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宰相府的,请问你哪位”
那名叫胡赛虎的小头目听清了韩枫的话,他的头脑还算冷静,没敢过于造次,唯怕得罪了惹不起的大人物。
“你请回禀就说是韩伯平韩家的老三到了就可以了。”
胡赛虎一愣,他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想起前些日子和宰相府管家喝酒时,无意中听到的一件事情。好像是府中的小姐要和韩府结亲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心中一激灵,把怒火变成了冷汗唰的一下顺着后背流了下来
“敢问您就是韩家三少爷吗”
胡赛虎是非常彪悍可是他并不傻,嘴里的声音已经低了两个八度,身体也弯了下去,嘴里的你也变成了您。
“正是。”
韩枫感到有些好笑,这些狗眼看人低变色龙般的家伙,他并没有少见过。
“韩少爷莫怪,都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
胡赛虎转头对着那些愣在那里的大汉吼道:“还他妈拿着刀剑干什么,这可是韩少爷,你们都想死不成”那些大汉手忙脚乱地把刀剑收了起来。他们还在横眉冷眼,这一转变有些不适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叫豹哥的壮汉也不敢嚎叫了,疼的冷汗直往下流,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是踢到了钢板上,这个亏恐怕一辈子都找不回来了
韩枫微微一笑,道:“这位军爷你过来。”
豹哥弯着腰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呲牙咧嘴地道:“韩少爷你大人大量,小人再也不敢了,您千万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
韩枫微笑:“军爷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右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一股暗力无声无息地渡了过去,那豹哥的疼痛竟然减轻了许多。腰也直起来了。韩枫道:“回家静养几日,用黄莲熬地母喝上七天,病情自然就好了。”两者皆为最苦之物,却要连喝七日,几个家丁已经觉得自己的嘴里开始发苦了其实,韩枫已经用暗力给其把伤治好了,让他喝那么苦的药,只是要惩罚他一番那小子还真连喝了七天最苦的药,以后,一辈子也不敢仗势欺人了不过,那是后话了
“韩少爷,您稍等在下为您通报。”
那胡赛虎殷勤地说道,他已经屁颠屁颠地通报去了。
宰相府。
鳞次栉比的房屋,让人看不到边,门前巨大的石狮子,张牙舞爪,诉说着这座宏伟建筑群主人的权势。巨大的足有两人合抱的廊柱撑着琉璃瓦的飞檐,不远处就有持刀带剑的武士巡逻防卫。不时有武士牵着牛犊般大小的藏獒走过,看到生人,那些藏獒发出低沉的具有穿透力的吼叫,让人心寒。韩枫能感觉到在暗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大量他戒备之森严不下于皇宫。虽然不至于让其害怕,但是一种危险的感觉还是从韩枫的心中升起
穿过九曲回廊,跨过如带白玉桥,绕过一座假山,从那些南国来的奇花异卉的小径中来到了一座清幽无比的古典建筑。
那引着韩枫来到一袭黑衣的壮汉,微微弯腰,转身离去,脚步间轻盈若飞,转眼已经不见
站着红木精致的客厅门前,韩枫豫片刻,说道:“韩家韩枫求见东方宰相”
半晌,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明眸皓齿的小丫鬟,奇怪地大量了韩枫一眼,说道:“我家主人请韩少爷进去。”
韩枫微微一笑:“谢谢。”挺胸抬头,迈步而进
午后的阳光透过绿纱的窗棂射了进来,屋中的摆设雅致而不失韵味,并没有那种富贵逼人而来的气势。韩枫暗自点头,果然是宰相府邸,品味自是不同。
他在那梅花形的小凳上并没有坐上多久,一道清雅的笑声已经传了过来。人还没见笑声却已经让人心醉了。韩枫心道:“不是见宰相大人吗,怎么来了个女的”
随着厅门响动,帘动风生,一个红衣女子如小鸟般飞了进来。红色的纱衣,明如秋水的眼波,丹唇一点,皮肤白皙若玉,一头黑色的青丝垂了下来,好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佳人。那女子就那样直直里盯着韩枫看,落落大方间没有一丝羞怯之意。韩枫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知不觉脸有些发红,他微笑点头。那女子也不说话,又格格的笑起来
“你这孩子,总是这般顽皮,也不知道害羞,让韩公子见笑了”
一个温婉中带着慈爱的声音响了起来。随着话音,一个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其中就有刚才让韩枫进来的那个明眸皓齿的小姑娘。
那妇人和刚才那红衣姑娘约有几分相似,面色庄严静穆间不失柔美,细长的凤眼。眼角间有几丝鱼尾纹,更增一番风韵。可见年轻时也是一位绝代佳人
此刻,那美妇人正看着那红衣姑娘半是慈爱,半是呵斥的说着。不过面色间却没有一丝愠色,可见妇人对那少女也是疼爱之极
“母亲,女儿是来把关的。”少女娇嗔。
“你呀我看你以后怎么嫁出去”妇人笑着说道,“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吧”
“母亲,女儿不理你了。”
红衣少女娇嗔一声,又如小鸟般飞了出去。
韩枫愣在那里,心中暗道:“不能这样吧,我才是客人,怎么把我当成透明人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终于说出口的拒绝
“咳咳咳”
韩枫轻轻咳嗽,这才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贵妇人脸上露出一个端庄的微笑,一改刚才面对那红衣少女时候的宠溺,温润的目光投到韩枫的身上,他瞬间感受到一种如水般的清凉笼罩了全身。那贵妇人的目光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韩枫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这是他面对那些绝世高手时都没有的感觉
贵妇人的眼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足有一份钟的时间,让韩枫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咳咳”
“怎么,韩公子病了”
“哦,没没有,敢问夫人哪位”
轻轻抖了抖手上那串用圆润的珍珠穿成的手链,贵妇人笑起来:“噢,老身倒是忘了介绍,老身乃是这里的女东家。”
明白了,韩枫心中道:“这般介绍,倒是新奇,看来这位也不是按常理出牌的”然后,他的心中陡然一激灵,意识到,面前这位乃是和自己接亲的东方家千金的母亲,也就是东方闻天的夫人。也就是尘世间人们通俗所说的丈母娘。他不由有些如坐针毡起来,想到此来的目的,却再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刚开始来此时的那种雄赳赳的勇气化为了乌有
两人一时间都沉默起来,谁也不开口,一时间闷坐在那里,韩枫心怀鬼胎,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只好瞧着脚下那用整块的大理石砌成的光滑明亮的地面那贵妇人对他的打量一直没有停止,从他的发梢一直瞧到了他今早上刚换的新犀牛皮鞋脸上带着若有如无的微笑似乎,这里成了一种心理较量。
时间顺延了一会儿后,一声请咳响起,那贵妇人终于开口。韩枫心中暗念“阿弥陀佛”
gu903();“秋菊,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