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污辱了。于是人们把这事报与门主黄美容。黄美容闻报甚是气怒,出去就训斥岑来。岑来一看到黄美容的秀逸容颜,如仙如妖,一下子筋也麻了,骨也酥了。黄美容训斥他,他才嘻皮笑脸上去要抱黄美容。黄美容怒极了,不管厉害后果,啪啪,就给了岑来两个耳聒子。岑来不敢抱了,则气恨恨地对他的人说:“走”可走出以后,才狠狠地说:“黄美容,你等着,我非得把你压到
岑来回去以后就对他父亲岑楼说他看上了中华门的门主黄美容,一定要娶她为妻。岑楼的女人不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真是要头不敢给脖子,现在要黄美容为妻,那就让人去说。可黄美容一来只重于修炼,根本无意于寻找伴侣,二来修为比岑来高得多,尤其是岑来的德行,黄美容真是嗤之以鼻,哪里会嫁给他。所以一口就拒绝了。
来人回去把这事告诉了岑楼,岑楼大怒,亲自去找黄美容。黄美容虽然没有岑楼修为高,却也不怕岑楼,在她芳心里想:“与其嫁给这样的人,还不如死了。”人要不怕死了,还有什么能威胁了她。古人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所以就是面对岑楼,黄美容也不松口。这时岑楼则露出他的恶毒的狰狞面目,说:“如果你不嫁给我儿子,那你中华门就不会有一个活口。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你要寻死,那中华门所有的人也同样去陪你你也别想成婚后,再寻无常,那样中华门也是同样的后果。哼”
岑楼走后,黄美容真是心如刀绞,痛断肝肠,可欲死不能,欲哭也无泪。她还能怎么样呢这中华门是她一手建立的,这些女子都亲如姐妹。怎么能自己一死,连累她们全死的呢
这时知晓的门人,有几个进来问:“门主,你打算怎么办”
黄美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还能怎能么办本来我想一死了之,可岑楼说的明白,我要是死了,他就杀尽我中华门所有的人。我不能让这老少三四百人因我而死呀”
“也许他是说说吧不会这么残忍吧”一个女人猜测着说。
“不会,会的这家伙可不是心慈手软的角色,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刽子手。他收服他周围的这些岛时,有两个岛不愿归降他,硬生生的把男人全杀了,女人掳了回去,供他们淫乐。”一个女人不客气的指斥说。
一个则看似下了狠心说:“死就死罢,有什么了不起,人总有一死,应迟死,早死些,又怎么样我们总不能看着门主进入魔窟吧要是那样,门主为我们一生受辱不快,我们就是活着能心安理得吗与其让我们的心灵受到无尽的折磨,还不如死了痛快些。”
“对门主不要答应他们,大不过死了罢了”
就在这时,大概门里的女人们全知晓了,都进到大厅里,接着刚才说话的那女子齐声说:“对,门主不能答应他们我们也大不过一死了之,否则门主在那里受罪,我们活的也没意思。”
黄美容听了正要劝众人几句,就听清晰地传来了一缕声音“一群蠢女人,就知道死呀死的。难道除了死就再没有可行的办法了吗”
“谁说话不腰疼。”
“难怪你们瞎嚷嚷,说话腰疼,你们就没有用对地方说话得动脑子,动脑子,知道吗世界上的事情是复杂的,谁给你们规定修为低的就一定斗不过修为高的。关键是看你们心态如何,会不会动脑子斗争,不仅是斗力,也斗智。比如说你们这一件事,不妨先假意答应他们,让他们来这里娶人,等到来娶时,你们先把来娶亲的那个岑来与陪他来的人全宰了。这样岑楼听到了这个消息肯定会亲自上门来寻仇,你们再设下埋伏对付这些人。至于岑楼,你们这些人里不是有五六个炼神还虚修为的,集体合击岑楼,岑楼他修为就是炼虚合道初期也只有死的份儿。这样不就把问题解决了吗”那刚才听到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女人的秀耳里。大家听到了一个很有条理的战斗计划,有的兴奋,有的还是愁眉不展。
这时一个女人说:“你说得倒好,可办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容易,世上的事哪一件容易难道死是容易吗你们为了义气,为了抗暴,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事能难住你们你们说到底还是心里面害怕岑楼,到时真的对付不了岑楼,就把他交给我。不用说他一个炼虚合道初期的,就是炼虚合道后期顶峰也只有死亡。”
这时黄美容听了芳心里像是点起了一盏明灯,说:“大侠,我们能见面吗”
“当然可以,你们看好了”
二百来女人们均睁大了美目,突然间看到一道气流从门口进来,从上空如扭曲的罗纹旋转了几圈落了下来,是一个相貌俊美,身材英挺,气宇昂扬,风流潇洒的青年男子。
刘再生这一气化人形的出场,就把二百来女子看得美目里放出了亮光。这是神仙般的人物,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怀疑刘再生的能力了。
黄美容当天就派出可靠的人,到了普晋宗,说黄美容已经同意了,不过得夫婿亲自押着花轿过去迎娶,就像世俗一样,要热闹些。另外送亲的过来,普晋宗的人不能歧视他们。
岑楼一听,看来是真的愿意了,否则,不会说这些。当然岑楼也是有头脑的人,怕出了一些什么事,派出一个炼神还虚后期与一个炼神还虚中期,一个炼神还虚初期的三人与岑来一起去,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这一天海面上来了三艘大船,上面插满了旗帜。
大船到了海岛港口处,中华门的男女人均出去迎接,每一个娶亲来的均是两个女人迎接,而且关系似乎均有点暧昧。女人们献着殷勤,甚至有献身的意思。岑来更是大耍流氓手段,拧两个迎接他的女子秀美脸蛋,而那女子还不躲不闪,笑嘻嘻地说:“岑姑爷不要这样,让我们门主看见了不好”
岑来哈哈笑着说:“怕什么我连你们两个也娶上。”
把这些男人们分别迎到各个房间里,可是一进门,门后就伸出了把锋利的匕首,捅到了这些男人的心窝里,岑来一路上揩油,当锋利的匕首捅入心窝时才瞪大了眼睛,你,你们这是干什我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而那两个被揩油的少女,一齐“呸”了一声说:“你就乖乖地去死吧你老子也会很快地去找你的”
那个炼神还虚后期的一进门捅他剑的正是黄美容。那人瞪着眼睛说:“你,你也是炼神还虚后期,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