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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斧传说 禄十一 2415 字 2023-10-09

“两天。”

“我再也不回那个死袋子了。”

山风中,一人一兽的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天的余晖染红了青山绿水。

无双城。

这里是玄黄王朝四大武院之一西陵武院的坐落之地。浩浩荡荡的商江水从无双城这里拐了一个弯,就像是把这无双城紧紧抱在怀里一样,把这方圆数百里灌溉成一片“塞外江南。”这里虽然偏处王朝的西北之地,但却物产丰富、人烟稠密。

晨曦中无双城在呀呀声中打开了陈旧的城门。这座古老的城市从朦胧中醒来。

这一天是玄黄王朝天安两千九百九十四年九月初六,披着早晨的凉雾,人们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梳着两个角的丫髻,露着白生生小腿的姑娘提着木桶去溪边打水,顺带着再淘一下米;穿着绣花裙的大嫂走向菜市场买来几斤鲜菜,回来时,看卖鱼李二的鱼还新鲜便顺手买了一条,回家给生病的婆婆做她一直想吃的鲜鱼汤;打柴的阿虎背着两担刚打下的干柴,走在路上,沉重的干柴压在肩上颤颤巍巍,但他觉得一点也不累,因为他想的是卖完柴回去时给刚满月的儿子买上一个晃啷响的拨浪鼓

袅袅的炊烟从千家万户的烟囱里冒出来,无双城满是饭香味。

“真好啊”

这声惊叹是从韩枫的心里传出来的。此刻,他正眯着眼在城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酒肆中自斟自酌。看着忙碌的人们,听着嘈杂的吵闹,远离了黑沉沉的诛神阵,还有那可怖的赤焰黄金兽,他终于走到了目的地无双城。

既来之则安之,虽然想看到青城的师兄弟当然还有那美女师傅慕容如雪,但他并没有着急地见人四处打听他从不干那种既费力又功效少的傻逼之事。多年的在外游历的经验告诉他,酒肆茶馆之间是消息的集散之地,只要你要上一壶浊酒,点上几盘小菜,安安静静地一坐,那些轰动的有影响的事情,包括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就会自己往你的耳朵里灌,躲也躲不了。

韩枫好酒,却不善饮酒,喝上半斤四两也就够了。此刻,他正眯着眼欣赏旧木桌上那粗瓷碗中的略带淡红色的老酒。

无双城盛产枸朐,本地的农家以其入酒,酒色淡红,甚是美观。而且枸朐本是壮阳之物,因此本地产的老酒素来为男人喜爱之杯中物,有春阳酒之称。

欣赏完淡红色的老酒,顺手男人气地把那带着浓浓药香的春阳酒倾倒入喉中,韩枫只觉一股辛辣夹杂着火热从喉头延伸到了小腹之中。“还真是好酒。”韩枫暗赞了一声,这种酒恐怕不比京城松鹤楼的状元及第酒差上多少,在这里却是你有我有大家有的共享之事。

一想到这韩枫就觉得有些窝火。他不由想到了去年的一件往事

去年正月十五松鹤楼的第一批状元及第酒上市,人们争相品尝。为了喝到第一杯酒韩枫整整等了一夜,才抢来了座位。黑心的松鹤楼老板把价格足足抬高了十倍。一想到花出去的银子韩枫觉得有点心疼,那可是当时他一个月的零花钱,让他好长时间没能去怡红院。因为为了限制韩枫外出和流连烟花之地,韩老太爷把他的零花钱控制在了一个极小的数量之内。最后,他还是去在姐姐姐夫的客厅里赖了一整天才总算弄到了区区三百两银子,去怡红院见了清月姑娘一面。

“哼。”韩枫心中冷笑道:“有功夫一定寻到这春阳酒的酿造之法,回去开个酒楼,对,就开在松鹤楼的对面,把那黑心的松鹤楼挤垮”想着心中的宏大计划,韩枫脸上浮现出冷笑。他端起粗瓷碗把刚倒出的淡红老酒狠狠倒进喉中,一股浓烈直冲鼻腔。

“咳咳”

好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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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柳白衣

