雕刻得极为精致,唯有中间一大片却是空白,沒有刻上碑文,陆摇盯着那空白处看得良久,脑中不断回响着陆燕南说过的话死在落雁弯刀下的陆家子弟,不能入我陆家祖宗祠庙,所立碑文不可有陆字,

随着这话语不断响起,陆摇脑中闪过诸多经历,幼时对自己极为疼爱关心的陆燕南,细心呵护中总是面带忧郁的母亲,那时无忧无虑,活在幸福之中,是他这一生中最为快乐开心的日子,可自母亲死后,陆燕南对他的态度大变,他不解,难过,最终逃离,在浪迹江湖的日子里,他过得并沒想象的那么苦,他随心所欲,自由自在,走过了好多地方,从沒挨冷受饿,从沒受过委屈,而这一切都是其父亲给的生活,陆燕北一直在暗中的保护,跟随,关爱,他陆摇到明白时,却又瞬间失去,

陆燕北害了陆氏家族,害了陆燕南,害了他母亲,可这陆燕北沒有害过他陆摇,反是那许多的关爱照顾,他陆摇一丝都未曾回报,

陆摇想得许多,忽而自言自语道:“父亲就是父亲,你给了儿子生命,给了照顾,给了关心,不管别人眼里你是如何的罪恶,但在儿子面前,你只是个普通的父亲,我既然还是你儿子,还叫陆摇,还活在人世,这孝道,我便不废,生前不能尽孝,死后这碑我却必须要替你立好,”

这般说完,陆摇手中刻刀快速地向石碑中间划去,见得其上石粉飞落,在陆摇运力之下,石碑上火花四散,刻刀在石碑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笔划出來,

一阵粉灰飘落,一行字迹在石碑上显示出來,见得其上写着先父陆燕北之墓,糊涂子陆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