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郞的甜言蜜语,让丹霞内心欢喜无比,也娇羞异常,一股叫幸福的东西在她的血液中蔓延,让她眼中媚得仿佛要滴出蜜来。这副娇媚的神情再配上丹霞绝美的脸庞,让雷晓飞看得不忍眨眼。
丹霞在爱郞那充满柔情蜜意的目光注视下,既感到幸福又感觉娇羞,秀挺的瑶鼻中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臻首紧紧在爱郞怀中,不敢抬起来对视雷晓飞那灿若星辰的双眸。
丹霞的娇媚状更刺激起雷晓飞情欲,一股火烧般发烫的感觉在心底蔓延,他又一次吻上了丹霞的柔唇。丹霞也更热烈地回应。
良久,唇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对站着,浸沉在激吻的余韵里;两人就这样相依相偎着,溶入了无声胜有声的暧昧氛围中。
又过了良久,丹霞才羞答答从雷晓飞的怀中抬起臻首,用蚊蚋似的声音说:“飞哥,我已把我们俩的事告诉了我父亲。”
“哦”雷晓飞问道:“令尊是什么态度呢”
丹霞不无担心地说:“他没有表态,只是说他要亲自考察,你可要小心点。”
“哦。”雷晓飞了解过丹霞的家庭。丹霞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她哥哥比她大很多,已在京城里成了亲,并定居京城。丹霞的哥哥一直在军中任职,所以没有跟她们一家下来穗城。
丹霞长大后就一直跟在父亲身边,是她父亲的掌上明珠。现在女儿找对象了,做为父亲的当然要相一相毛脚女婿啦,特别是丹霞父亲位高权重,女儿却找一个一文不名的对象,那就更要严格把关啰。雷晓飞既然已了解未来岳父的心态,就释然地说道:“他也是为你好才这样做。”
“我怕”
“你是怕你父亲不同意,是吗”雷晓飞两世为人,当然理解丹霞的顾虑,他就对丹霞宽慰道:“放心吧,我的表现你还不清楚我保证会让你的父亲无怨无悔地把你嫁给我。”
雷晓飞来到异世后,因为自己所掌握的知识有了用武之地,而且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事事顺利,还赢得了所有自己认识的众人敬佩爱戴,所以雷晓飞当前的自信心空前澎湃,对未来充满信心。
第115章重收覆水
养猪的中期饲料配制出来后,雷晓飞迎来了“合作社”开办以后最空闲的日子。
“合作社”的运作已上了轨道,雷晓飞每天只负责做好“果然好味”的菜和“好味道”小吃的前期制作就行,其它的工作由于已定人定岗,“合作社”里的人每天都会自觉地按部就班地完成自己的任务,所以不用雷晓飞再操心。而且由于“合作社”的规模已不适宜扩充,雷晓飞暂时也没有研制“新玩意”的打算,所以,他这些天来,他就偷得浮生半日闲,让身心休息一番,好养足精力,来准备迎接“穗城合作社”这个新的挑战。
雷晓飞现在每天睡在客栈大厅的服务台房间里。因为“合作社”人手才缓解过来,而“合作社”里的妇女们每天的工作量也不少,所以雷晓飞就没有另外设置客栈的服务员。白天里,客栈有客人来的时候,就临时抽调人手招呼,至于晚上嘛,雷晓飞就自告奋勇客串了服务员。“合作社”里数他最年轻,最精力旺盛,当然是能者多劳啦。
这天,雷晓飞像往日一样,一早起来,赶回“果然好味”做一天的食品前期工作。
来到食店门口时,却看见一个男人跪在食店门前,他感到奇怪,一大早,一个大男人跪在这里干啥他走上前去问道:“这位大哥,您跪在食店门前干嘛”
那人抬起头来,望了雷晓飞一眼,就用奉承的口吻对雷晓飞说:“你就是远近闻名的味王刀王猜谜王雷小哥吧,我在郡治穗城里都已听闻到你的大名,今日一见,小哥果然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难怪有此名气。”
雷晓飞听了那男人的话,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雷晓飞生平最讨厌的是那些溜须拍马的小人,况且这个自己并不认识的人,才见一面就拍起自己的马屁来,让他更是看不顺眼。
雷晓飞打量了跟前这个男人一眼,只见他三十岁左右年纪,长相俊俏,但却俊俏得有点娘娘态,让人一看就往“小白脸”那方面想,他的脸是很白,不过是一种被酒色淘空的病态苍白。这个人说话时,眼睛四周乱溜,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说话没根的人。
雷晓飞心中想道:你我萍水相逢素不认识,才见面,你就拍我的马屁,哼,无事劝殷勤,非奸即盗。不过雷晓飞想归想,他现在也算半个生意人,学会了前世四十年都没有做到的喜怒不盈于表,他淡淡地对那人说道:“客官谬赞了。不知你一大早跪在我们食店前是为何事”
“我是来请罪的。”
“请罪”
“是的,我是来向我的养父养母请罪。”
“养父养母”雷晓飞愣了一下后,马上想起了林采微曾说过的雷叔雷婶的养子“白脸狼”。想起林采微所说的“白脸狼”的所作所为,雷晓飞就有揍他一顿的冲动,两位老人家的血汗钱你都骗,还是不是人的所为最后,雷晓飞忍住了心头的冲动,这毕竟是雷叔雷婶的家务事,自己还是弄清情况后再说。于是,他就走进食店,去通知雷叔雷婶。
雷晓飞走进食店的厨房,把“白脸狼”在外的事告诉正在忙碌的雷叔雷婶,雷婶还未听完,就已经急步向门外走去,雷叔和雷晓飞也连忙跟着出去看个究竟。
雷婶来到门前,看见跪在门前的“白脸狼”,立即七情上脸,有痛心、有爱怜、有痛恨、有不舍。从雷婶的表情已看出了她内心的矛盾,她伸手想去扶起“白脸狼”,但却又因他曾狠狠地伤过两老的心,所以犹豫着要不要扶,两手伸到“白脸狼”面前就定格住了。
“白脸狼”还真有演戏天份,他听到脚步声就抬起头,看到了雷婶那瞬间,就拼命地挤出几滴“鳄鱼泪”,一副懊悔万分的神情,悲声地叫道:“妈,我错了。”
“白脸狼”叫完,就用力地向雷婶叩头。把头叩得“碰碰”作响。雷晓飞感到奇怪,头叩在泥土上怎会有响声他注目一看,原来“白脸狼”在身前放了一块木板,看来他早有预谋。雷婶心中不忍,要上前去扶,雷叔出声了:“你还有脸回来”
“白脸狼”继续不停地叩头,边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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