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有此现象。不知孔将军原本在何处修行,说不定我等师门尚有交情。”孔宣此刻也懒得和他们啰嗦,冷冷一笑道:“当然有交情,并且交情深得很呢。”迦叶闻得孔宣此言,当下道:“我就说一见道友便觉得似曾相识,敢问道友师门为何”却是二人自拜入西方,便一直闭关修炼,准提也不会向他宣扬孔宣之事,故而并不认得孔宣。
孔宣带着微笑看着迦叶,也不说话,迦叶被看的元神直抖,有些吞吐的问道:“道友为何如此看我”孔宣道:“我很奇怪,准提圣人的道行法力你学的不多,倒是将那无耻手段学的十成十,有望青出于蓝。”说完,不带二人答话,大喝道:“我乃青莲道君坐下大弟子,人族拜我为护法之称,你等竟然在吾面前使得神通残害人族,休要狡辩,且等你将帮手叫来,待我一并拿下治罪。”迦叶二人听得孔宣此言,具是大惊,浑身法力也是一停,身子一抖差点从空中跌下,忙运转法力稳住身体,却是心中苦笑,想不到经惹到如此人物,他们虽不认得孔宣却也知道人族护法大名,被成为玄门三代第一人,圣人之下堪称无敌的人族护法孔宣。良久二人方回过神来,迦叶正要开口,却被孔宣拦住道:“无需多言,待你帮手来齐,做过一场便罢。”二人见此也不再多言,静候药师前来。而孔宣却是右手一挥,将下方厮杀的将士分割开来,中间相隔三里只要,然后道:“尔等住手吧。”地下众人见到天上三人手段,却是无心厮杀,俱都明白,胜负却要看的上空几人而论,自己百万人却是不及修士一个神通抹杀。于是便齐齐收起兵器,静侯三人分出高下。
这时,自南方划过一道金光,直至迦叶二人中间停了下来,却是药师前来,只见其左手执持无价珠,右手结三界印,身着黄色长袍,面相慈善,仪态庄严,站定身子之后,迅速与迦叶元神交流一番之后,便上前对孔宣一礼道:“西方接引圣人座下弟子药师见过孔宣护法。”孔宣微微还礼后道:“既然来了便无需多言,你等三人一同出手吧,胜得过我这三山关便与你们。”三人听得如此,也是心中大动,虽然孔宣名声在外,但三人各持神通,具是认为三人联手,即使孔宣号称圣人之下第一人,也是讨不得好处。三人相互一望,瞬间按照天地人三才方位站定,药师站得天位,迦叶占得地位,尸弃站得人位,然后孔宣拱手道:“如此,得罪了。”孔宣见得三人如此表现,除了冷笑,毫无表示。
药师三人位站天地人三才,药师法力运起,左手无价珠飘然升起,悬于头顶护住自身,右手三界印发动,射出百余金光闪闪的符文飞向孔宣,迦叶则是现出一金色莲花护身,面带微笑,手上结着拈花印,同样放出百余金色符文飞向孔宣,尸弃同样祭出法宝护体却是一流光闪烁的惑心镜,手结不知名法印,闪着诡异幽光,飞向孔宣,三人法印却是飞到孔宣身边一丈之处,突然按照三才运转起来,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法轮,选在孔宣头顶,各种金色咒符,向着孔宣落去。孔宣看着经过阵法转化之后,三人所发符咒,竟然具有各种功效,但却是杂而不精,符咒所带各种法则之力具是皮毛,孔宣也只是扫了一眼,右手一挥,一道青光闪过,顶上三人耗费大半法力结成的法轮便被青光一刷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三人见得如此心下大惊,相互看的一眼,齐齐点头,而后三人同时拍向顶们,一阵金光大作之后,场中现出三座舍利金身,却是三人见得孔宣挥手间便破去自己全力一击,却是顾不得私藏,齐齐显出本命舍利金身来。只见三人金身具是宝像端庄,散发着道道金光,极具声光效果,孔宣见到却是不屑一顾,只是觉得西方教法力过于追求华丽,却是威力不足。
三人见得孔宣并未出手攻击,暗道孔宣托大,也不耽搁,齐齐又是结出法印,攻向孔宣,而三人金身则是各自抡起手中法器砸向孔宣,六关齐下势要灭去孔宣。孔宣对其华而不实的攻击,也无心纠缠,见到三人金身袭来,左手一伸,发出一道五彩屏障挡住三人法印攻击,右手五指张开,向着三人金身抓取,随着孔宣右手张开,五色神光闪动,瞬间将三人金身刷进孔宣五行空间禁制起来。
