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弥勒圣典,为何要抢圣典
一连串的疑问,拥上杨悦心头。
“还有我哩,怎么不问我。”卢照邻不满意被杨悦的忽略,撅嘴叫道。
“你还用问不过是嘴馋,想让我请你吃饭吧。”杨悦嘿嘿一笑,说道。
“谁要理你”卢照邻被她揶揄,没好气地说道。
杨悦也不去理他,看向药圣孙思邈,说道:“刚才那人是什么来头”
刚才孙思邈说那人是“河东贼头”,看来知道些端睨。
“此人在河东道绿林中有些名气,叫做李飞山,排行第二,的确不折不扣,也称做李二郎。”孙思邈边说边看了一眼戒言,笑道。
戒言也笑了笑,神色却有些古怪。
杨悦并没未察觉,接着问道:“河东道的绿林人物我似乎跟江湖上的人没有什么瓜葛。”
“公主不曾与他人有隙,不见得不被他人盯上门来。”孙思邈摇头笑道。
“他的目的是大云无相经,只是他如何知道弥勒圣典在我身上”杨悦沉吟一下,说道。“怀璧其罪”的道理不难理解。
“有个叫做张仲坚的人,想必公主认识。”孙思邈笑了笑,说道。
“张仲坚”杨悦恍然大悟。
张仲坚参加过龙华大会,自然知道弥勒圣典就在杨悦手中。而且张仲坚自称是“北三道”武林盟主,这个李飞山定然与他认识
“那张仲坚为何想得到弥勒圣典难道他也是弥勒教中人”杨悦不由奇道。
想起龙华大会时,张仲坚想方设法要到灵台,难道当时他的目的便是弥勒“圣典”
“他到不是弥勒教中的人,说来与贫道到还有些瓜葛。”孙思邈捋了捋胡须说道。
“难不成他也是孙真人的弟子”杨悦看了一眼卢照邻,笑道。
“师父才不会收这种弟子。”卢照邻不瞒地大翻白眼。
杨悦有心想回敬他一句“残缺人李畋不也是孙思邈的弟子”,看了看孙思邈却没有说出来,只是冲卢照邻撇嘴一笑。
孙思邈却已会意,微微一笑道:“贫道收徒不慎,也难怪公主见笑。不过,那张仲坚的确并非贫道的徒弟。”
卢照邻听了,向杨悦吐吐舌头大做鬼脸。杨悦嘻嘻一笑,向卢照邻回敬一个鬼脸。
戒言在一旁看着二人玩闹,面含微笑,不知为何眼中竟有一丝朦胧。
孙思邈看了看戒言,微微叹息一声,接着说道:“然而,他虽不是贫道的弟子,却与我道家大有渊源。”
“什么渊源”杨悦奇道。
“公主当知我道家有一派,称作符录派。符录派的教主也姓张。”孙思邈沉吟道。
“符录派教主张天师张仲坚与张天师有关”杨悦愕然说道。
道家兴起可追塑到原始的方术占卜之术,以及后来黄老学说。到东汉年间张道陵开创五斗米道,正式称为教派。
张道陵原来是汉初三杰张良的后人,在山中悟道,专以画符装神弄鬼为主,因而又被称为道家“符录派”。“符录派”一直由张家父子世代相传,每代教主都称作“张天师”,又叫做“天师道”。如今已是第十二代张天师。
杨悦看着孙思邈,却有些纳闷。孙思邈以丹药见长,显然乃是“丹鼎派”道人。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孙思邈怎会与符录派的张天师大有关联
孙思邈似是看出杨悦心中疑问,点头说道:“贫道曾得过上一代张天师恩惠。张仲坚乃是上一代张天师的之子。因是外室所生,一直养在外面。张天师临终曾托贫道照顾他,因而贫僧教过他几天道理。只是”孙思邈说到此,微微摇头,打住没有再往下说。
“只是此子心性浮躁,夸夸其谈,见识浅薄,不可教也。”杨悦接口,笑着说道。
孙思邈眼神一暗,黯然说道:“也是贫道有负张天师所托。”
“听说弥勒圣典与道家很有些渊源,想必张仲坚因而知道内中关联,所以想得到它”杨悦接着推测道。
孙思邈点点头,说道:“道家的秘记与弥勒教的大云无想经皆与天机有关。”
天机
杨悦心头一震。
一直以来,许多疑问萦绕在心头,她一直想找思邈问个明白。如今,他就在眼前,岂能错过。
“看来公主心中有许多疑问要问。”不等杨悦出言,孙思邈先已转头看了看戒言,缓缓说道。
戒言会意,微微一笑向殿外走去。
卢照邻看了看师父也乖巧地向殿门走去。
依照卢照邻平日的性子,没想到会如此听话,杨悦心中暗暗大赞:“孺子才是大有可教”
知道孙思邈与自己要谈的话必然十分机密。不由正了正神色,暗暗有些忐忑地看向孙思邈。这些日子她一直想找到孙思邈,此时面对面时,不知为何反又有些不安起来。
自己来自未来,孙思邈是否知道
“公主有什么话要问,但说无妨。”孙思邈看了看有些发呆的杨悦,笑了笑,说道。
“我到底为何会来到这里”杨悦一瞬不瞬地盯着孙思邈,问道。
“公主是想问你为何会穿越时空,来到这里”孙思邈眼中闪过一道笑意,说道。
孙思邈果然知道自己的由来杨悦浑身一震,盯着孙思邈,不自主地有些紧张。
“公主不必紧张。”孙思邈笑着向杨悦示意,突然走到向大殿西侧,站在弥勒佛像前,愣了许久才缓缓说道,“因为公主是弥勒佛”
“弥勒佛”杨悦一愣,这句话她已听到过多次,见孙思邈明明知道自己来自何方,却也如此说法,心下不由微微冷笑。
“公主应当知弥勒佛是未来世界的佛。”孙思邈回头看了看杨悦,突然说道,“公主来自哪里”
“我来自哪里”杨悦一怔。
未来杨悦心中“呀”得地一声大叫。
因为自己来自未来,而这个弥勒佛是未来世界之佛,所以自己当真是弥勒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