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万人队败了下来。一问败军是怎么回事,败军说:“我们正跟着小统领追杀妖军,忽然间妖域的域主来了,冲进了我们的追军中就杀,小统领上去对敌,未及一招,就被跟妖域主的那个老年妖皇杀死了,随着跟域主的妖皇等人全动起手来。那妖域主的剑与那个老年妖皇的剑,忽然间就幻化成一条长龙,一只飞凤,尽情地吞噬我军。也就是每一出手,那二百多丈长的黑龙与红凤就压下来,我们的人就倒下一大片,至少也有三四百军士。那些被我们俘获的妖军,我们让他们现了原形,成了我们的坐骑。不知怎么他们一下子就又变成了人形,反过来杀我们,这样我们就一路败退下来。”
刘再生带着妖军反败为胜一路杀来,到后来,他只是遇到了魔皇、魔帝、魔君才动手,其余的留给妖军。这有利于发泄他们的怒火,也有利于锻炼他们的对敌能力。
敌人被诛杀有五六万的时候,魔军十万人的正副统领到了。一个是后期的魔皇,一个是中期的魔皇。两个魔皇对上了刘再生,连一个照面都没有下来,二人就不见面了。不仅是人不见了,连尸体也不见了。
把妖域域主木佩佩都看得莫明其妙。
原来刘再生很快速的把他二人弄到了他的空间里。二人进入以后,里面空空如也,没有妖军更没有杀戮。安静的掉下一根针也能听的见。二人不由地一齐“咦”了一声,说:“这是哪里我们二人怎么到了这里面”
二人正在疑惑之时,就听到一个声音:“这是我的空间,也是埋葬你二人的地方
“你是谁”那个后期的魔皇问了一句后,猛然憬悟,到了尊级才有自己的空间呀这人是谁问:“你是哪一个尊级的前辈为什么把我们弄到你的空间里”
“我是谁说给你,你也无用了,为什么因为这是你们要侵略别人应得的下场。”
二人还想问个究竟,就见一抹银光闪过,是刘再生的流光神剑。二人根本就来不及防御,就在喉咙上开了一个口。未等他们的魔婴出来,就被一把抓住,收了他们的物灵,把尸体丢到了小神鼎里。让神鼎把他们炼成丹药。
上一次刘再生在破魔的十绝诛魔神阵里,试验出了,到了皇级的这个修为,死了以后,不仅他们的原婴炼就后,是很好的增功丹药,就是他们的身体炼就以后,也是很好的增功丹药。所以,上一次十万仙军在十绝诛魔神阵里练功,不只是天地的碧青真气与玄黄真气,给大家增加了功力,就是二十七具魔皇身体上的魔元力,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当然也不能抹杀了那三十万魔军的功绩。所以这一次,虽然不在阵式中,刘再生也不让把这些尸体浪费了。
是不是有点残忍刘再生自己问自己。他想了想,倒不觉得什么反正,魔皇均是来杀人的,就这一次,妖军就被他们杀了十几万,这还不说,他们还把妖军用咒语现了原形,作为他们的坐骑。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是这样,我们为什么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何况处理了他们的尸体,免遭露骨,不也是一种功德吗如果他们的尸体无人收留,也是一个腐烂,迟早均是作肥料的,倒不如给别人增加一点功力,也免除他们的一些罪孽。
在刘再生看来,他不做坏事,但对于坏人恶人,尤其是动不动就侵略扩张,杀人掠夺的人,对他们不应有什么仁慈虽然他是学佛的。
正副统领失踪,两个小统领全阵亡了,剩下的魔军只有逃窜一途。
这一次妖军大胜,共杀敌七万,阻止了魔军的深入。妖军就地扎下营寨。妖域主又收拾残兵败将,共得十五万人。
魔军这一次损失了七万人,现在还的二十三万,占着绝对的优势。
第二百七十七章魔妖之战三
妖皇木佩佩请的了刘再生。到了妖军正与魔军作战的地方,截住了正在败退的妖军,有了刘再生与妖域域主的带领,直接反败为胜,打败了魔军的一个十万人队,歼灭了七万魔军,妖军取得了胜利。所人参战的妖军全都鹊笑鸠舞,欢呼胜利,快乐得无法形容。
妖域主木佩佩当然也是喜出望外,美眸里流转着欢乐与兴奋的莹光,笑靥如花地对刘再生说:“刘护法,这一次我们妖军的胜利,全是护法你引导得好,尤其你一人当先,先斩那个初期的魔皇,接着又冲入魔军当中,所向披靡无人敢当。然后又诛杀了十万人队的正副中统领,才使我们由败转胜,妖域应该好好谢谢你”
刘再生不以为功地摇摇头说:“域主,这你可过誉了。其实,还是域主的号召力强,又与大护法身先士卒,鼓舞起军士奋不顾身,勇往直前的杀敌士气,才形成今日的胜利。就是在战场上域主与大护法所诛杀的魔军并不比我少。要说功劳,还是域主为第一。”
木佩佩听了刘再生的话,芳心里很是受用,美目流转着浓浓的感谢柔彩,瞅着刘再生,露出满口雪白的贝齿,给刘再生嫣然一笑,巧笑中表达着她的心意,轻启红润的小嘴,脆声道:“刘护法,有功不恃,不骄不傲,倒叫人十分的钦佩”
刘再生也抱以一笑说:“功劳是大家的,我有什么可恃的况且最大的功劳,还是域主、大护法以及那些冲锋陷阵,勇敢杀敌的军士。”
gu903();木佩佩看到刘再生的谦逊恭让,没有一点点虚假在内,全是真挚与诚恳,也就不多说誉词了。转了话题说:“这一次我们妖军虽然打了胜仗,消灭了七万多魔军。也是我们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才反败为胜。可我们的实力究竟不如魔军,总共才有十五六万军队,魔军还有二十多万,相较,我军与魔军的人数还差得远。我又下命令调兵,恐怕也远水不能解近渴,一时也用不上,下一步我们该如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