第六十二章准提出场
人金身被孔宣五色神光刷去,收进五行空间之中,心t间隔断,身受重伤,三人顿时齐齐喷出一口精血,顾不得攻击孔宣,借得喷出的精血施展血遁之术逃离战场,孔宣见此并未追赶,起身闪身回城去了。黄飞虎见得孔宣击退敌方三人,抓住良机,一声令下,大军兵分六路齐齐冲杀过去。袁福通大军本就不敌,己方三人大败之后更是士气全无,被黄飞虎六路大军一冲即散,一溃千里。黄飞虎直至追杀了十里之遥,方才鸣金收兵,返回三山关盘点战果。
袁福通一直退到金鸡岭十五里之外方才收拢残部安营扎寨,待得袁福通清点一通之后,才知道刚才一战除去战死,和乱军之中逃跑走散的,七百万大军仅剩三百万,当下也无心安排诸事,吩咐偏将刘哲处理一切事宜便着众将散去。
翌日,药师三人回到大营见得袁福通。袁福通忙将三人迎进帅营,屏退左右之后,袁福通见到三人盘坐在地具是面色苍白,精神不佳,便问道:“三位道长情况如何”药师开口道:“那孔宣的确厉害,我等三人联手也是稍逊与他,被他突袭之下,受些轻伤,虽不碍事,却是近日之内不能再度出手。”袁福通不同道术,并不知三人被孔宣收去本命舍利金身身受重创,闻得药师言道只是轻伤,便道:“既然如此,我便先挂上免战牌,待得三位伤势复原,在与黄飞虎计较。”袁福通也是无法,只能依靠眼前这三位,顿了顿,又问道:“不知三位要得几日方能痊愈”迦叶见到药师为难,便开口道:“三山关有那孔宣在,即使我等恢复如初,也并无必胜把握。你且先挂免战牌,那纣王失德,我等替天伐纣,必有四方来愿,暂且等待几日。”袁福通闻得此言也是无奈,只等点头称是,心中却是不满迦叶推脱之言。而后,袁福通将药师三人送至其营帐之中疗伤,又吩咐下去,高挂免战牌暂且休战几日在做打算。
金鸡岭帅营之中,黄飞虎端坐正中,黄天祥,四大金刚等诸将分坐左右两列,黄飞虎道:“今次得孔将军相助,我方大获全胜,攻击斩杀袁福通大军,近二百万,收得降兵二百万,我方损失不足百万之数,孔将军当为首功,孔将军身为三山关总兵,尚需镇守三山关,并未到场,今日便将诸位大功先行记下,待得擒下袁福通,大破敌军之后,再回朝歌由大王亲自封赏诸位。尔等可有异议。”地下众将均开口道:“但凭元帅安排。”黄天祥还道:“我等上阵杀敌,不求荣华,但求名留青史,些许功劳不值一提,待得我等为大王打下九州再提及不迟。”引得众人一片叫好。个个豪情勃发,纷纷请战,想要乘胜追击,将那袁福通擒拿问罪,黄飞虎道:“切莫大意,须得小心行事,若是逼得急了,那袁福通狗急跳墙和我等拼命,我等固然可胜,但却要损失兵将,还是先行探得虚实再行谋划为好。”而后便散去众人各自休息去了。
翌日一大早,黄飞虎便被门外几人争吵惊醒,忙穿好衣物,将门口黄天祥几人叫进来询问,周纪道:“那袁福通毫无蛋卵,居然高挂免战牌避而不战,真是气煞我等。”黄飞虎闻得此言,思索片刻才道:“袁福通定是要等援兵到来,如此一来,待得他援兵到来,定是一番苦战。”旁边龙环扯着大嗓门道:“他等援兵便给他时间等,我等岂会怕他不成,来多少也是给我等送功劳的。”黄飞虎道:“此地离那荆、扬二州甚远,大军行进不易,那袁福通定是寻求修行之人相助。”黄天祥闻得此言当即问道:“若是袁福通再来援兵,那孔将军一人可能抵挡”却是孔宣当日出手,并未让地下众人见得真面目,故而出去黄飞虎外,众人皆不知其身份,黄飞虎也并未告知众人,此刻听得黄天祥提及孔宣,顿时想起孔宣身份,这才放下心来,对众人道:“孔将军乃大能之人,定然无妨,我等且等待几日,养精蓄锐,下次将袁福通一战取之,免得夜长梦多。”众人散去各自安排不提。
且说袁福通这日正在帅营苦思破敌之策,药师三人闭关未出,己方大军数量仅有黄飞虎一半,再者士气也不如对方,袁福通盘算良久,却是毫无所获,正在苦恼,却听门外来报:“辕门外有一修士求见。”袁福通闻得此言,却是一愣,道:“你且进来再讲一遍。”门外进来一侍卫,拜见袁福通之后,道:“有一道人至辕门求见。”袁福通心下惊叹道:“药师所言果真无差。”忙至辕门迎接。见得此人挽双抓髻,面黄身瘦,髻上戴两枝花,手中拿一株树枝,见袁福通来至,开口道:“元帅请了”袁福通将其请进大营,问道:“道长从何处来”道人答曰:“吾从西方来,欲会东南
