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妙云说:“怎能怪大哥呢大哥当时也是好心,把神鼎给了我们。我们当时也很欢喜的,谁知变成这样”
水月眉此时却俏皮地说:“大哥,你给了我们神鼎,让人们全知晓了,现在你就是把神鼎带走了,别人也以为还在我们这里,你以后可得多来几次,不然小妹可要怨你了。”
陈妙云知水月眉是想让刘再生常来,也乘机说:“就是这样,大哥,你以后可得常来看看,不要让我们吃了亏。”
刘再生虽然心知肚明,是二女想让他多来,可也还真怕因这神鼎,给二宗门带来长时期的麻烦,也就说;“大哥,一有空就会来的。不要说,大哥真还怕给你们宗门带来灾祸。”
这一次,陈妙云与水月眉因刘再生在这里,虽然知来了两个炼虚合道后期,也无一点忧心。正才乘此机会要刘再生多来几次,刘再生答应了,二人才满心欢喜地出去召集她们的人,只是炼虚合道与炼神还虚人,出外列阵,等待来人。
不是有刘再生报信,月灵宗与广洪门还真要被打一个措手不及。更何况月灵宗与广洪门的人根本不敌来人。古人云:怀璧其罪,一点也不假
这些人原本是来偷袭的,虽然他们清楚,月灵宗与广洪门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怕月灵宗与广洪门明知不敌,不予交战,反将神鼎藏起来,硬死不给,他们就是杀了人也达不到目的,不是他们所要的。可现在二宗门已经列阵等待了,那就只好明来了。
一群修真者从天空中落下来,带头的是炼虚合道后期的郜从鄂与阮蓝闵。此时这二人站到了最前边。
月灵宗的宗主水月眉说:“诸位修友是从哪里来的,不知来我宗有什么事”
站到前边的郜从鄂说:“我们是东海的修真者,急需要炼制几件极品兵器,可惜没有好鼎,炼制不出来。听说你们月灵宗与广洪门得到了一个神鼎,我们众人来借借,炼几件兵器与仙丹。不知宗主能否借给我们”
广洪门的陈妙云说:“修友消息灵通,我们也不能说慌。我们是得到了神鼎,可那神鼎不是我们修真者所能使用的
陈妙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的阮蓝闵就出言了,说:“你们不能使用,并不说明我们也不能使用。既然你们用不了,那不是借给我们正好吗”
水月眉接着说:“实际不只是我们不能使用,就是飞升以后的仙人也不能使用。那你们当然也不行与其要得到了个不能使用的神鼎,我看众修友还是息了这个念头好”
陈妙云与水月眉为什么不说神鼎已经让刘再生拿走了,而说这些呢她俩自然是怕给刘再生带来麻烦。能要息了抢夺者的念头,不是比什么都好吗
可人的心,尤其是一颗颗贪禁的心,怎能被你只言片语所说动呢何况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又还是对方所说,谁不怀疑你是搪塞之词呢
郜从鄂说:“既然你们用不了,那正好借给我们试试,如若不能,我们立时还给你们如何这也免伤了和气,否则
否则什么,郜从鄂没有说下去,那自然是动刀剑了。
此时刘再生出来说:“东海来的众修友,月灵宗和宗主与广洪门的门主所说她们不能使用确是实情。不过有一点她们没有说,就是这神鼎已经归我了,你们谁想借就与我商量好了,这已经与她们二宗没有关系了,希望以后你们也不要找她们的麻烦你们与我的事咱们另找地方谈怎么样”
阮蓝闵有点不信地说:“月灵宗与广洪门打破了头,得到的神鼎,还会送人吗这我倒有点不信先是她们说神鼎里炼不出东西来,后又是神鼎在你的手里,你当我们是三岁孩子吗由你们哄骗吗”
郜从鄂嘿嘿地冷笑了两声说:“我看你们也不用推三阻四,还是乖乖地拿出来得好,否则,你们因保一神鼎,却灭了一宗一门,我看也是不合算吧”郜从鄂向来骄傲得很,现在看月灵宗与广洪门的队伍里最高才是炼虚合道中期,也只有四人,而宗主水月眉与门主陈妙云只是炼虚合道的初期。水月眉与陈妙云本来是炼虚合道的中期了,是刘再生让她二人压低修为,迷惑敌人,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总共炼虚合道的才有八人,哪放在他们的眼里。刘再生的修为他们看不出,以为只是炼神还虚罢了,没有计算到高手里。
阮蓝闵又说:“郜老说得不错,我们也是修真者,知晓修真之不易,也不愿与你们为敌,你们拿出神鼎来,咱们和和平平地解决,不是挺好吗否则,你看你们,炼虚合道境的只有八人,最高才是一个中期,而我们,刚炼虚合道境的就有二十三人,还有两个是后期的,你说,咱们要是打起来,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刘再生说:“你们说你们也是修真者,修真者应该是修身养性,与人为善,对不对那你们既然是修真者,为什么要当强盗”
郜从鄂一听刘再生说他们是强盗,立即就大怒:“你这小子,怎么这样说话我们来了就与你们好说,怎么就成了强盗”
刘再生冷笑着说:“你们是好说,好,那我也与你们好说。东海的修友们,把你们那宝贝给我几件好不好”
东海的人想不到刘再生会这样,一时间都有点不太自在。
陈妙云与水月眉听刘再生调侃这些人,不由得笑开了,咯咯咯。她二人一笑,月灵宗与广洪门出来的炼虚合道与炼神还虚的也都笑开了。这些女人均知她们根本就不敌来人,可因有刘再生在,所以,谁也不害怕,似乎是有恃无恐,所以,二十多个女人笑起了声浪。
咯咯咯
咯咯咯
一下了把郜从鄂笑得脸气成了黑黢青,一柄飞刀掷出向刘再生这方面的人打来。
此时,月灵宗与广洪门的二十多人,均站在陈妙云、水月眉与刘再生的后面。
郜从鄂怒极发刀,果然不同凡响。旋起一股强劲的飙风,发出嘶嘶嘶的鸣叫,就听“当”的一声,打到刘再生的近前,看去什么障碍物也没有,却不仅听到了声音,还溅起了一蓬火花。似乎是的一堵看不见的透明的障壁。那飞刀被撞得溅起火花以后,又径直地返了回去,把郜从鄂闹了一个手忙脚乱,险些被自己的飞刀击中。
刘再生哈哈大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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