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着。这么好的地荒着,真可惜呀”
见有人处,康熙帝叫船停在岸边,他和刘芳前去问问百姓是怎么回事。
走近,见是一家人在中耕锄地,刘芳对一妇人道:“大嫂,今年庄稼还不错嘛”
那妇人一见有人在与他说话,忙答道:“还可以吧只是这水时断时续,令人心焦。”
刘芳:“川西坝有都江堰管着,还缺水吗”
妇人:“从我嫁到这个村就是这样,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都江堰出了毛病。”
康熙帝:“大嫂,若大一块坝子,怎么只见你们一家人呢”
妇人:“我们村就这么几户,十几个人。每人最多种十亩,他们那几家今天有事,走人户去了,所以只得我们一家到土地上耨苞谷。”
康熙帝:“你们这里有没有外地移民来占地耕种”
妇人:“只有一户,还是从武胜过来的,都是四川人,他是倒插门,带着父母,不知算不算移民。”
刘芳:“谢谢大嫂。我们只是随便问问。”
说着与康熙帝回到船上。康熙帝很久没有说话,过一阵只说了一句:“看来我们应先去都江堰,看看源头。”
船到新津。刘芳急招谭虓,让他便衣来见,谭虓带了两个护兵快马来到。
刘芳:“谭虓,快见过皇上”
谭虓立即伏地参见:“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帝:“谭虓,我知道你的情况,镇守川西几年了”
谭虓:“回皇上的话,五年了。”
刘芳:“我陪皇上来川西巡视,属微服私访,对川西情况不熟,路也不熟,让你来带带路”
谭虓:“属下遵命。”
康熙帝:“朕下令移民填川已二十多年了,但在川西收效并不显著,不知为什么”
谭虓:“皇上,移民告示倒是都张贴着,除此便没有什么行动了。告示上也写明,每人结水田三十亩,旱地五十亩,好象比我们川东的地还给得少。皇上,卑职是奉命驻军川西而已,不好过问其它。”
刘芳:“你知道查大人调到什么地方去了”
谭虓:“他原来在川西道,我们到还常见面,后来很快就调到川北道了,他临走时我为他践行。问他,你在川西道干得好好的,为什么你要到川北道他说,现今总督有一亲戚看见川西富蔗,想来川西当道台,故查大人被总督调去川北道,他说,也好,远离这些人,图个清静。”
康熙帝:“真岂有此理。”
船从岷江正流进入都江堰,靠到分水鱼嘴处,一行下船,开始查看都江堰水利工程。由于年久失修,都江分水鱼嘴大量垮塌,外金刚堤受岷江冲涮。垮塌近三分之一,内金刚堤也有近四分之一没有了。内江内泥沙淤积。水流不畅,水量很小。大家来到宝瓶口分水闸门处。分水闸门虽在,但无人管理,只开了一半,正是用水时节,进水严重不足。康熙帝叫人试图提升闸门,但提升设施已坏,已失去提升效能,在这用水时节,却供不了水。康熙帝非常气愤。坐船开过来,他们又乘船往下走,外江的水渠也大量淤塞,两岸不少农家在等水。康熙帝越看越气,说道:“朕把这样好的地方交给他们,他们竟然如此玩忽职守,以百姓的生存为儿戏,让百姓怎样看朕。走,到成都街上去看看。”
在城市中心有几条经营丝绸的街道还比较热闹。刘芳一问经营什么地方的丝绸,都说从下江来的,多是苏杭织的。
康熙帝问一位老太太:“老人家,哪家可买到成都本地的丝绸呀”
老太太:“这里哪有本地丝绸哟成都只有下江丝绸。织的多好,又轻软,又光鲜,那些农村乡坝儿织的东西敢拿到这个地方来买不让人笑掉大牙。”说完便走了。
这时走过来一位斯斯文文的五十来岁的人。康熙拱手问道:“请问大哥,成都不是有个锦官城吗。还在织锦吗我是商人,想采购些。”
斯文人拱手:“快别问了。否则人家笑你是傻宝,锦官城是哪八百年前的事了,在武侯祠南边五里,还看得见断垣残壁。那里莫得看头,锦城无城啊”摇摇头,走了,随后飘来两句诗: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哈哈哈
康熙帝不由得跟着念道:“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但他却笑不起来。
大家回到船上,心情很沉重,都江堰失修,水旱从人的平原大坝却是农夫等水的焦急眼神;锦城成都无锦,锦官城无城,刘芳问道:“皇上,还见督抚们吗”
康熙帝:“见。朕要问他们这个督抚是怎么当的。天府之国变成了农桑失业之国。”
刘芳:“皇上息怒,你先见见他们,听听他们讲讲,如你认为有必要再谈下去就说说,如认为没有必要,就打发他们回去。”
康熙帝:“那也好。”
刘芳:“谭虓,你去督抚衙门通知他们俩人速来见皇帝陛下。”
谭虓:“遵命。”
康熙帝吃完中饭,休息了一下,他二人才在谭虓的带领下匆匆赶到船上议事厅,见皇上坐在车上面,二人连忙参拜:“微臣参见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