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杨悦被风一吹,酒气上涌,头早已有两个大。听那一串“贼贼”说下来,如绕口令一般,不由嘿嘿大笑,道:“好即是贼友,我这里有酒,阁下上来吃一杯如何”
那人笑了笑,也不客气,说一声“好”,身随影动,已飞身而起。看他又高又胖若大的块头,竟然十分灵便,轻飘飘地落到墙头。
杨悦不由拍手叫好:“好功夫。”
“却也不及公主。”那人行了一礼,与杨悦并肩坐下,见杨悦递了酒壶过来,伸手接过,饮了一大口,大声笑道,“闻说隋国公主诗词超群,容颜绝代,果不其然然而以在下之见,公主狂放不羁的性情才是真正天下无双”
“你认识我”杨悦却是不由一怔,吃惊诧道。
“隋国公主名动天下,只怕不知者没有几人。在下虽未见过公主真容,然而此间毗邻卫公府,有人深夜提了酒壶坐在人家墙头之上,还这等理直气壮,这世上除了隋国公主,哪里还有这等天下无双之人。”那人到是言语通快,微微笑道。
“好,聪明我喜欢,你这个贼友本公主交定了。”杨悦瞅了对方片刻,也不由大笑。
从那人手中取回酒壶,对着月亮又喝一口。当下二人坐在墙头竟然边笑边喝,不几时便将壶中酒喝干。
杨悦晃了晃酒壶,见再倒不出来,不由惋惜地道:“可惜没酒了。今日暂且别过,他日再请你吃酒。”说完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向那人拱手作别。
那人笑了笑并不挽留,只恭身一礼。
如此半月过去,杨悦都是每夜提一壶酒,与那人坐在墙头对饮,酒尽而归。二人谈古论今,诗词歌赋,经史子集,到是谈得十分投机。那人满腹经纶,时又妙语横生,超凡脱俗,杨悦不由大为赞叹。
终于一日,酒后将归之时,杨悦不由感叹道:“以仁兄之才,若入仕不愁不至台阁。仁兄何以隐而不仕,岂不可惜了满腹经纶。”
“公主也觉得在下可惜”那人笑着看了看杨悦,眼光一闪,隐有喜意。
杨悦不由点点头。那人却又长叹一声:“可惜家父不肯让在下出仕。”
杨悦奇道:“乱世而隐,不失为明哲保身之法,如今大唐正值盛世,伯父为何反不肯令仁兄出仕难道伯父曾受过什么冤屈,以至于心灰意冷”
“那道不是。”那人神色一暗,摇头道,“家父不肯让在下出仕,只因更爱兄弟,因而让兄弟世袭了他的位子,所以在下只好隐而不出。”
“难道仁兄乃是庶出不成”杨悦不由叹道,“这嫡长制度最是不该,不过仁兄到也不必如此灰心。如今科考致仕,凭自己本事博得个功名,才更能令人叹服。”
“公主当真以为在下也应凭自己本事博得功名”那人听了,似是大为振奋,眼中大起跃跃之势,有些激动。
杨悦见了,心中不知为何不由有些异样。正在诧异,突被那人握住她手指,说道:“公主若肯助在下一臂之力,在下将感激不尽”
“我又怎么帮你”杨悦心中咯噔一下,她原本想过此人本是有目的的接近自己,没想到果真如此。不由皱眉甩开他的手,淡淡地道,“难不成仁兄想走终南捷径”
“什么终南捷径”那人却是一愕,奇道。
“难道你不是想通过本公主举荐,直接到朝中做高官”杨悦这才想起这个时代还没有这个成语,退后一步,微微冷笑道,“只是很可惜,你来晚一步。本公主如今已被逐出朝堂,有心帮你也已力不从心。”
那人听了,却是哈哈大笑,连连摇头。
杨悦不由不解道:“或者你想让本公主劝说令尊,以庶代嫡”
“公主错会了意,家父已过逝。”那人更加大是摇头。
“那是什么意思本公主如何帮得了你”杨悦不由诧道。
“在下的确有与兄弟一争世袭之位的打算,然而在下并非庶出,只是想取回自己的位子而矣。”那人神色突然一转,双目炯炯望向杨悦,一瞬不瞬,微微有些紧张地说道,“公主若肯帮我,那个位子定然唾手可得”
“你,你,你是濮王李泰”杨悦心头猛然大震,骇然惊道。
“闻说隋国公主聪慧异常,果不其然”李泰哈哈大笑。
第三百二十四章伐谋3
“若本公主当真聪慧,应该早已猜到殿下是何人才是。”杨悦不由苦笑道,“看来民间将本公主说成妖孽并非空穴来风,乃是出自濮王。”
亲王向来不可擅离封地,李泰被李世民贬道均州,更是一步都不曾踏出均州。杨悦被逐出朝堂,李泰却巴巴来三原请杨悦帮忙。这一贬一尊之间,只怕不无关联。
李泰知杨悦聪慧,一眼便看透事实,也不隐瞒,一揖到底,谢道:“一时权宜之计,还望公主海涵。他日定会还公主清白。”
“他日”杨悦心中不由再次苦笑,知道李泰所言他日不过是,若她肯与他联手,助他夺得皇位,自然会还她清白。否则,却又另当别论了。
沉吟片刻,杨悦突然抬头直视李泰,道:“濮王为何认定本公主定会帮你”
李泰沉吟片刻,迎着杨悦的目光,从容言道:“若平心而论,公主以为本王与九郎谁更适合皇位”
“若论才学聪慧,恐怕陛下不及濮王”杨悦沉吟片刻,幽幽说道。
李泰心中不由一喜,然而听到杨悦一直称自己“濮王”,皱头却又不由微皱。
如今他虽被封为濮王,一向却更喜欢人家称他魏王。只因自从十八岁被父皇李世民封为魏王以来,是他最得意之时。那个时候李世民对他的宠爱冠于诸王之上,甚至超过了当时的太子李承乾。开支用度一切都比及太子。加上太子私下玩男宠胡作非为,被李世民得知后,越来越不喜。甚至曾私下里答应立他为皇嗣。然而
然而,杨悦并未停下,接着说道:“然而,若论当今天下形势,陛下即已拥有四海,反比濮王更加合适。”
李泰面上笑容未落,不由僵住。怔了片刻,却又笑道:“公主心胸宽广,不以个人得失论人,令人叹服。九郎如此待公主,公主却以德报怨,不加微词,当真难得。”
杨悦微微一笑,道:“濮王过誉了。陛下与我有朋友之义,他虽无情,我却不能无义。更况事实如此,非我一言可以偏颇。”
“然而,本王并不认同公主所说。”李泰顿了顿,却又不紧不慢地道,“本王闻说公主向来不以嫡长而论,以为有德者居天下才是正统,对父皇莅位视朝极为赞叹,只因父皇乃是千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