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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中天 古月明心 2336 字 2023-10-09

gu903();这张昱能言善辩,纵横反复地诘问,康僧会驰骋文辞,针锋相对。两人你来我往,从早晨到傍晚,张昱都不能让他屈服。只好告退。康僧会送他到门口,这时正好寺旁有进行淫祀的,张昱心中冷笑,开口问道:

“法师,佛法既已广泛传扬,这些人为何离寺这么近而不受教化呢”

“这有何难解雷霆能击裂山峰,但耳聋的人听不见,难道是因声音小吗若其人通达事理,则相离万里也能响应,若自身聋聩愚昧,即使近在咫尺也如相隔万里。”康僧会不慌不忙。

“这”张昱只好告退。

孙皓听张昱说康僧会才智明达,非凡夫能测,一时来了精神。他召集朝中贤才,用马车将康僧会迎到朝堂。康僧会知道,从此以后他休想再潜心钻研了,这朝堂如战场,每人心都有一把刀。孙皓开口说:

“佛法所说善恶报应,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听我一一说来:圣明君主用忠孝慈爱教导世人,祥瑞的赤乌和老人星就会出现;以仁义道德恩泽万物,甘美的醴泉就会涌出,吉祥的嘉禾就会生长。行善有祥瑞,为恶也同样有征兆。在暗处做恶的,鬼可以杀之,在明处做恶的,人可能杀之。易说:积累善事会有吉庆。诗说:谋求福乐,决不回转。儒家经典格言,也就是佛家的训诫。”康僧会深知,若要佛法留存,必须找出其与本土信仰的共同之处,尤其是想让孙皓这种既有生杀与夺之权又对佛法有敌意的人相信,不能不作如是说。

“若是这样,那么周公孔子都已阐明,还要你佛教做什么”孙皓步步紧追。

“周孔之言,只是大略地以切近的事迹为证说明,至于佛法,则穷尽了事理的幽微,行恶的为他设了地狱,修善的为他设了天堂,地狱天堂又有种种细节,依善恶程度来定其受苦与享乐的多少,以此来劝善惩恶,不更有效吗这便是佛法与周孔之道通而不同,更进一步之处。”康僧会密不透风,孙皓当时无言以对。

孙皓虽让佛法存留下来,但昏暴的本性难移。卫兵修治花园,从地下挖出一尊金像呈献给他,他便让人将其放在不干净处,用粪汤灌满,与群臣取笑为乐。“哼哼佛呀佛,你被世人奉为神明,我偏偏不敬你,看你又能怎样”孙皓心里暗想。忽然间他全身肿胀,尤其疼痛,一时掀翻桌子,从座位上跌下来,狂呼乱叫。太史占卜:这是冒犯了大神。于是孙皓到各庙中祈求,独独漏掉佛寺。求来求去,仍不见好。有信奉佛法的宫女问道:

“陛下到佛寺中求过福吗”

“佛佛是大神吗”孙皓有气无力。

“佛是大神,陛下不可不求。”

孙皓就让她将像迎到殿上,以香汤洗浴数十次,然后焚香忏悔,孙皓在枕边叩头,自述罪状,很快便不疼了。孙皓对佛法恶念全消,顿生敬意,他派人到寺中请僧会来说法,详问福乐与罪过的缘由,僧会为他一一剖析,孙皓本有悟性,听完十分高兴,请看沙门戒律,康僧会自然不能将戒法轻易示人,便抽出二十五种,分做二百五十事,大意在行住坐卧,皆心怀众生。孙皓见后心生善意,便又从他受了五戒,十来天后,病便好了。孙皓为示虔诚,将僧会的住所修饰一新,并令宫中人悉信佛法。康僧会心中的隐忧至此才消去,但他也不禁慨叹:自己识见高深,竟无听众,像孙皓这种生性凶暴的人,只能对他讲一讲因果报应等浅近事理,至于佛法妙义,对他讲不过对牛弹琴而已。

既不能宣说,他便潜心翻译,佛法不灭,日后自然有知者,于是阿难念弥、镜面王、察微王、梵皇经,以及小品、六度集、杂譬喻等源源而出,每部都能做到曲尽妙处,文义允正。

寺外的世界已不可拯救,孙皓到底本性难移,终日胡作非为,致使国势日衰,到天纪四年公元280年四月,终于在一片降幡之中,迈出石头城,跪在晋军面前。九个月后,康僧会染病身亡。

