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一听傻了眼:他跟了自己十多年呐驰骋在马背上,令敌人闻风丧胆,如今怎能接受这样惨痛的结局他恨不能代他受过。飞雪不知趣地缠着爹:“西门叔叔真的没救了吗”林潇默然肃立,她眼神里的期待一点点消失。“林姑娘,别太难过,总有办法的。”安慰她的人是宁旭。
亚何忽然起身,宁旭赶忙扶稳:“你小子弄成这样还不知安分要让傲月姑娘知道”“我这就去找她。她医术高超,也许能”“胡闹她一黄花闺女,满军都是粗俗的大老爷们儿,这怎么行闺女家要给爷们儿治伤,怎么都不方便”“她一样为我治了伤。我不是爷们还是姑娘家”一句话顶得宁旭眨巴着眼很久才想出辞:“你和西门将军,那一样吗”“实在不行,就是找些草药来也总比现在强。”
林潇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向亚何,欲言又止。
“林帅,快马加鞭只需一天。此间军中无大事。末将请求一试”
“你有伤在身,何况若你也走了,前军的军务就要耽搁。监军大人怪罪下来让宁兄弟去吧”
“不,我只要一匹快马,非我逞强,确是我更会驾马。人命关天耽搁不得。若监军大人还要罚,末将一人承担。我倒要问问他,人命重要还是他的军功重要。”
林潇勉强点了头。
美丽的寒山。小木屋里空无一人。只有过往的虚无的影子。心里空落落的。寒山白茫茫的一片,充塞于天地间。那么大的山,上哪去找一个人一行清晰的脚印直向大山深处。这里不会有别人。是冥冥中的指引沿着雪地上的脚印,他走了很长的山路,终于到了寒月山庄门前。冷月怒目相向握着剑守住寒月山庄大门。她的头发已经全白了,然而脸上不见半点皱纹,鹤发红颜。素净秀美的脸上有一种可怕的杀气。身边竖着一块木牌,上书:“擅入禁地者死。”
“这位一定是冷月师父,请问傲月姑娘可在庄上前些天姑娘救过在下”
她一听来气了:“好小子,你就是那个害苦了我徒儿的亚何你认为她还会见你你害得她在房里哭了整整三天三夜,简直成了泪人我这徒儿真命苦,怎么遇上你混小子又来干什么嫌她气得不够看我今日怎么教训你”
“师父误会了。在下一来道歉,二”
“道什么歉黄鼠狼给鸡拜年赶快给我滚要不然我可要”
“在下此行是来求助的。”他立即说明事情的原委,以免更加深误会。
冷月师父把他带到傲月的屋前,严肃地对他说:“女孩子家,总有些脾气。要是她不愿见你,求我也没用。我不会像她那么好心招惹山下的麻烦。若她肯见你,你就带着她下山去,不过十日内一定要安全把她送回。要是她有什么闪失,你就等着拿命来偿”说完一转身不见了。
还不等亚何敲门,傲月就在屋里开了骂:“这会儿干嘛来不是说好把该忘的忘了吗”
他的语调平实如昨日:“傲月姑娘,在下只求您帮个忙,只是举手之劳,却事关性命,求姑娘万勿推辞。”
“你也配让我帮忙你不是很有骨气吗什么事自己不能解决到走投无路才想到我我只是你走投无路时的工具若你一帆风顺,怎么会想到这世上还有个傲月把我当成什么”她歇斯底里地砸着东西,骂着骂着流下泪来,“说什么要当个英雄,哪有什么英雄样无情无义地一走了之,现在你也走呀滚哪天像个英雄了再来见我滚得远远的”门外许久没有回音。谁能忍着被责备上那么久不作声她以为他一定走了,失望地捶了几下头。既然来了,为何要把他赶走怎么也学会了铁石心肠明明,思念令她心痛更深,他可是愿意回来了啊算了,他也走了。于是遗憾地推开门。
亚何仍站在门外,默不作声地望着她,闪亮的眼睛里充满孩子气。
她没好气地咒着:“哑巴了还是傻了”这会儿就算有气也无话可说。
亚何一身戎装,全身都透着轩昂之气,多日前身上浓重的书卷气全然没了踪影,这给他身上更添了厚重的色彩。他真像个谜,每揭开一层,都会发现背后还有更引人入胜的谜底。“在下想等姑娘气消了再说。不然姑娘一定不会答应。”
“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吗大哥真该打有事直说吧。”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他先作揖相谢随后简短扼要交待完整件事的经过。
“原来大哥也挨了打疼吗不是让你小心,结果还自讨苦吃”
“姑娘不必担心我,倒是西门将军的伤势”
“好啦,大哥别担心啦有月儿在,什么伤都能治”亚何立刻送上好话:“我就知道,凭姑娘的善心决不会见死不救。”
“只是”她又为难起来,“就怕有一种伤,月儿是治不好的,全天下的名医都没本事救回来。”
“这”
“也不是毫无办法。”
“有什么办法姑娘需要在下做什么”
傲月用闪亮的眼神提示着紧张万分的亚何。“大哥还不明白”
他愣了好久,才若有所思地说:“明白了,是心伤。可是月儿,我真的不想害你,不想。你根本不知道我每天要面对的是什么,多少人会死,多少血要留,多少仇恨没人解得开我的心结。而我别无选择。”
“月儿也不想强求。大哥明白就好。待我向师父辞行,准备一番。”
冷月不知何时端着药箱出现在他们身旁:“徒儿,药箱都准备好了。”傲月灿烂地笑了,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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