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传之中称其为忠也。”
“怎么孔圣人的“忠”,与后世所谓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忠”大相径庭”杨悦不由暗呼。
想一想历代的儒生的确并非“愚忠”之人。比如魏征其人,他本来是隐太子李建成的谋臣,如果真要“愚忠”的话,应该忠于太子李建成,而不肯为李世民做事儿才对。而事实上李世民的朝臣,有一大半先是敌人,而后又成为臣子。比如凌烟阁中的二十四功臣中,如屈突通这种忠于大隋的铁嘴钢牙,最终也成了大唐的功臣。
这样看来,所谓的“忠”的确并非后世人所想的“愚忠”。那为什么到了后世却又有这种想法呢“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三纲又是谁定的”,到底是谁把孔圣的“忠”给歪解了
或者说,到底谁给孔圣人的“忠”,填了油加了醋,逐步成了后世的愚忠
杨悦望着燕德妃不由怔怔发呆。
正思忖见,却见燕德妃抬起头来,突然微微一笑,说道:“今日看来讲到此为止了。”
杨悦正要问“为何”,见徐充容向门口看去。杨悦回过头去,见是吴王李恪出现在殿门口,不由微微皱眉。
吴王自然是来找杨悦。杨悦却不想面对他,见他说有事跟自己谈,便说道:“吴王有什么事儿,不妨在这儿说吧。”
吴王稍一愣神,走近杨悦低声说道:“豫之要找你。”
杨悦一怔,心道:“豫之难道外面出了什么事儿”当下不及细想,忙辞了燕德妃与徐充容,跟吴王匆匆出去。
燕德妃笑吟吟地望向二人,大有深意。徐充容不知为何却是微微蹙眉。
“大哥,快想办法救我。”
一路跟吴王出了承天门,杨豫之正焦急地等在承天门外的横街广场。见杨悦出来,杨豫之顾不上避嫌,一把抓住杨悦的手,急声说道。
“怎么”杨悦吓了一跳,好在她头上戴了个大沿罗幕,不知道的认不出是她。
“照妹妹,她,她要嫁人了”杨豫之结结巴巴地哭道。
原来是如此,难怪杨豫之着急。不过,这个却是杨悦早就料到会发生的事儿。
杨悦略一沉吟,安慰道:“你先别急,我想想可有什么好办法。”
杨悦想来想去,只有两种方法可解:一是武容儿代嫁郭孝慎,二是杨豫之带着武照干脆私奔。
第一个方法虽然能解决武照的难题,但杨豫之自己还有个皇上赐婚的“寿春县主”,如何解决
第二方法虽然干脆,但是“私奔为妾”这条律令,想到阿阮之死,杨悦又有点犹豫。但想到卫公与女拂女的一段佳话,更何况杨豫之自小喜欢武照,杨悦到是足够相信杨豫之并非薄幸之人
见杨豫之一直眼巴巴地望着自己,杨悦一咬牙说道:“看来只好如此了。”
“怎么办”
“私逃”
“私逃”杨豫之听了却是惊得目瞪口呆。
“为今之计,一是代嫁,一是私逃。但是代嫁却又有两个麻烦。”
“什么麻烦”
“一个是武家大郎二郎不肯,只怕会泄了底。另一个是,豫之你自己还有圣上赐婚的寿春县主,到时候照妹妹还是没法嫁给你。”
“对啊”杨豫之听了杨悦的提醒,这才想起自己的确还有个未过门的妻子,不由大急,在室中团团转起来。
“只有私逃可用。”
杨豫之想了想的确再无其它出路,一咬牙说道:“好,那就私逃”
“但是私逃之后,有一点你必须给我保证。”
“什么”
“你当记得阿阮娘子的悲剧。你一生一世决不可辜负照妹妹。否则我杨悦便是追你到天涯海角,也决不放过你。”
“阿阮娘子”杨豫之气道,“大哥你说什么,我若做出那种没有人性的事儿来,不用大哥,我自己一头撞死便是。”
杨悦见他如此说,不由笑道:“你知道就好。也许你这私逃会同卫公与红拂女一般,来段千古的佳话也说不准”
“卫公与红拂女”的故事如今天在大唐的街头巷尾,时有传颂,杨豫之自然听说过。见杨悦如此嘉许,心中激动,挥手一拍桌子,笑道:“好,就这么办。”
李世民大概没想到,一场私逃计划就在他威严的皇宫门前的横街上形成
第一百一十五章智儒腐丁
按:汉吕后当权,蒯彻入淮河营见淮河梁王刘长,劝其反吕恢复刘氏政权。
刘长:“可晓得王法”
蒯彻:“王法治国。”
刘长:“可晓得礼仪”
蒯彻:“礼仪传家。”
刘长:“你即知王法礼仪,臣子见君,就该三拜九扣,四起八拜二十四拜。如今你进得淮营,衣冠不整,横眉视君,是何道理”
蒯彻:“你是高皇的爱子,我是先王的旧臣,来到此地,你就该下位迎接,那时节我必然恭恭敬敬,行起君臣大礼。而如今你昂然上座,怒目相视,全无礼节,反道我老蒯不参不拜,正所谓不知责己只知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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