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府里其他的当官的才忙得寻找知府刘知民,师爷冯仁义,哪里还顾的其他事。丢粮的事自然也就没有露出风声。
一个月后,府里找不到府官,府里的其他官员才向朝庭报告,要朝庭另派府官,管粮的头目直庆幸知府刘知民失踪得好
小刘光办了一件干净利落的事,除了几个贪官,又帮助了一些人渡过难关,心里痛快而淋漓,熨贴而舒畅,见一路上的美景不断地出现,又随口吟出:驱散乌云现晴空,怒放奇花鸟亦鸣。
莫道荆棘前路满,昂首阔步踏棘行。
吟到这里,小刘光斗志昂扬。他下决心不管多困难也要救出父母,或为父母报仇雪恨,还父亲的清白,树父亲的浩然正气,让他充斥人间。
想到父母双亲,他又心急父母,急急忙忙地向京城赶路。
小刘光一连走了几天再也没有问出父母的其他情况,心里虽然抱着侥幸的心里,可仍是亟亟忙忙向京城长洛趱赶
第十八章救人
小刘光连日赶路,甚是疲劳,这一天进入北原县,到了北原县的一个大镇子上,他停了下来。他一方面想吃点东西再走,一方面也想打听一下刘家庄在哪里。他小时听爹爹说过,刘家也是一大户人家,他还有爷爷、奶奶,和一个二叔。爷爷叫刘玉喜,奶奶姓李,是精明强干的一个女人,二叔叫刘奇华。爹爹从小就与二叔一同跟爷爷学武功,后来国家征兵,在刘家庄要下三个名额,爷爷在刘家庄算是贫困的人家,又有两个儿子,兄弟二人里必须走一人。那时二叔还小,才十三岁,爹爹才十七岁。后来爹爹入伍后,因作战勇敢,累军功到将军,后来成为兵部尚书。爹爹一直在军中根本就不能回家,成了兵部尚书后才更忙了,一直不能回家看望爷爷与奶奶,但哪一年也得寄些钱给家里。小刘光路过这里,倒不想寻找爷爷、奶奶与二叔。他当然不是不想寻找,是怕给爷爷、奶奶带来灾难。但又想找到爷爷与奶奶,偷偷地看一看,爷爷、奶奶是什么样子,生活过得怎么样如果不好的话,自己物灵里有好些汉国银票,不够的话,还有现成的宝物,让二叔换些钱,孝顺爷爷、奶奶。当然,更想打听出父母的确实消息来。
小刘光进了一个看外表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大饭店,到了里面冷冷清清没有几个吃饭的人,甚是清静。小刘光坐下要了菜饭,还特地要了一壶酒,边吃边喝边打量这个饭店,边听里边的几个人拉闲话。
一个说:“三仔,你今天怎么没有去看比赛”
三仔说:“今天我有些急事,要到县城一趟,家里的人全去看比赛了,来这里吃点就进县城。”
“三仔,你说这一次霍家与刘家谁家能赢”又一个中年人插进来问。
“那还用说,刘家输定了,现在刘家已经输了三场了,连一向武功出色的刘奇华也被打成重伤,恐怕成了残废了,其他人谁还行”那三仔说。
“咦,刘家不是有两个高手,怎么那两个高手也败了吗”一个肉头人好奇地问。
“那两个高手倒是还没有上,不过霍家也有两个高手没有上。听说还有县里面给派来了两个高手,所以说刘家是输定了。”
“这次比赛原本就不公平,霍家明显是仗着他家做知县的儿子,欺侮刘家。名义上是比赛,实际是霍家要把刘家从这里赶走,所以条件很苛刻。”一个忿忿不平地插嘴说。
“是什么条件我怎么没听说过”一个饶有兴趣地问。
“这条件只有内部的人知晓,霍刘两家全不愿公开出来。”刚才那个忿忿不平的人说。
“那刘叔,你给我们说说吧反正再有两天就完了,我们不说出去就行了。”
“哼霍家知他们有县太爷儿子助威,这场比赛一定会胜,就定下了谁家要是输了就得离开这双家镇,镇中所有的买卖都归赢家,还得给十个未出阁的少女做丫环,其中还特要刘奇华的二女儿刘娟秀。这刘娟秀生的如花似月,娇妍绝伦,爱说那个容颜,爱说那个端庄,真是人见人爱,没有例外。是刘家家族里最漂亮的女子,显然霍家没安好心。”
众人听了也都甚是气愤,又一人现出气愤的神色说:“这年头,有钱有官的就可以欺负没官没钱的,要人家的土地店铺,已经是把人往绝路上赶了,还要污辱人家的小女孩,这叫什么世道”
这时店里的人过来说:“客官,少说几句吧今天这里没有霍家的人,否则,你已经闯下大祸了”
小刘光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情形了,也知霍家在这镇子里一贯横行霸道的作风,平时人们也只能侧目而视,重足而立了也不由得为这些弱者的悲哀而叹息。
吃完饭后,问了一下比赛场所与刘玉喜家的住处就出了店门。
当小刘光走到赛场的时候,上午的比赛已经完了,刘家又输了。一共十场比了四天,比了四场就输了四场,霍家的人均趾高气扬,头要傲到天上了;刘家的人一个个垂头丧气,像秋后霜打了的小瓜子,朽朽的蔫蔫的。
小刘光问清了这个刘奇华就是刘玉喜的二儿子,他的二叔父,就向刘奇华家走去。刘奇华住的是一个四合头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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