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公子”奴婢想了想,笑道,“来过。还有滕王、越王、纪王等人。”
“她真的来过”李愔大喜,心头狂跳,几乎要跳了出来。
“她在哪”半晌,李愔颤声问道。
“谁”
“长安公子。”
“昨晚便已经走了。”
“走了”李愔一怔,“她怎么走了”
“傻瓜,难道是害羞”李愔开心地笑起来。
“你说她是从殿中疯狂地逃出来”李愔茫然地问道。
“你道底对她做了什么”滕王笑嘻嘻地望着李愔,摸着下巴坏笑。
李愔出不了府门,只好等,左等右等,只等来了滕王、越王和纪王三个人。
“我做了什么难道她不愿意,我对她非礼了”
看到滕王三人狐疑地望着自己,李愔怔怔地不知所措。他自己一点也记不起当时的情况,不由一阵苦笑。昨晚吃酒吃得太醉了。
“不对,六哥还是问一问蜀王妃吧,她也在,肯定再清楚不过”越王李贞想了想觉得不对头,杨悦是女子,三人中唯有他十分清楚。
“独孤美儿她也在她到我的书房做什么”李愔奇道。
越王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也很茫然。
昨晚滕王等人被独孤美儿的婢女拦住,只有杨悦跑进蜀王的书殿里去,众人很识相的没有强行进去。滕王原本是想进去一看究竟,却被越王拦住。直到杨悦疯狂地跑出大殿,滕王、越王、纪王三人组才跳进殿里去,见到蜀王妃正好从殿里走出来
“独孤美儿”李愔心中咯噔一下,“那个阴毒的丫头,她做了什么”
“你说昨晚跟我在一起的是她,不是她”李愔大怒,一把抓住独孤美儿婢女的衣襟,气得牙齿被咬得吱吱响。
独孤美儿的小婢吓得几乎昏过去,牙齿不住打颤,她被李愔揪着衣襟提在半空中,吓得要死。
“这么说,她是看到了我跟她在一起才会疯狂逃走。”李愔怔怔地将小婢惯到地上,心中大痛。李愔这个她与那个她,一阵她她,搅得小婢一阵混乱。
“独孤美儿,混蛋”
李愔一声怒吼,疯狂地跑向后院
“哈哈哈是我,一点没错。是我”
面对李愔的狂怒,独孤美儿疯狂地大笑。
“你,你这个没有心肝的东西。”李愔怒极,真想伸手掐死她,“她为了给你疗伤,不惜将大罗神仙丹给你,你却这样回报她”
“大罗神仙丹哼”独孤美儿绝美的脸上布满恨意,咬牙切齿地说道,“她安的什么心,以为我不知道她想医好我,以为没了愧疚,好心安理得的抢走你”
“我偏要让她尝尝什么是痛。想抢别人的丈夫,想抢我独孤美儿的丈夫,休想”独孤美儿嘴角掀起一丝快意。
“你去死”李愔双眼冒火,一时怒不可遏,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独孤美儿一阵挣扎,在李愔的一只大手之下,独孤美儿纤细的脖颈显得异常孱弱,李愔只要一用力,立时便能将它扭断。
看到独孤美儿张开嘴,双眼外突,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微弱。李愔心头一紧,美儿的死状,许多只美美的惨状都是这个样子。李愔打了一个冷颤,心脑冷静下来,松开了手。
独孤美儿一阵大声喘气
“你以为你这样做,便会奸计得逞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只有更加讨厌你不用任何人来抢,我也不是你丈夫绝对不做你的丈夫”李愔大声咆哮,几乎将自己的心肺都震出来。
独孤美儿脸白苍白,一阵大声咳嗽,牙齿咬住嘴唇,想要停下来,却停不下来,反而几乎将嘴唇咬破。
“我会向她解释清楚,以她的聪明,定会想到是你的奸计”李愔不再理会她,转身走出竹林。
“解释只怕你根本没有解释的机会。”独孤美儿一边大声咳喘,一边露出阴森地冷笑。
“杨悦,你到底去了哪”
李愔站在长安街头,茫然四顾。找过卫公府,找过武府,甚至三原卫公府他都去过了。一连找了三天,都不曾找到杨悦。
“走啊走,一晚上她走遍了整个长安城”李愔一面快步前行,一面想着杨豫之说过的话。李愔也要走遍了整个长安城,一刻不停的走,已经走了三天,不止走了一遍长安城。
“等到她停下来,双脚痛得站立不住。”
李愔心中一阵痛,脚上却感觉不到痛,只有麻木的感觉,走了三天不麻木才怪。
“从此以后长安街头再也没有长安公子这个人这是她对我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李愔怔怔地望着街头的行人在他的两旁闪过,想起杨豫之模仿杨悦说这句话的腔调,一阵阵恐惧袭来。
“长安街头再也没有长安公子这个人”
“再也没有是什么意思”
“杨悦,你到底去了哪”
“你至少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啊”
李愔近乎绝望地呐喊。他的身后跟着蜀王府长吏、北衙禁卫冯文瓒。两个人骑马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三天来两个人无论怎么劝都劝阻不了他,无奈之下,不再徒劳。
迎面一个人撞到了李愔的身上,一身酒气,醉醺醺地是个醉汉。闻到酒气,李愔突然一阵发狂,扑上去撕打起来。
“让你喝酒,让你喝酒”李愔边打边大叫。
“喝酒也犯错”醉汉被他打得莫名其妙,努力招架,如何挡得住李愔的发疯,蜀王长吏和冯文瓒不得不赶忙跑过来拉开
“疯了,疯了,”
“真是疯了。”
不少路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李愔以莫名其妙的理由打人,摇头纳闷。
路边有一个酒楼,十分豪华,比西市的胡姬楼不相上下。名字叫做“醉仙楼”。是东市一带最大的酒楼。刚才那醉汉正是从这儿刚刚走出去。
“看来他真是疯了。”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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