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汪道中赶紧问道。
张重听了汪道中的问话,凝神察看了一下身体各处,没有汪道中所说的任何变化,只有最后那一下刺痛,真实而有力,令到他完全不能忘记。
“臭老头,你整我啊”他立时破口大骂道。
汪道中位高权重,人人见到他都是尊重无比,几时被张重这种野小子给骂过。像张重这种人,若是放在平时,他只需一个眼神,便可以秒杀好几百个,但偏偏现在,他不光被骂了,却连还手都没有能力。
听着张重的叫骂之声,汪道中的脸涨成了猪肝之色,但他的涵养还是比张重要好的多,终究是忍住了。
而在详细询问了张重练习的经过以后,他却又感到奇怪了,这种情况,倒是他之前从示遇到过的。心口发疼,没有一种法诀的修习,会造成心口发疼啊,而且,这还是张重的法诀没有运转到一周天,便发生的情况。
法诀的作用,便是调整身体的各个部位,达到最佳的状态,将天地灵气,吸收进来,化为己用。但是没有运转一个完整的周天,法诀对于身体的作用,便是等同于零。
“莫非是他的记忆不好,忘记了其中的数句呢”想到这儿,汪道中便立刻让张重去买来纸笔,将法诀给记下来。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啊。”汪道中心中感慨到。他现在的状况,就好比一个大学老师,在教导幼儿园的小孩一般,要手把手的教导着,这种耐心,对于他这位元婴级强者来说,不啻是一种极大的挑战啊。
但是为了回到蜀山,汪道中也是拼了。
张重倒是飞快的买来了纸和笔,但是真动手的时候,他却发现了一个不变的道理,那就是“没文化,真可怕他拿笔的手歪歪斜斜,写出来的都是蝌蚪文,而汪道中所念的内容之中,有大半的字他不知道如何写,也只能用自己的理解给画了下来,那写出来的内容,恐怕也就只能他看得懂了。
好不容易写完了漓水诀,来回看了五遍,又念给汪道中听了一遍之后,他便又开使练了起来。
然而情况和之前的完全相同,又是心口的一阵刺痛,让张重痛不欲生。
汪道中的眉头深锁着,老法师遇到了新问题,他也遍思不得其解,而且现在,他也看不见张重的修炼过程,无法给出意见,这种一摸黑的感觉,倒是令到他极为头疼。
“莫非他的体质有异常人,不能习这漓水诀。”“想到这儿,汪道中干脆换了个法诀,“这是庚金诀,要不,你试试这个吧。”
没有过上多久,茅草房中又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第七章你敢谋杀哥
“臭老头,你想要谋杀哥吗”张重坐在那儿,义愤填膺的说道。这一连串的法诀修炼,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啊。
汪道中也是浑然不得其解,他的心中想道,
“不会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呢”
在刚刚的那一段时间里,他把所知的五行法诀都用了个遍,但是,所有的法诀都无一例外的以失败而告终。
如此说来,连最基础的五行法诀都没有办法修炼,更加不用说其它高深的法诀了。然而,报着试一试的态度,他还是另找了两套高深的法诀给张重。
但是,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又失败了。
张重喘着粗气坐在那儿,咧开嘴巴,将汪道中从十八代的祖宗一路的漫骂下来,所以他的街上听过的咒骂,都在这一刻被用上了。
汪道中百思不得其解之下,更是被骂得七窍生烟。他身为元婴期的长老,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
“无耻之徒”他恨恨的骂了一句,虽是心中痛恨万分,但是说到骂人的嘴头,他比起张重,那是要差上十万八千里之多。他心中怒急,也只骂出了这四个字来,被张重顺势之下,又滔滔不觉的骂了起来。
“这小子该不会是骗子吧”汪道中的心中胡乱的想着,突然想到了这一出,立时让他的心,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对于张重的印象,现在已是极差,不禁想道,“张重会不会是借着修炼不出为由,从他这儿骗取很多的法诀,然而拿出去卖钱呢”
要知道,他身为元婴期的长老,所记得的法诀在市场上,那可都是有价无市的,通常都是进得一门一派,这才可以习得这些。
想到这儿,再联想到张重之前问道奖赏的金额,汪道中愈加肯定,张重不是修炼不出,而是要骗他的法诀去卖钱。
但他哪里知道,在魔族的一纸禁令之下,早已将售卖修仙类法诀当作重罪论斩,又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去卖这类法诀。
再说了,纵然张重有此心,但是他所写出的那些法诀,只怕买回去的人要看到吐血,也想不出这些鬼画符的东西,和法诀有多少的关系。
说到这一揣测,汪道中倒是高估张重了。
但是这个念头一出,便再无法遏制了。汪道中既在心中暗暗将张重定了性,他的脑海之中,便快速的思考着,要如何重新抢回主动权来。
“张小友啊,我这儿还有一套法诀,你再试这最后一次吧。”汪道中突然又换作了极为温和的口气,向着张重说道。
“再试,哥还不如留着命去吃水云斋呢。”张重没好气的答道。
“再试这最后一次,一定成功,我保证一定成功。”
听了汪道中这一连串的保证,张重心想,那就再试一次吧,说不定这老头在他的一通漫骂之下,已经决定将压箱底的法诀给交出来了。
于是,他依言带上了淡绿色的戒指,而后,闭上眼睛,全身放松,心神所向,便是朝着戒指所在的方向。
而就在这个时候,淡绿色戒指之上,一道细微的光芒,轻轻的探了出来,延着张重的手指,慢慢的向着手臂之上延伸着。
张重只觉得手臂处,一种酸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随着这光芒延伸到了头部之时,张重已立刻有了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呢”张重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觉。但是他并没有过太多修炼的经验,在他的心中,也只认为这是因为今天修炼了太多次,而造成的副作用。因此,他也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跟着汪道中的话语声,一步步的依着他的话而行。
“没有关系,你继续保持放松,很快就会好了。”汪道中的话语声中,带着一丝催眠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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