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派兵前来,而清军目前暂处守势,尚不具备反击的条件。吴三桂想北出四川,东出湖广,逐鹿中原也没有这个实力,因此,这种对峙还还有较长的时间,我们只要维持好与谭宏的良好关系,反而有几年安定的日子过。”
谭宏任命了一个严姓的重庆知府,带着一小班人马驻进了重庆府衙。严知府,忠州人,自称是三国名将严颜之后,重庆城内实际上是以龙沛潇为首的商会控制着经济交流,严知府也无什么事情可做。老板们轮流在酒楼请他们吃饭,图个大家相安无事。”
管世敦长子正权十七岁已成婚,奉命带着几个家人和塾师仍留在纱帽山看守家财,和照看几个在塾课读的弟妹,其他人皆返回重庆和合川了。不久,正权夫妇,塾师夫妇及弟妹们也全部的返回了。
重庆定期为谭宏提供着军饷,谭宏也始终遵守着自己的若言,重庆仍以自己的繁荣和生气勃勃存在着,正由于这种相安无事的局面,反而出现了相对宁静的几年时间,管家也只保留目前的规模运行着,只是管世敦与刘芳时刻睁着警惕的眼睛。在这宁静的生活,第二年九月,刘芳生下了与管世敦的第一个儿子,爷爷取名正仕。第三年十月,刘芳又生下第二个儿子,爷爷取名正宦,按大排行正仕为老五,正官为老六,现在他两口名下已有六个儿子,老大正权,老二正玺,老三正瑜,老四正龙,以及两个女儿正瑾和正凤,虽然正龙正凤已过继给二哥,但在他们心中,从来都视为自己的儿女,同样的眷顾。
第四十三章发兵川东
在平静中过了几年,集聚了力量,清军转入攻势,耿尚二藩节节败退,即将灭亡。
几年后,一天晚上,有人敲开了弘仁堂的门,罗有耕开门问道:请问你找谁,有什么事”
来人:“我找管郎中,我们是多年的故交。”
罗有耕:“请等等,我去请管郎中来。”
一会管上学出来,一看是李贵、刘汉章大人的亲兵头目,很为吃惊,连忙拉他进屋,看了看门外,并不见其它人,遂把门关上,进到内院,堂屋中看茶,问道:“是你一个人来的吗刘大人呢”
李贵;”是我一个人来的,但是奉刘大人之命来的。刘大人现仍在甘肃。”
管上学:“看来你是有什么紧要事情,可惜世敦与刘芳都不在弘仁堂,能否给我说说呢
李贵;“能。”
说着从怀中掏出封信递给管上学,说道:“全写在上面了。”
管上学仔细看完信,说道:“我们就盼着这一天啦李贵,你谈谈你们的情形吧。”
李贵;“好的刘大人虽在甘肃提督任上,每时每刻都在关心着你们一家人的安危,都挂念着川东的情况。刘大人说在保卫川东上他没有尽到力,在收复川东上一定要为父老乡亲做点事。”
管上学:“真难为刘大人了,目前还相对平安,谭宏是川东人,他过去和现在都经常来重庆,他遵守自己的诺言。没有派一兵一卒来重庆城,所以重庆一切皆得保存。乡下的农作,渔业、水果等皆未受到破坏。但这毕竟是在吴氏政权下讨生活。所以,盼望皇上的大军早日收复川东,让大家过上太平日子,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李贵:“大叔,我什么时候能见着世敦老板和管夫人”
管上学:“我明早叫个伙计去青木关叫他们来,这要下午了,你就住在我的客房里,明天不要出去,下午他们就来了。”
李贵:“好”
果然第二天下午管世敦、刘芳准时来到弘仁堂。在内院正厅管世敦夫妇看到了刘大人的来信,问李贵道:“刘大人一向可好”
李贵;“好,还是那么壮实。”
管世敦:“多亏刘大人还时时挂念着我们,我们也挂念着他呀,诸事顺利吗
李贵:“这个,看怎么说,论说川陕甘总督是他的老上司,对他还是很好的。但甘肃那个地方,几年无战事。日子平淡得出奇,久而久之就生厌烦了,他作为驰骋疆场的战将,成天对着漫漫黄沙。听着哀怨的羌笛,他心情好得起来吗他十分怀念在重庆的日子,大家一道过年。一道逛军马场,谈养马经。因此,他才要想杀回来。消灭谭宏,重新回到重庆镇总兵的位置上,大家一道过快活的日子。大人一再叫我告诉管夫人,请管夫人帮他想个好法子。让他回重庆来,既消灭谭宏,又回任重庆。”
刘芳;“这不难,只要是他不计较官位高低就好办。李贵,现在大人手中有多少兵将”
李贵:“这跟四川一样,提督能调兵,用兵,但不拥兵。”
刘芳:“你们知不知道,原来重庆镇的二万人马现在归谁了好像他们并未降吴,当时在镇总兵降吴时,一个副将悄悄串通其它将佐,将军带队离重庆了的。只要这支军队还在,总会找到下落的。”
李贵;“夫人,他是甘肃提督,就是找到他也管不了啊”
刘芳;“李贵,你的脑筋怎么没开窍呀他向他的老上司提出,利用他长期在重庆任职的关系,要求领兵评定谭宏,收复重庆和川东,希望再次担任重庆镇总兵,并率领原来曾率领的人马,这么个小小的降职要求老上司会不同意吗更何况目的是平定吴三桂的一支叛军,收复失地这光明正大的事。”
李贵:“我十分赞成管夫人说的,只要过得愉快,降一级又何妨呢只要能实现收复川东这件大事,降一级也是值得的。”
刘芳:“原来你开窍也很快嘛,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贵:“是这个道理。管夫人,你们知道谭宏的情况吗尤其是最近的情况。”
刘芳:“世敦,你去把朱天灿请来,让他谈谈吧他们一直盯着谭宏的。”
管世敦出去一阵就把朱天灿带来了,朱天灿一见李贵便拱手即道:“李兄驾到,欢迎欢迎1”
李贵:“朱兄,别来无恙乎”
刘芳:“原来你们是认识的。”
李贵:“朱兄原来也是刘大人的亲兵,是一个锅里拿锅铲的过命兄弟。”
刘芳:“天灿,你谈谈最近谭宏的情况吧。”
朱天灿:“是,夫人,谭宏原本在保宁驻扎,他知道他的根本不在川北,而是在川东,因此他的军队在川东仍留有一部分,约两万人。他在去保宁前常驻万县城边上的天生城,现在他的部队就分布在万县到云阳一带。”
刘芳:“天生城是不是宋末下川东与白帝城盘石城同样驰名的天生城,那可是个易守难攻的地方。”
朱天灿:“是的,元朝初年平毁抗蒙山城时,只粗略的平了一下,谭宏占据以后,又派人加以修复,虽东西两面各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道直通山顶,但坡非常陡,只能弓着背往上爬吧,无遮无拦,城上强弓硬弩早就把你瞄的准准的了。而且寨墙又高又厚,寨门还包了铁皮,你根本没有办法从正面攻上山。”
gu903();管世敦:“难道点都没有破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