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46(2 / 2)

飘在大唐 飞刀朵朵 2326 字 2023-10-09

“圣上只怕也有难处。”丰腴公子见尖嘴少年越说越大胆,忙拉了他从人群中挤出来。

先前念布告的粗豪汉子也跟着挤了出来,原来三人是一路的。

那丰腴俊美的少年士子不是别人,正是富嘉谟。那尖嘴的少年叫做吴少微,粗豪汉子叫做宋令文。

此地乃是并州阳邑,富嘉谟中了进士,被放到此地做了一个县尉,乃是个从九品下的官职。宋令文是汾州人,吴少微是晋阳人,无事闲游,路过此地。知道富嘉谟在此,二人皆是天下书社的人,与这个昔日的天下书社诗刊总编相熟,因而特来拜访。

富嘉谟与二人原本计划一早出城,往近处的山林去游玩。未及出城,却先看到这个布告。三人一路走一路低声议论。

“长孙司徒向来是圣上最依重之臣,刘洎与此人不睦,难怪会有今日之祸”宋令文与富嘉谟皆有官职在身,说话还有所忌讳,吴少微却是闲云野鹤,口中无遮无拦。

富嘉谟吓了一跳,向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这才皱眉说道:“也是刘洎生性太过疏狂,听说在朝堂上连圣上的御踏都敢上,在圣上面前尚且如此,私下里说话没有轻重更是人尽皆知。今日之祸,只怕正是祸从口出。”

“那也不至于是死罪啊。圣上这次却是有点太过严厉了。”吴少微也是少年轻狂,且向来以轻狂为不羁潇洒,不由不服地说道。

“朝中三品官被杀,实属罕见。”宋令文也点头说道。

“也不见得罕见,十七年,死了多少三品以上的官员,甚至还有一品官。”吴少微反而摸了摸尖嘴猴肋,摇头叹道。

富嘉谟看了吴少微一眼,微微叹了一口气,想将这种敏感话题转开,说道:“想想去年刘侍中还曾为我等主持杏林宴,今日却获罪,便要唉”

“是啊。长安公子当时也在,还与刘待中吟诗作对,想想便如昨日一般。”宋令文也是去年同甲进士。

“长安公子真是奇才。”富嘉谟突然转口笑道,“当日你我竟然不知公子原来是公主。”

宋令文听了,也已点头而笑:“隋国公主当真是令天下士子汗颜。只是不知公主现在何处,许久已没有听到她的消息了。”

“嗯。”吴少微笑了,“要说隋国公主当真是天下无双。不只才学无双,容貌也是无双”

“想起当日在天下书社的日子,真是通快。”

“如今天下书社的报刊、诗刊已是天下士子无人不看的书刊。特别是这个报刊,真是令人足不出户,便能知天下大事”

“公主当日提议办报纸时,大家还都不看好”

“前些日子在下在洛阳见到傅渐,听说天下书社要到扬州开分社了。”

“太原还不曾开分社,怎么先到扬州去开”

“听傅渐说,是隋国公主的意思。说是太原距离长安、洛阳较近。扬州地处江南,才子向来云集,因而先往江南去开分社。”

三人边说边走,并未看到十分街头有两个人,一个是人高马大的大和尚,另一个却是个少年道士,二人混在人群中看了“刘洎”的布告,眼中皆闪出惊疑之色。

“圣上怎会如此处置刘洎恁得忒无情”少年道士皱眉说道。

第二百九十一章多情

少年道士身边的高大和尚,也已目瞪口呆,虽然没有说话,却是眉头皱起。

“圣上难道不知如此一来,江南士族在朝中的势力更弱此消彼长,以后谁来制衡长孙”少年道士诧异地说道。

少年道士年岁不大,却长了一脸乱蓬蓬地大胡子,几乎遮住整个脸庞。

“圣上怎会不知,只是李唐根基终是依靠关陇门阀。若关陇士族当真要刘洎死,圣上左右权衡,只有舍车保帅。何况没有刘洎,自有房相等人来制衡,朝中还抡不到长孙一人独大。”和尚不以为然。

房相可惜房玄龄在贞观年间便会死去。李治羽翼未成,李世民也会死去。算一算不过便是四五年之后的事情。

然而,这些话又如何能说出来

少年道士沉吟道:“不行,无论如何得想个法子救刘洎。”

“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和尚摇头说道,“刘洎言语不密,圣上曾为此多次提醒过他。他自己不知慎言,出事儿不过是早晚之间。”

“可刘洎毕竟是我的朋友”少年道士沉默片刻,终是摇头说道。

太原城北出塞上,连接大漠。不只是经济繁华之城,而且地处九州边塞,为中原北门屏障,自来乃是军事重地。

天苍苍,野茫茫。漠北草原是块肥肉,犹如一台永不停息的“复制机”,不断创造着一批又一批的游牧民族。而中原农耕民族却一直不遗余力的在同化着这一批批不断骑马窥探中原的草原人。

这些草原人去了又来,来了又去,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匈奴人被汉所灭,内迁学习农耕,草原重又造就了鲜卑人。鲜卑人被同化了,又出了柔然,柔然之后,又是突厥。

突厥人被大唐灭了,突厥的附属薛延陀又占领了这块肥沃的草原,日渐强大。

自立为多弥可汗的拔灼,贼心不死。被唐兵追奔了六百余里,不几日,竟然又纠合大军,再次席卷而来,直奔夏州。

这次终于引得李世民大怒。派出刚刚自辽东归来,一道随行至太原的江夏王李道宗发朔、云、汾、并、代、忻、蔚、箕、岚九州之兵镇朔州;左骁卫大将军阿史那社尔,发胜、夏、银、绥、丹、延、鄜、坊、石、隰十州兵镇胜州;左武候将军薛孤吴,发灵、原、宁、盐、庆五州兵镇灵州;又令执失思力发灵、胜二州之突厥兵,与李道宗等人相应,严阵以待。

长孙无忌从晋阳宫万福殿出来,面色沉郁。昨日自黔州传来消息,废太子李承乾病逝。听到这个消息,李世民当场吐血,病情复又加重。

长孙无忌一路走出晋阳宫,望着高达四丈的宫墙,呆呆地出神。

晋阳宫虽然不比长安城的大兴宫,五门三朝,却也分了内朝外朝。宫墙甚至比大兴宫的宫墙更高。

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雪,雪片极大,却稀稀落并不稠密。

生命原来如此匆匆。长孙无忌突然感伤起来。

几年前,妹子死了,不过才三十几岁。如今,连妹子的儿子也死了,不过才二十几岁

冷风吹过,长孙无忌的目光突然落到晋阳宫门前广场西面,那儿有一个临时达起的台子,是一个冰冷“断头台”。

明日便是“布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