缘者。今知孔宣阻逆大兵,特来渡彼。”袁福通一起药师三人具是西方教中弟子,便问道:“不知道长与药师作何称呼”那道人微微一笑道:“贫道乃西方教准提是也,你帐中三人,添为吾门下弟子。”原来此人正是准提,袁福通一听准提此言,心下大喜道:“道长三位弟子具被那孔宣打伤,今日有道长来此,定能收服狂徒孔宣,我等北上之期指日可待。”准提道:“非但北上,孔宣得道,根行深重,与吾西方有缘。”二人说罢,定下明日摘去免战牌出战,准提便去查看药师三人。
准提行至一阵法密布的营帐前,挥手破开阵法进入其中,里面药师三人正在运转法力稳住伤势,却见一人毫无征兆的抛开阵法闯了进来,正要动手,待看清来人面目之后,三人却是齐齐下拜道:“见过教主,教主圣安。”准提待三人起身后,问道:“你等怎么会遇上那孔宣”药师上前,将黄飞虎兵败至此引出孔宣之事禀明准提,迦叶上前问道:“教主,那孔宣究竟是何来历,我等三人联手也被他收取舍利金身。”准提道:“那孔宣为青莲道君大弟子,曾与紫霄宫中听过道祖最后一讲。号称玄门三代第一人,圣人之下难于敌手,你等三人却是不及。”准提说完也是有些感叹自己西方无人,更加定下此行定要收去孔宣之念,却是趁此天机不明行得此事。
翌日,金鸡岭黄飞虎正在帅营推演军阵,帐外探马来报:“袁福通摘去免战牌,出兵叫阵。”黄飞虎闻得此报,吩咐擂鼓召集众将,待得三通鼓后,众将到齐,黄飞虎道:“袁福通几日摘牌出战,想是已有援兵到来,我等此战切要小心,黄天祥你却去通报孔将军得知。其余诸将随我出战。”黄天祥得令,正要出营前去通报孔宣,却听帐外传来一声:“不用了,我已得知。”说着,孔宣便走进帐中,黄飞虎见得孔宣前来,忙领诸将上前见礼一番,诸将虽然纳闷但见元帅如此也都跟着见礼,孔宣还礼后,对黄飞虎道:“我今日心血来潮,直觉有大事与我有关,想是机缘将至,待我了却因果之后,便要离去,却是来与你等告辞。”黄飞虎道:“护孔将军这就要走”孔宣道:“你等放心,待此战过后了却因果方走。”
再说袁福通自准提前来之后,却是心中大定,翌日一早便擂鼓聚将,整兵出发叫阵黄飞虎,却是心急如焚,想要依仗准提早些擒下黄飞虎,报的大耻。待袁福通大军行至金鸡岭,黄飞虎大营一里外,便令偏将刘哲上前叫阵,自己稳坐中军,信心知足,面带得意的静待黄飞虎出战。一炷香之后,便见黄飞虎辕门打开,黄天祥四大金刚五路大军依次而出,依旧在袁福通阵前摆下五行阵,而后黄飞虎率中军方才出阵,行至袁福通面前百丈之地停下来,袁福通见到辕门内在无人出阵,又仔细查看一番黄飞虎大军,确实没有发现三山关总兵将旗,想起准提吩咐,便上前问道:“黄飞虎,今日怎得不见三山关之兵,莫非得知我援兵到来,弃你而去。”黄飞虎心知他要问孔宣所在,却并不回答,只是喊道:“袁福通,你那左道之术具被破去,且看你今日有何手段逃去。”说完,也不待袁福通反应,一声令下,号炮轰响,黄天祥五人阵演五行,围杀上去,黄飞虎也带领中军直冲袁福通,袁福通本要按照准提,等准提收去孔宣再行决战,却不想黄飞虎不按常理,三句话未过,便下令全军出击。袁福通一番如意算盘全都落空,气的发抖,下令全军反击之后,指着黄飞虎道:“黄飞虎,亏得你是三军之帅,却行如此手段。”黄飞虎一边冲向袁福通,一边喊道:“两军交战,哪来得废话,你自己婆婆妈妈休得怪我。”袁福通一番算计落空,只得指挥大军同黄飞虎站在一起。
这便待黄飞虎下令全军出击之后,孔宣便飞身来到战场上空百丈之处,傲然挺立,周身五色光华流动,运起法力喊道:“孔宣在此,你方何人前来一会。”此言经过法力喊出,传遍整个战场。而孔宣喊完,袁福通一方却是毫无反映,却是孔宣此言,呛住准提,不愿放下圣人面皮,与孔宣做那阵前之争。孔宣待得片刻,又运法力喊话两次,依旧毫无反映。见到此景孔宣道:“话过三遍,无人应声,因果已消,孔宣告辞。”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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