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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寻妻 沾沐 2366 字 2023-10-09

,果然是哥哥。哥哥说:哥哥回家看亲人,要别人跟着干什么就这些,我再没有说话。”

小海龙突然间又说:“对了,我听哥哥自言自语地说:表面工夫不做也不行后来的就听不清了。”

张氏对刘奇华说:“夫君,光儿说这些是要说明什么”

刘奇华说:“光儿说刚有实际,没有表面,也会被人看不起,就像卖货要包装一样,没有外表,不能显示出我们刘家兴旺发达的新气象来。也不能激励我们的后辈儿孙为保持我们家族的荣誉而奋斗。”

张氏对小海龙说:“龙儿,你听到了吧以后可得好好读书练功,维护我们刘家的荣誉,否则,会被别人看不起的。”

小海龙挺起胸膛,昂起小脑袋瓜子说:“娘,龙儿会的,我要像哥哥一样,成为大英雄大豪杰”

第一百零二章两桩人命案

小海龙的舅舅张大洪是家住在常州府的。刘再生到了常州府,已经是巳牌时分,就见大街上推出两辆囚车,其中一个上写杀人犯张浩。另一个却是个青年女子,上面也写着杀人犯王桂花。

一般的人犯罪后,心灵最是虚弱的。在最虚弱时,探索取他的心灵,心灵里全是真实的情况,不会有半点虚假。刘再生就在张浩与王桂花二人最虚弱时用佛知神识对二人的意识进行了试探,结果全没有杀过人的意识。此时,他知案子确实是冤案,也就可以放心地查下去了,否则,判对的案子,你给瞎翻腾,那才会闹出大事来。

刘再生虽然是王爷,救二婶母的亲侄儿,也不愿做这种逆天理违良心的事。何况他给二婶母说的是冤案,才能救出。这样一试探以后,确是飞冤驾祸,他也就可以心安理得去给翻案了。

此时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他也不忙解救人,却随着囚车走向法场。边走边听人们的议论。

一个中年女子问另一个中年女子:“她二婶,这王桂花不是听你说很孝顺她的婆婆,怎么会用药,药死她的婆婆呢”

那个被问的中年女人说:“平时是很孝顺的,她婆婆病到床上好多年了,就是王桂花伺候,从没说过个什么呀就是她婆婆也说:我们那桂花,是一个十分孝顺的媳妇,我病了多少年,她一直小心地伺候着,没表现出一丝丝的不愿。可这谁又能说上呢按情按理,她是不会药死她婆婆的,可她婆婆确实是药死的。王桂花说是她婆婆病的难以忍受,自己喝上药死的,三板之下,打得一道道鲜血,一块块肉绽,她也没有承认,可不知怎么就画了押”

一个中年女说:“她这婆婆也是,自己寻死,还连累媳妇,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子,真是的死了还不让媳妇安生。”

一个女人问:“王桂花的婆婆死了,是王桂花自家的事,怎么就上了公堂”

又是那个中年女人说:“是她婆婆的侄儿告到了县衙。那人贼眉鼠眼不是个好东西”

另一个女人问:“那王桂花的丈夫呢”

还那个中年女人说:“王桂花的丈夫已经死了三四年了,家里就丢下她们婆媳俩与两个小孙孙。”

刘再生边走边听,也没有上去问。可等到了法场,听得也差不多了,他将听到的看到的理了理头绪,从情理上进行推测,大致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刘再生到了法场以后,忽然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的雷同上一次在北疆,在法场上救了黄曳长与齐浩康,这一次又是在法场上,救两个被冤枉的小人物。这真叫他感慨良多。

汉国虽然有法,可法与权相冲突之时,往往是用权来枉法。法是死的,而权却是由人来掌握着。这样有权就可以随心所欲地变化着“法”,法随权变。谁有权,谁就是“法”。徇情枉法也就是司空见惯的了。

这就是无权人的悲哀也是“法”没有自主权,受人摆弄的悲哀

法场四周把满了军士,那姓胡的知府充当监斩官,已经坐到正面的台上,台两边把着八个孔武有力的军士,两个犯人也绑到了施刑台上,跪了下来。此时一对大约有六七岁,长的一般模样的一女一男,跑到施台上抱着王桂花哭,边哭边喊:“娘,你不要走,你走了丢下我姐弟俩怎么活叔叔是坏人,就打我们

此时王桂花也泪流满面地说:“娘也不愿离开你们,可娘也没有办法呀女、儿呀,是娘不好,没有看住你们的奶奶,她寻了无常,娘也有口难辩。娘死了,到也无关紧要,下去也能伺候你们的奶奶了只是丢不下你们姐弟俩呀

“我的天哪,过往神灵呀你们不是最灵的吗你们不是什么事全知晓吗你们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真相呢我王桂花精心伺候了婆婆多少年,却落了个谋害婆婆的罪名

“神灵呀为什么你们就不灵验呢看来你们只是徒有虚名,枉作神灵老天爷呀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你们的颜色是青的,却枉为青天

在张浩的那一边是一个老母亲哭着:“儿呀,是爹娘害了你,你原本就不同意钱家的婚事,是我们财迷心窍,只以为找了钱家的女儿,可以让你过得舒服些,不料却被钱家害了你

此时四周观看的人,几是听到这亲人离别时所说的话的人,均流下了一掬同情的眼泪。

刘再生看到了这一切,听到了这一切的时候,就不由得想象到父母被害的情景,也哭了他心里在绞痛。恨不能一下子把这些脏官、贪官,全给办了,可他知这是不可能的。

到了这种地步,他也不等了,就让这小的、老的,少流点眼泪吧他走到监斩官所坐的台上。八个卫士去拦他,可并未走到刘再生的近前,就觉得一股大力压得他们动也不能动。只好停下了脚步。停下来了,也没有压力了,又走,这一次压力更大了,就像头上压下一座山,立即就跪了下来。

在中间坐的四平八稳的府台监斩官姚从林,喝一声:“你是什么人,敢来法场捣乱,你是不想活了吧”

刘再生冷笑一声说:“姚从林,你听好了,我是镇边王,这是我的金牌,你认好了”

姚从林一听是镇边王,激灵灵打了一个寒战,他本来就心里有鬼,就在这个关键时候镇边王来了,那不是要命吗镇边王可不是好糊弄的,定与这案子有关。早先好像有人说过,这张家与刘家有亲戚关系,他也没有仔细调查一下,只是听人说,那刘家也没有什么出色的人物,是不是这刘王爷就是刘家的人,让张家给请来了,要是这样的话,这次可闹下大炉子了

此时姚从林已经顾不来想了,慌忙下来跪下磕头说:“下官姚从林见到过王爷。在台上府里当差的人,一听说是王爷,也吃惊不小,见府台大老爷都给跪下了,也一齐跪下“小的给王爷磕头。”

刘再生到了正面,也不让众人起来,直接对观众与兵士们说:“我是镇边王,这是我的镇边王金牌。今天所斩的二人,暂时停止。原因是这两个案子全没有搞清楚。据我调查,这张浩并没有杀人,而这王桂花,不仅不是毒杀她婆婆的凶手,还是一个非常孝服的媳妇。现在这法场就暂时成为审判场所。谁是府里的捕头,立即带人将两个案子的一干有涉及到的人都全部带来。要快,如有懈怠,拿你是问。特别是张浩案子里的钱有与他的妻子,还有那个丫环。王桂花案子里的原告人郑五还有挨王桂花住的邻里。还有那个胡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