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书,更多的人读得起书,让更多的人有文化,知礼仪”
“所以,大家别小看它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发明,但它却关系到文化传播的大事儿。如果成功,那将是与纸的发明一样,将成为千秋功业的大事儿。
试想一下,在纸发明之前,大家用什么记事儿、写文章是龟片,是钟鼎,是竹简,是布帛。一部书,要用多少竹简不仅刻起来麻烦,读起来费劲,搬起来更是笨重。用布帛写字,其成本之高岂是一般人家都用得起的直到纸发明出来,大家才有了这么多书,才有更多的人买得起书,才有了更多的读书人。如果我们的油印成功,相信会和纸一样,把书籍的制作成本大大降低,它将是一项划时代的发明创造”
“好”
“说得对”
大家已基本上意识到“油印”的意义,开始鼓掌叫好。
“现在,这项伟大的发明创造任务,说交给到你手里了。”杨悦重重的握了握傅渐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就看你的了”就差一点说出“你办事,我放心”之类的话。
“傅道士,就看你的了”
“一定不要辜负大家的企望”
大家殷切地目光一道道注射到傅渐身上。
傅渐激动地脸上泛起红光,重重地点头。
李愔悄悄地注视着杨悦,看到她左颊上有一道墨迹,在她异样庄重的脸上,看上去有点不和谐,十分的滑稽,不由哑然失笑。眼神却更加热烈连嘴角惯于浮起的笑容也变得凝重起来。
“殿下,门外有人来找长安公子。”蜀王府的门前卫士来通报。
“什么人找我”不待李愔说话,杨悦先已开口问道,李愔就坐在她的身边。
会议室也是临时的餐厅,会议桌按照杨悦的设计,是一个又大又长、不方不圆,有点象是多角星的异型桌子,可同时坐下近百人,将一座大殿几乎占满。桌子中间还摆了些盆裁。
“牵着匹白马,说是卫公府的人。”卫士回道。
“白马我的月光到了”杨悦又惊又喜。当日在卫公府,李靖送她宝马,但她因为想到武府的马厩太臭,怕委屈了“月光”,因而没将马儿骑回来。这几日注意到蜀王府的马厩不错,正十分懊悔没骑“月光”回来,可以放在蜀王府中,反正她每天都要来这儿。
听到自己的宝马给送过来了,杨悦立时便向门外跑去。李愔忙拉住她,伸手帮她把脸上的墨迹擦了擦,站起身来准备与她一同出去。
杨悦嘿嘿一笑,伸出三根手指在李愔左颊上也擦了擦,众人洪然大笑。杨悦扮个鬼脸,早已跑出门外。
尉迟洪道呵呵笑道:“殿下被她阴了,你帮她擦掉墨迹,她却帮你擦上三道墨迹。”
李愔嘿地一笑,只觉胸口一热,一股电流穿过左胸。当下也不擦去墨痕,径直往门外走去。
来送马的人是卫公李靖的正牌孙子李业诩。见到杨悦自我介绍了一番,杨悦见说是卫公的家人。忙行礼说道:“正待要去拜访兄长,没想到兄长反先来看我,实在不敢当。”
李业诩不过二十三四岁模样,但一幅少年老成的样子。虽与李靖长像有几分相似,但与李靖的洒脱怪异大不相同。见到杨悦除了眼神有点热气,脸上却一幅不冷不热的神情,向杨悦说道:“祖父已叮嘱在京城的府中为妹子准备了院落,让你有时间常到家里住。他老人家过几日可能也要到京城中来”
“多谢祖父记挂。”杨悦心中一热,感到卫公这个祖父对自己真不错,“明天我便到府上去。”
二人正说间,李愔已走到门口,见过礼,忙请李业诩到府中去坐。
见到李愔,李业诩神情却更加冷莫了几分,摇头说道:“今日还有事儿,改天再说吧。”
将“月光”交给杨悦,说道:“祖父大人为了你方便让将马送来,我猜是想让你时时去看他。如果你没地方养,便回咱府上去养。”
说完此句不再多话,立时便告辞而去。
杨悦见李靖如此记挂自己,望着李业诩的远去的背影,有点激动。对李业诩的冷莫神情并未放在心上,连说一定常回家看看。
杨悦拍拍“月光”,跟它亲呢地打招呼。笑问李愔:“我的月光如何”丝毫不掩示心中的得意。
李愔笑着点头。
杨悦牵着“月光”边往府中走,边向李愔说道:“武府马厩会委屈了我的月光,我想暂时先寄养在你府上怎样”
李愔笑道:“再好不过。”
“你可不能亏待它。”
“放心,只会待它比待我的马好。”
“你的那匹灰毛马叫什么,看上去也不错。”
“那是一匹波斯马,叫青骢。热血躁进,性子极烈。”
“千万别让它踢我的月光。”
“放心,我让月光住单间。”
二人说说笑笑已到了马厩。
“要不要溜一圈”李愔提议道。
“好”杨悦点点头,已翻身上马。
李愔的跑马场虽然比不上卫公府的“大草原”,但也足有四百米长。跑道两旁植有各色花树,缤纷落英铺了一地,香气宜人。
李愔将自己的“青骢”牵了出来。
“比赛一场如何”李愔迷起双眼,看了看杨悦说道。脸上被杨悦摸上去三道墨迹还在,在他白皙地脸上反填了几分英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