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便她不肯认罪,证据面前,她又如何抵赖
杨悦盯着地上的参汤,突然心乱如麻。以“阿难弟子”的所作所为,杨悦自然恨不得立时将她揪出来交给大理寺。然而想到西天圣母,杨悦一时反到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阿难弟子”乃是西天圣母的“弟子”,与西天圣母关系非同一般
正在思想不定。却见李治已上前几步,扶住杨悦,拉她往床头去坐。
杨悦哭笑不得,忙后退一步,行礼说道臣已大好。陛下既来,刚好请辞。”
“请辞你要去哪”李治一怔,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却已大急。
“自然是回家。”杨悦没好气道。想到李治昨夜竟赖在琴室不肯离开,又睡在床下,不知外间又传了多少诽闻,如何还肯在宫中多待一刻。
“我,我不许你不能离开。”李治大急,顾不上其他,忙伸手去拉杨悦。
“臣妾也觉得姊姊不能离开宫中。”不待杨悦开口,“阿难弟子”突然开口说道。
不能离开杨悦不由诧异地看了一眼“阿难弟子”,不解其意。李治心思到也不难猜测,无非是舍不得放杨悦离开,然而“阿难弟子”又可能愿意杨悦待在宫中
“要我说姊姊应立刻搬到掖挺宫去。”“阿难弟子”冷冷说道。
掖庭宫杨悦心下不禁大怒,如何听不出“阿难弟子”之意,无非是说乃是“凶手”,如高阳一样,应被囚到掖庭宫内。
去看李治,李治却连连点头道嗯。他们怀疑你杀死王皇后等人,所以你不能离开”
也是李治词不达意,原本想说众朝臣想将杨悦囚到掖庭宫,他无论如何也不准。只好两相从权,暂时要留杨悦在咸池殿中。
“这么说你也怀疑我是凶手”不待李治说完,杨悦心中大怒,皱眉说道。
“我,我”见杨悦面色含怒,李治心下着慌,竟然更加说不明白。
“臣妾似乎可以证明凶手是谁。”忽然,“阿难弟子”在一旁冷笑一声说道。
“谁”李治闻言大喜,忙转头望向“阿难弟子”。
“隋国公主”“阿难弟子”看了一眼杨悦,淡淡说道。
随国公主李治听了不由大吃一惊。原本以为“阿难弟子”凶手是谁,刚好能为杨悦洗脱嫌疑,不想“阿难弟子”却是指认杨悦乃是凶手,李治不由连连摇头,道可能可能”
贼喊捉贼,杨悦已是怒极反笑,冷声道我到要看一看陈娘子如何证明我是凶手。”
“臣妾原本也不能确定凶手便是隋国主。只是刚才随国公主无端诬赖臣妾,说臣妾刚才在参汤中下毒,要害她性命,反令臣妾豁然开朗”“阿难弟子”幽幽说道。
“汤中下毒”李治不知所谓,奇道。
恶人先告状杨悦望着“阿难弟子”,忽觉十分好笑你若不提本公主原不想追究。没想到你却来反咬一口。”杨悦指着地上的汤痕,对李治说道,“刚才陈娘子在参汤中下毒,想毒死本公主”
未及说完,杨悦心下突然一凛。暗道阿难弟子并非蠢笨之人,没来由可能提到参汤有毒难道其中有诈
第三百五十四章凶手2
“臣妾请陛下仔细查验这泥水之中到底是否有毒,也好还臣妾一个清白”果然,“阿难弟子”见杨悦说了半截不再说下去,冷哼一声,反而高声说道。
清白杨悦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已知又着了“阿难弟子”的道。“阿难弟子”如此笃定,自请检验汤中是否有毒,自然是早已识破的“鬼计”,因而故意将手指浸在碗中,好让误以为她在下毒。
然而杨悦昏迷不醒一事,除了李治之外,便是咸池殿的宫人也不,“阿难弟子”何以得知
杨悦纳闷地去看“阿难弟子”,见她眼上得意大闪。忽然心头一动,不由暗道一声“愚蠢”。想来“阿难弟子”刚才喂参汤,不过是在试探是否真的昏迷。也是杨悦只想到“阿难弟子”见她未死,定会下手。而且杨悦昏迷不醒无人不知,能不能醒来更是未知之数。这个时候下手,不过顺水推舟饶是杨悦“阿难弟子”心思计谋极深,不想“阿难弟子”竟如此心思慎密。想来刚才如果当真吃下她喂的参汤,自然是真的昏迷不曾醒来,到那时“阿难弟子”再下药也不迟。可惜
想到此,杨悦已是暗自悔得肠子也快青了,面色更是大变。本想阻止李治不必再验,然而此时此刻,“阿难弟子”岂肯罢休
待到传太医来检验地上泥水,果然没有半点毒素。
只是汤中无毒,也只能证明“阿难弟子”并未加害杨悦,却也不能证明杨悦毒杀王皇后等人。
“许是你误会了陈娘子。”李治见杨悦脸色极是难看,忙柔声安慰道。
“误会”“阿难弟子”冷哼一声,又怎会放过大好机会,眼中已是嫉愤大闪,“如果隋国公主只是误会臣妾也便罢了。只怕是王皇后等人遇难不免会被误会。”
杨悦此时已知多说无益,干脆一言不发,只冷眼看向“阿难弟子”。静静等待下文。
“阿难弟子”冷笑一声。接着说道臣妾听闻说安定公主以及王皇后等人死状蹊跷,全身僵硬犹如铁石,乃是是死于僵尸之毒。想必陛下也知这僵尸之毒正是弥勒教中之物。隋国公主与弥勒教之源渊陛下也再清楚不过,只怕这僵尸之毒,不是她暗中所为又是何人”
李治摇头道陈娘子误会了。隋国公主也是中了毒,如果她是凶手,又怎会中毒”
“臣妾以为隋国公主之所以也中毒。乃是因为她能解毒。试想她若中毒,一来可以消除她的嫌疑;二来陛下她能解此毒,若她不中毒,只是武宸妃一人中毒,陛下必然会命她救治武宸妃。如此以来,她又如何能杀得了武宸妃”“阿难弟子”眼中已是闪出汹汹怒火。愤慨说道,“何况她既然与武宸妃一起中毒,为何武宸妃早已香断玉消,她反而苏醒分明是她早已吃了解药。这却是再明显不过,此地无银三百两只是隋国公主并非蠢人,又怎会想不到这一点因而她又假装未醒,诬赖臣妾下毒要杀她。无非是想将罪责推到臣妾身上,她好置身事外”
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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