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血在烹饪时更滑口,屠猪时直接把猪血放入开水中,这样猪血就结成一块桶状的固体,易于运输和烹调。
第二天,赵屠夫按雷晓飞教的方法,把猪血拿了回来。雷晓飞就在晚饭时,把这一整水桶的猪血用豆芽炒好,然后叫张天牛每家每户去派。雷晓飞还做了个决定,以后赵屠夫拿来猪血,他如果晚饭前没有卖去,就做成菜全送给街坊吃。
也许是“天道酬勤”的缘故吧,雷晓飞等的契机在食店开张的不久就出现了,说来,那还是高峰高二哥的功劳。
那是食店开张后十多天左右的一天早饭时候,雷晓飞正在芽菜棚忙碌,店前传来了一阵喧哗,跟着一个炸雷般的声音响起:“雷小哥在吗”
雷晓飞听到叫声后愕然,这把声音并不熟,应该不是自己认识的人,那又是谁叫他呢他手也没洗就走向前去,看个究竟。
来到店前,只见二三十人拉着几辆车把食店门前挤个水泄不通,其中几个人还扛着锦旗,旗上写着“威武镖局”的字样。雷晓飞忙问:“哪位大哥叫我”
一位粗豪汉子拨众而出,走到雷晓飞面前打量着他,说道:“你就是高峰说的雷小哥”
雷晓飞见他的相貌和高峰有几分相似,心里已明白几分,忙回答道:“我是雷晓飞,高峰大哥跟我喝过酒。请问大哥您和高大哥有什么关系”
那大汉说:“我是高峰的大哥,叫高山,听他猛赞你这里的环境好、菜好吃,雷小哥又为人豪爽,我刚好行镖路过,就来试试。”
果然不出雷晓飞所料,那汉子是高峰的大哥,所以名字比高峰要牛。雷晓飞忙说:“原来是高二哥的大哥,失敬失敬,高山大哥也太看得起小弟了,快请到里面坐。”
雷晓飞请高山和几个镖头到雅间,剩下的人在厅中摆了两张大桌面让大家坐,众人望到两张大桌面呆了,原来桌子是可以这样加大的。高山和几个镖头更呆了,几人虽走南闯北,但如此雅间还真是闻所未闻,简单、朴实中透出清雅,以致几位粗豪大汉竟不敢高声,生怕破坏这份意境。
林采微和张天牛从人声噪杂中知道了食店有生意,就自觉过来帮手,还是老规矩,林采微负责雅间,张天牛负责大厅。先上已煲好的“牛骨汤”和“牛杂萝卜”,再按人头数下了每人一碗“云吞面”,等到林采微和张天牛反馈已吃得差不多了,雷晓飞才把卤味加热,和酒一起上,每桌还加了个大份量的“猪血炒豆芽”和“芽菜捞面”。忙完了这一切,雷晓飞才来到雅间,招呼高山等人。
进入雅间,雷晓飞却看到高山等人动作有点别扭,个个都好像小心翼翼的样子,不解地问:“高山大哥,是不是这里的环境或者这里的菜不合你们的口味,什么大家这副样子”
高山苦着脸摊开手说:“雷小哥你这里的环境太雅致了,跑堂又那么清纯秀丽,令我们这班粗人都不敢放肆,生怕一不小心就破坏了这份美;而菜好吃极了,好吃到让我们想高呼痛饮,却只能憋住,所以这副拘束样子啦。”
雷晓飞听了,心才放了下来,打趣地说:“高山大哥,您这是损老弟吧。像您这样走南闯北的人,在京城、穗城的大酒楼里,都不知丢了多少根脚毛啦,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呢还怵这山野小店”
高山几人被雷晓飞的话逗乐了。
“雷小哥不是我赞你,我们虽然吃过很多地方,但这次是吃得最好的,无论环境还是菜式。”高山真诚地对雷晓飞说完,又问其他几人:“你们说是吗”
众人齐声附和。
“谢谢各位大哥的赞赏,你们吃得好我就放心了。以后你们就当我是你们的小弟,当这里是自己家,就不会拘束了。来,让小弟敬诸位大哥一碗。”说完,雷晓飞就给每人的碗里都注满酒,然后端起自己那碗,一喝而光,才对众人说道:“小弟我就先饮为敬了。”
众人也端起酒,一喝而光。
第40章打开局面
雷晓飞与高山他们刚喝完这轮酒,林采微正好进来收拾空盘子。雷晓飞就拉住她对高山他们说道:“这位是林姑娘,以后大家就当她是我的妹子好了,那样,你们再见到她也不用拘束了。来,让我代我的妹子再敬诸位大哥一碗。”
又一“八角碗”的酒灌进了各人肚中。行镖的人都以豪爽著称,也喜欢交结豪爽之人,雷晓飞的表现,立即就让他们把他划入了可交的行列。高山爽快地说道:“高峰说得没错,雷小哥果然是个豪爽的人,以后,我就当这里是我家,你就是我弟,她就是我妹子。”
“我和妹子很高兴能有一个这么威风的大哥。来,我代表我们两兄妹敬大哥一碗。”雷晓飞又与高山灌了一“八角碗”酒。
一口气喝了近二斤酒,饶是酒的度数不高,雷晓飞也有点轻飘飘感觉,连忙抱拳对高山说道:“高大哥,小弟的酒量有限,不能再陪您喝了,你们先吃着喝着,我再去炒两道菜来给你们下酒。”
这时,坐在高山旁边的一个师爷模样的人问雷晓飞:“雷小哥,我有个问题想请教请教。”
雷晓飞连忙应道:“这位大哥你就别这么客气了,高大哥都已认我做小弟了,有什么就请直说。”
“一般食店都是先上酒和酒食,为什么你这里例外”
“我是见天气冻,所以先上汤水让大家驱寒,而大家又是要赶路的,我就接着上一些可以填肚子的东西让大伙吃个半饱,最后上酒食,就没有那么容易醉,而且没有那么伤胃。”
众人听后恍然大悟,纷纷称赞雷晓飞细心“大家慢慢吃,我去炒菜。”雷晓飞说完就往外走,刚出门口,可能是喝得太急的原因,他感到脚有点飘,一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了个趔趄,林采微在旁连忙扶了他一把。关切地问:“你怎么了,不能喝就别逞强嘛。”
“没事,刚才喝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