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豫之见美妓选中杨悦也看傻了眼,又见赵质等人向他们望过来,心中大急,怕杨悦露馅,但见杨悦竟然在婉儿脸上轻轻一捏,风流模样那里像个女子,不由心中好笑,暗道:“大哥果然不愧为大哥。”见赵质等人脸上显出失望,反觉有趣。正发呆间,竟然也被美妓选中,是绿萝娘子。
富嘉谟被白媚娘子选中。李愔得了春水娘子的青睐,公孙绿本来走向柴令武等人,但被司仪拉住,告诉她这些人是驸马选不得,只好作罢,转而选中裴行俭。唐代的驸马虽然不像明朝时候受到严格限制,但必竟是公主的丈夫,岂能随意乱玩儿
杨悦一席得了三位美女,大家都艳羡不已。三个风流年少,三位美貌佳人,旁若无人。携美人转战到教坊的“怡香楼”,寻了间雅座,酒菜上来,瞬间已推杯把盏
没得到美人青睐的观众,也不寂寞,教坊里有的是官妓,被叫来酬宾。也有不少看热闹的观众早早散去,教坊里反而清静了不少。只有“怡香楼”的各雅座仍然酒翻红浪,一片欢声笑语
杨悦见富嘉谟已将美人抱在腿上,便是杨豫之也被美人口对口的喂酒,不由暗暗皱眉,心道:豫之对武照如此倾心,没想到与美妓在一起,也会如此模样。长叹一声,古代男子嫖妓真是光明正大啊,不仅身体上,而且心理上也正大光明,没有一丝意识到有什么不应该。另一方面,却又不无解脱的松了口气,想到自己正在想办法将武照送入宫中,对杨豫之原本抱了十二分的歉意,此时不免将这份歉意减弱了几分。
婉儿娘子也已将半个身子投向杨悦怀中,一双妙目娇滴滴地望着她,杨悦不得不打起精神虚意逢迎。
不多时,杨悦也已是醉眼朦胧,见杨豫之早已喝的爬到桌子底下,呼呼大睡。富嘉谟与白媚娘子却不知哪里去了。杨悦不胜酒力,昏昏沉沉,便起身去推杨豫之,想唤他一同回去。见门口人影一闪,竟然是赵质。心道:“这家伙在此做什么”
杨豫之迷迷糊糊中到还记得杨悦是女人的事儿,问道:“大哥有没有露馅”
杨悦不解问道:“什么”杨豫之半梦半醒,说道:“大哥,兄弟对不起你,不小心将大哥的秘密说了出去,赵质那斯胆敢对别人去说,兄弟这就去打死他”
杨悦打一个激灵,透过屏风的纱窗。看到柴令武、高阳公主等人坐在紧接自己的右手一席,没有叫妓只是吃酒,还不时向自己这边探过头来。已明白杨豫之定是将自己是女人的事儿给透露出去,赵质知道后告诉了柴令武等人,他们不太相信因此到这儿是来试探自己来了。
当下不动声色,嘿嘿一笑,放浪形骸,在婉儿娘子脸上拧了一把,口中高声叫着“美人”便牵着婉儿的手向内厢里走去。不一会儿,从里面传来婉儿阵阵娇喘与嬉笑声
赵质一直在杨悦等人的雅座附近窥探,听到婉儿娘子的呻吟一下蒙了。等到杨悦与杨豫之走了还没回过神来。
待杨悦与杨豫之走远。高阳公主、柴令武、房遗爱等人一齐来到杨悦刚才的雅座,见赵质还在愣神,拍拍他的肩头,示意他进去说话。
柴令武说道:“他怎么可能是女人呢。”
高阳公主不去理他,向内厢叫道:“婉儿出来吧。”
婉儿娘子竟然是高阳公主的婢女。众人一齐盯向婉儿。但见她脸色红润,笑道:“公主,她果真是个女子。”见众人疑惑地望向她,婉儿从袖中拿出一锭银子,说道:“一进内厢她便给奴婢这个,让奴婢假装”
众人如梦初醒,齐声大笑。房遗爱笑向婉儿道:“今日幸亏有你。”
高阳公主与辩机私通,因此对房遗爱也十分放纵,还将自己的美婢赏给他玩乐,这婉儿便是其中之一。
房遗爱原本见杨悦拉婉儿入了内厢,正自懊悔不该让婉儿去,白白让杨悦那小子占了便宜。如今听婉儿说杨悦真是女子,心中畅快,不由哈哈大笑,说道:“柴兄,再无异议,姓武的的确是女人。我们被这小子多次耍弄,这下咱们报仇的时候到了。”
最终确定杨悦是女子,柴令武却愣愣得呆住了,一言不发。他的母亲平阳长公主可谓是大唐最有名的奇女子,一向受人仰慕。见杨悦才情了得,原来也是位奇女子,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奇特的感觉。见房遗爱如此说,摇摇头道:“我柴令武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岂能向一女人报复。”
众人见柴令武如此说,心中也点点头,心想无论杨悦是男是女,赢了柴令武却是真的。这样的女人的确少见。众位都是驸马,不敢起什么非份之想,却也不能不对杨悦生出敬慕。
只有房遗爱与赵质二人,唯高阳公主马头是瞻。
高阳公主见柴令武反应不大,众人也冷了整治杨悦之心,心中十分不服加万分的不爽。
注1:某唐代男子的自称。与现代的我相同,无论高官还是平民都可以用此自称。
第三十章“八卦”何来
“二月春风似剪刀”。
院子里的杨树终于开始吐絮了,不过这些杨树是大杨木,吐出来的不是“飘絮”,而是一条条的毛茸茸的“虫子”,挂在树枝上,一串串垂下,猛一看会吓人一跳。其它树木还是安安静静,没有一点绿意。不过走近了仔细察看,还是能看出柳条开始有点泛黄。如果掰开一枝树枝的话,会发现树枝不再象冬日那么干脆,应手而裂,而是有些发绵,里面已有些绿意。
透过窗户,一阵风吹来,已经明显暗含了些暖意。一个老婆子正在院中,不紧不慢地扫着落在地上的杨絮。武眉儿跟几个小婢在院子里玩耍。武眉儿手里拿着一条杨絮悄悄地放在一个小婢的脖子里。小婢吓得哇哇大叫,待终于将“虫子”从衣衫里倒出来,便追着武眉儿去打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杨悦心底冒出这句诗,默默地看着武眉儿她们在院中笑闹,不由莞尔。
武府内院,虽然称不上是特别奢华的园子,但也有不少花草树木供夫人娘子们观赏。在后府有一处花园子,园子里也有步廊水榭,林荫假山,可以玩耍。
武照照常拿起一只用竹条绷子绷紧的薄纱,坐在窗前,开始绣着纱上已描好的蝴蝶。武照住在西厢,杨悦住在东厢,正好相对。杨悦不用抬头就能看到她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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