后人给他的评价是:超然物外,造诣高深,高出尘俗,卓然独立。

第三十九章非常道之迷惑

更新时间201232814:39:26字数:11010

笺释:

道德经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余检翻了诸多名家的解释,对于初学或开始了解或没有曾经了解过的人来说都不甚理想。虽然列举大量譬喻和论证,虽各有独到见地,但会令初学者愈看愈糊涂。所以,本书这里不做任何论证。只是依书略为解释下名词。

以下是简单的解释:

道是指德行修为所见到的至高境界而得悟一种不变的理。禅宗有云:什么是道平常心是道平,是指不起一念憎爱、烦恼、执著;常是指永恒不变为常。就是说,不起一念憎爱、烦恼执著,而能恒常如此,不因岁月而迁变,不因事宜、时宜而动摇的心就是道。这是佛教禅宗的话。我们姑且把道认为是一种恒常不变的而不受一切染污、动摇的心。

翻译如下:

道恒常不变而不受一切染污、动摇的心可以用言语说,说出来又不是普通人认为的那个心道;说可以言说,却又无法说的明白注:名,古语中有说出、说明白之意。清朝、林嗣环口技中有云:人有百口,口有百舌,不能名其一处也。即是我们常说的,百口莫辩这里只是提供一种翻译和解释,更多解释不再过多引用。至于读者有明白的,当然是仁者之智

太乙殿内堂会客厅中,天一道长看着张蓝雨写给元子的信函,双眉紧锁,良久,叹了一口气。把信函重又交给了绿衣。

“智仙子还有什么交代的的么”

绿衣摇摇头,道:“宫主只让奴婢把这封信送来,并没有什么交代。”

天一道长点点头,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感应着元子的气息正在快速的向太乙殿奔来,身后还跟着灵儿的气息。现在元子马上就要到了,天一道长反而有些犹豫,也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办实情相告只怕元子难受如此大的打击。不相告,迟早会知道,晚一天知道,将来会不会怪罪我们隐瞒之责那时只怕打击更大。思量难定,眼角余光看到绿衣也有些紧张,那是即将见到就别亲人般的紧张。天一道长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对了既然智仙子让手下丫鬟把信送来,只怕是早有计较,得失之间,又岂能不深思熟虑自己倒是著相了。想到这,嘴角嵌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心事也一刹那间完全放下。至于元子的身心能不能承受这样的打击,那就要看元子的造化了。嗯,尽管看元子自身的造化,但是自己还是要预防一下,以防万一。正思念间,元子和灵儿的气息一前一后已经到了门口。便抬眼向门口看去。

“师傅,我到了”果然,元子的声音传来,人已经到了太乙殿外。身形一闪,人已站在太乙殿中央。随后一道身影也是一闪,灵儿也已经赶到。接着一阵腾腾的脚步声,元子和灵儿鱼贯进入内堂会客厅。

刚进入内堂会客厅,元子扫了一眼,便看向坐在一边的绿衣女子。一瞬间,心情激荡不已,不知不觉间,视线模糊,隐约间看到绿衣,玉肌皓皓,腰柳纤纤,美丽无比,别有风情万种,想不到十年的分别,彼此已经变化很大,尤其是元子,从一个孩童,长成一个大人模样。绿衣也是从一个小丫头成长为妙龄美少女。

“是绿衣姐姐吗”元子看着那一身再熟悉不过的装束,用手擦了一下泪水,激动的问道。

“小元子,小弟弟,是我这十年你过得好吗”绿衣也已经哽咽着,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元子听到绿衣亲切的问候,走上几步,一把抓住绿衣手,神色激动万分,两人相对哭的一对泪人般,竟将旁边的天一道长和灵儿也受到了感染,眼角些微的湿润。久别的人相逢,这情景真是看不得。天一道长心中默念道。

良久,两人才止住泪水,各自允泣着又呵呵相视而笑。那是一种纯真而质朴的心神之交,默契而温暖,柔软而轻松。

又过了片刻,元子才拉着绿衣坐下,松开双手,揉揉眼睛,擦掉泪水,习惯的用袖子蹭蹭鼻涕。绿衣已经用手帕将自己的涕泪擦的干净。看到元子的模样。

绿衣咯咯一笑,用手轻点元子的额头,道:“还跟小时候一样,就不知道用手帕么还用衣袖擦鼻涕长不大的小家伙,还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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