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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江湖 陈小残 2382 字 2023-10-09

gu903();领头人哈哈大笑:“我们像乞丐吗兄弟们一天没吃饭了,没有几百块毛皮,可喂不饱。”

根叔还待要求情,那人焦躁起来:“识相的就把东西放下,你们自行赶车回家,免得我们动手。”根叔连连摆手:“好汉莫急,好汉莫急,有话好说。”

飞云偷偷在后边捡些石子在手里,慢慢挤到前面一些。看准持火把的人丢一块石头,再丢一块石头,听到两声“哎哟”,顿时一暗,火把已落地。

“操家伙”“他娘的,是谁偷袭,滚出来”“老子剁了他”火把被捡起,往旁边一照,那两个人倒在地上昏死过去,脸肿成一大块。领头人深吸一口气,昂首喊道:“暗中伤人,算什么好汉”

周围寂静无声,只有火把发出“噼啪”声。终于按捺不住:“原来是个缩头乌龟。兄弟们,拿东西。”

一帮人正待上前,又有几块石子飞出,砸向众人。领头人侧身闪过,其他人却没有这样的身手,四五个人被打中,有两人倒地不起,火把掉地上忽明忽暗。

“兄弟们上啊”剩下的人挥起棍棒冲上来。一道影子飞起,踢倒最前两人,再跃入人群中,忽东忽西dd一个又一个。领头人要回身截住,又一人出来,与他打做一团,看不清面目,只从光头上看出是个和尚。

几个村民操起扁担打去,不时有人倒下,有机灵的倒下后就抱头窜走。和尚每一拳都虎虎生威,领头人虽能挡下,却手脚生疼,不住后退。

旁边一块石子再飞来,低头躲过时,不防和尚一拳捶在胸口,往后一翻一滚,单膝跪地,已卸去拳力,依然一阵气闷,勉力喊一声:“走”起身踉踉跄跄跑开,其他人跟着一哄而散。地上昏过去的人没法逃走,有人昏昏沉沉中听到一句:“飞云师父,不要追了。”

村民们收拾上路,耽误了小半个时辰,没时间理会地上的人。三门和飞云被打多下,只是并不真疼。

天亮到飞云渡口,大伙儿将皮毛卸下,留下两人看驴车,其他人用扁担挑着东西上船、入城。交完货物也不停歇,买齐所需事物就出城回家,希望早点平安到家。

车颠簸得人有些昏昏欲睡,飞云和师兄不用赶车,干脆躺下小憩。驴子突然自己停下来,赶车人抬头看,前面路上放一块大石,半人多高,看着有近千斤重,挡在道路狭窄处。

不远处埋伏着二十几个人,带头的正是昨夜那人。出来数月,第一次失手,折损了几个兄弟,自己都被打跑,实在有损颜面。

第二日,带十几个人抬大石挡路,车马不得通行,唯有将车拆卸,缓缓抬过去。他们人手分散时,自己剩下的兄弟一拥而上将人dd,抢走钱物。

飞云睡着了,三门一直醒着,觉察到车停下,三门起身上前。几个人毫无办法,只得打算将车拆开,抬车抬驴过去。三门问:“可有其他方法”根叔摇摇头:“能把石头搬开就行,可我们几个人怎么搬得动”

三门走到大石头前,扎下马步,伸手到石头下面,运几下气,手臂一紧,猛然发力,“嘿”的一声,石头已被抬动,滚向道旁,压折一片草木。三门站直身体,缓缓将气息运平,双手十分酸麻。

埋伏的人将这一幕看得清楚,等着领头人做决定。一个亲近的人靠近说:“老大,我们动手不”老大似没有听到,握紧了拳头,喃喃自语:“飞云,到底是何方高人”站起身,对小弟们说:“以后遇到和尚不要动手。”

正文第六章找你师父

这日,五灵带着三门出寺去,留下飞云一人看守寺门。一人敲响了寺门:“有人在吗”飞云跑出来,看到一个三十余岁模样男子,面貌白净,衣装精悍,站立门口似傲雪的老松,便问:“阿弥陀佛,施主是要上香吗”

来者看看小和尚,回答:“我找你师父,可否一见”飞云说:“师父出去了,晚些时候便回,施主可在寺中等候片刻。”来者点点头,抬脚进了五灵寺。飞云看他步履较常人轻盈,双臂挥动有力,绝非一般人,便想好生招待。将客人引至厢房,道:“施主先坐,我去烧茶。”

来人名叫陈贵,少年时在华山派习武,后下山以武谋生,在京城略有名气,开设武馆授徒。

无奈代有人才出,何况京城是藏龙卧虎之地,陈贵和发觉自己在京城实在微不足道,不出一年便被人踢馆,便南下漂泊,后给一位知府当了数年护院教习,指挥十余个护从保护知府安全,顺便教知府子女武艺。

过了几年安稳日子,知府调任西去,陈贵和觉着路途太远,且生活不适,辞去教习之职,来到县城中。一县之内无人设武馆,亦无门派,不闻有武艺出众者,陈贵和自认可成一县之冠,便决定在城中开馆。

他偶尔听闻曹村的飞云和尚的厉害,便打听曹村所在,欲以武立威。

陈贵气定神闲地坐下,看着小和尚提两个桶出门,健步如飞,很快提两桶满满的水回来。

一桶水足有二三十斤,这十二三岁的小和尚一手一个,上台阶如履平地,不见摇晃,看得陈武师不住点头,对于比试更加期待。

陈贵待要闭目养神,飞云自里面出来,手里拎把柴刀,对客人笑笑:“你坐着,我去砍点柴火。”跑到门口,几下就砍断竹子,托进门削去枝叶,砍成一节一节。

陈贵正想着青竹子如何烧火,却见小和尚拿起一节竹子,身子一沉,手上一用力,竹子就发出啪啪声,圆圆的竹筒已经裂开,再裂成一束竹条。竹条在小和尚手中如布条一般,慢慢拧成一股,仔细看去,有汁水渗出,小滴凝成大滴,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陈贵看得满脸惊骇,待小和尚把竹子都拧干,抱进屋里,陈贵和脸上如竹子般渗出很多滴水。

陈贵缓缓踱出门,负手走到院中,轻轻捡起一段竹子,在手中掂一掂,一手握住竹子一端,握紧后运力拧动,竹子一声轻轻的“啪”,裂开来。手上再用力,竹子成数条,又成一束,汁水渗出,滴在地上。

松开手,抛下竹子,陈贵回头看看屋里,刚刚这一手,小和尚的功力比自己更胜一筹。徒弟尚且如此,那飞云大和尚的武功岂非高深莫测想到此,有些庆幸没遇上,遂迈开步子走出寺门。

飞云烧好水出来,却不见人,叫几声“施主”,也没听到有人答应,跑到寺门处看也没人,挠挠头,嘟囔着:“不是找师父的么怎么不声不响走了呢真是奇怪的施主。”

几年过去,小青要出嫁了,村里人帮着张罗好,将小青打扮得十分漂亮。飞云看到一队人马吹吹打打地进村,带着一顶红轿子。

一身红袍、盖着红盖头的小青走上轿子,轿门轻轻放下。她爹朝门外泼了一盆水,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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