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比如她可以坐到老汉皇的身上行事,可以叫老汉皇亲亲,叫老汉皇哥哥。甚至每次在行事前,江俊英都要朗诵一首词,让老汉皇按词上所说来行事。
江俊英脱得光光,扭动着那凹凸毕现,珠辉玉丽,玲珑剔透的娇躯,香唇里吐出如麝如兰的芬芳,纤手还不停地摸弄着老汉皇,念道:“花满雕栏,春生玉院,乐奏九重将倦。口品洞箫,手摩花钹,
“
江俊英念完后,老汉皇就照着行事。这行事的花样,又配上绵绵的细吟,这吟声是带着的魔力的,加上那蚀骨的动作
这些阵仗老汉皇哪里经历过,他虽然后宫佳丽众多,但在床上均是中规中矩,哪里敢如此放浪江俊英却独树一帜,把个老汉皇弄得神魂颠倒。老汉皇怎能不“三千宠爱在一身”呢从这以后,三宫六院,俱都抛得远远,连皇后那里也不去,每夜均摆驾在淑妃宫。所以,江淑妃说啥老汉皇就依啥。
至此,老汉皇再也离不开江淑妃了,专宠江淑妃。江海湖这一个太师爷自然就成了朝里炙手可热的权臣。朝里众臣无不惧怕,连宰相王一飞也要让他三分。这时有好些投机分子投到江海湖的门下。只有耿直的兵部尚书刘奇志不为所动,硬顶硬碰。江海湖怀恨在心,一心想置刘奇志于死地。
江海湖知晓要想一手遮天,就得权倾朝野,要想权倾朝野而无人敢哼一声,说个二二三三,就得心狠手辣。要想秘谋大事,就得掌握兵权。要掌握兵权,就得除掉兵部尚书刘奇志。可刘奇志这人禀性耿直,更不随波逐流,与世俯仰;生活严紧,不贪不腐。治军有法,甚得军人的拥戴,虽不能说是完人,却也无缝可寻。
不过,在严酷的政治斗争中,“无中生有”是常常有的事,而且是一条很好用的陷人之法。
江海湖本就奸雄,深研过历史上权臣的史实,自懂得无中生有的妙策,就与他的儿子江杰英密谋,制造了刘奇志通敌叛国的文书,密报于老汉皇。
第三章逃亡一
汉国的西边与夏国接壤,北边是燕国,东边是齐国,南边是越国。这几个国家土地最大的是夏国与汉国,不过夏国多山脉,多荒原,土地贫瘠,生产力低下,民众生活穷困。
而汉国的土地面积虽然与夏国一样,却大多是平原,尽是肥沃的土地,能耕种各种农作物,致使粮食充足,六畜兴旺。就是山区也有很丰富的物产:金、银、铜、铁、锡,煤炭,木材等应有尽有,而且是产量甚丰。
城市更是建设得雄伟壮丽,美轮美奂。城镇上工业作坊,丛生林立;产品交流频繁,通功易事。商业发达,市井繁荣昌盛,
汉国就像是一块肥肉,常叫周边的国家馋涎欲滴,每每生出觊觎之心,要得到而后快。夏国更是常有侵略汉国之心,可汉国国力强盛,兵多将广,尤其是兵权掌在一个忠心尽职,又善于用兵的兵部尚书刘奇志的手里,不是夏国所能战胜的,所以夏国早有进兵汉国之心,却也不敢轻易进兵。
夏国的人清楚地知晓,要想夺的汉国的一寸土地,沉于美色而昏庸的汉皇并不可怕,也无须顾忌,可怕的确是兵部尚书刘奇志。所以只有想方设法除去兵部尚书刘奇志,才有可能取得汉家的土地。
夏国的探子,探知江海湖与刘奇志不合,竟到了水火不能相容的地步,就把这一信息报回国内,国内决定不计财富,买通了江海湖,给江海湖提供陷害刘奇志的假证据。
江海湖正想陷害刘奇志,苦于无有证据,现在正好弄个假证据出来,凭着老汉皇对江淑妃的宠幸,大可做一笔好文章,置刘奇志于死地。
江海湖说刘奇志通敌叛国的事,老汉皇原本不信,耐不住江淑妃的连续蛊惑,加之刘奇志禀性耿直,在朝堂上常是直来直去,不会委婉行事,有时弄得老汉皇也无以言对,甚为尴尬,让老汉皇下不了台。老汉皇早有让他远离朝堂的打算。这次老汉皇虽知像刘奇志这样有铮铮铁骨的人,不可能通敌叛国,也正好借此机会把刘奇志弄出朝堂。况且江淑妃为此事常在枕边絮叨,坏了他的好心情。一个臣子算什么没有他还有别人,像江淑妃这样的女人却难得,怎能因一个臣子而使得宠妃不高兴呢自然就按江淑妃的意思,借此机会褫夺刘奇志兵部尚书之职,外放离京城较远的南州府。
老汉皇正要写诏书,江淑妃却缠上了老汉皇,妖媚地在老汉皇的性感处捏了几捏,用上迷魂吸魄的媚声,在耳边说:“陛下,这些事让常给你写诏书的黄总管去写就行了,何必要劳累陛下。臣妾早给你摆下宴席,等你欣赏臣妾新创的琴曲,新练的妙舞,迟了臣妾可不依你”说着就拉老汉皇。老汉皇哪能违了这宠妃的意愿,随即拿出玉玺盖到空白诏帛上,让禀笔太监黄宏代写诏书。黄宏代写诏书的事是经常有的,老汉皇自也不疑其他。没想到太监黄宏早被江海湖买通,与江海湖沆瀣一气,于是就写出了矫诏。
这是江海湖与江淑妃父女定好的计谋,只有这样,江海湖才可矫诏,置刘奇志一家于死地。假诏书上说刘奇志通敌叛国,现立即拿下刘奇志一家三口,押到刑部大牢,等候刑部审理。
江海湖本想把刘家满门收监,可牵扯太大,另外其他人收不收也无关紧要,他也无需贸然行事。
一队队皇卫军,团团围住刘府,老太监黄宏拿着假诏书进入刘府,做贼心虚,宣读了诏书时,还怕刘奇志起来反抗,要面见老汉皇,那就坏事了。刘奇志则明知是江太师陷害,可也愚忠得厉害,不以为是矫诏,抱着君要臣死,不得不死的观点,束手就缚。当然他只以为是老汉皇的意思,而且他相信身正不怕影子斜,到了刑部,他也可以辨明事实真相。未料到江海湖,根本就没打算审讯他,要在牢里结果他。刘奇志以他的心度别人,还活在梦幻里,为官多年却不懂官场奸诈,真是愚蠢之极
当时他的妻子自也被缚,只有十三岁的小儿子刘光,不知去了哪里。皇卫军搜遍全府也没有人影。问给小刘光教文的老夫子与教武功的教师,说小刘光一般是早上练武技,上午学文章,下午做内功,到了晚上是他自由的时间,而自由的时间,他常常外出,不知在搞些什么不过大多时间他在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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