没来由的,韩枫觉得心中激灵了一下,猛然收缩。刚喝下的春阳酒醒了一半,他睁开醉蒙蒙的眼睛,只看见一道白色的影子闪了进来。

虽然酒醒了一半,但喝得太多,浓烈的春阳酒很快又把他带入了淡红的醉意之中。

“半斤馒头,一碗白水。”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正在忙碌的老板耳中。老板有点不敢相信地看了看那一身白衣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一身似绸似麻的白衣胜过最纯洁的白雪,正在晨曦的凉风中襟袂飘飘。一头浓密的黑发简单地盘成一个圆圆的高高的发髻耸在头上。一张俊逸的脸上剑眉入鬓透着高傲,黑色的瞳仁有如深潭,正是男人中的极品。最是奇异的是一柄巨大的剑正斜斜地背在那俊逸男人的身后,剑长五尺伸展下去直到腿弯,宽有七寸足有平常剑式的两倍有余,插在漆黑色的剑鞘里,甚是扎眼。

此刻,这简陋的小酒馆中人并不多,除了喝得快要醉了的韩枫,只有三三两两早起的客人。那白衣人进来时却没有任何的声息,好像他早就站在那了一样。

“半斤馒头,一碗白水。”干巴巴的一句话,那一身白衣的年轻人又重复了一遍,脸上的傲意好像他不是要的馒头而是鲍鱼熊掌。然后不再说话,嘴唇的弧度向上弯起,有如一张百步穿杨的硬弓。

“好,好,半斤馒头,一碗白水。”小酒店的老板忙不迭地答应着,多年的历练让他看出年轻人并不是一般人。

片刻之后,一大海碗的清澈白水,和冒着热气的一盘馒头摆在白衣人的面前,白衣人拿起馒头慢条斯理地吃起来,就如享受着世上最好吃的山珍海味,少时,馒头吃完,白水喝干。白衣人又要来一碗白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紫色的兽皮,转身解下身上的黑色巨剑,认真擦拭起来。他从黑剑的剑把开始擦起,一直向剑尖处擦去,微微润湿的兽皮粘起落在剑上的每一丝灰尘。那白衣人擦拭得甚是仔细,轻轻移动的修长手指,就好像在轻轻抚摸着情人白皙的皮肤。黑色的剑鞘本来就一尘不染,可是那白衣人仍然认真地擦着,他的双眸紧紧盯着那不知什么材料所制的黑色宽大的剑鞘,好像世上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引起他的注意

“好剑”一个醉意朦胧的声音忽然响起。白衣人没有抬头,甚至连擦拭的动作都没有少顿。一丝淡淡的声音飘了出来:“本来就是好剑。”没有一点儿谦虚之意,好像这本就是理所应当之事。“只是有点嗯味道重了。”白衣人抬起了头,淡淡地看了那说话的人一眼。韩枫正趴在桌上,手中端着那淡红的春阳酒,磕磕巴巴地说着。那双好看的眼睛中神光一闪而没,竟让人觉得满是剑意。“恐怕你这比我的这把剑味道还要重。”话中没有任何的杀机,但韩枫觉得自己的酒又醒了三分。

“兄台何不过来小酌几杯。”韩枫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俊俏的年轻人喝酒的样子一定很好看。

“我不认识你。”白衣人低头去擦他的剑。

“诶,相逢何必曾相识,有缘相见即为朋友”韩枫仗着几分酒意,展开了热情地邀请。

白衣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动身。也许他在奇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脸皮厚的人。

“柳白衣”一声霹雳在小饭馆里响起,就好像一声惊雷滚滚而来,震得小饭馆房顶上的尘土簌簌地落下来,韩枫的酒竟然又醒了三分。

那白衣人仍然坐在那里,挺直的身躯有如那从天窗里射下的阳光。

“十里之外,落魂岭。”滚滚的惊雷仍然激荡不已,晨起的鸟雀扑啦啦的到处乱发。

“赶死的人来了。”白衣人慢慢地把兽皮收起,把那把黑色的巨剑仔细地斜斜绑在身后,然后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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