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本听了这话,呼啦一下流下泪来。自己对这小东西平时不是打就是骂从来就没个好样,可到了患难之时,小东西竟然冒着生命危险跑来救自己。
罗本看着哆哆嗦嗦的多多,心里又气又疼,低声道:“你个狗日的油嘴滑舌我问你,桑美他们关在什么地方了”
多多指了指面前的这栋木棚:“全在里面。”
知道了桑美他们的看押地点,罗本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不少,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如何对付门口的这十几个人了。
“多多,你知道老爹我的黑铜弩被他们弄那里去了吗”罗本黑铜弩的弩袋里有大约20多支羽箭,上面都抹有科林兽的毒液,被捉了之后就被尸巫人搜去了,如果能拿到那把黑铜弩和羽箭,对付这十几个家伙绝对没有问题。
多多做了个鬼脸,指了指左边不远处的一栋亮着火光的木棚:“我看见有人拿到那里去了”
队伍所有人都被尸巫人释放的奇怪的东西弄晕了,只有躲在卡卡耳朵里的多多幸免于难,所以所有事情它自然看个一清二楚。
“真的你看清楚了”为了保险起见,罗本又问了一句。
多多一拍胸脯坚信不移:“拿我脑袋保证”
“屁你那个脑袋都是些吃吃喝喝的东西,要不然就是满脑子的淫荡,算个球信你一回,走”罗本一偏头,主仆两人弓着腰身一前一后向那栋木棚摸去。
路上避开了几队尸巫巡逻队,罗本费了好大力气才贴近了那间木棚。
“老爹,前面有人呀。”多多呲哄了一下鼻子。
罗本趴在草丛里探身看了看,果然见门口有十几个人把守。
“走,咱们从后面进去”罗本带着多多匍匐前进,绕道了木棚的后面,这个木棚很大,那十几个人只在前面晃,根本没有人到后面来。
来到了木棚的后面,罗本顿时傻了眼,怪不得那些人不到后面来,原来木棚的后面根本就没有入口。
时间紧迫,不抓紧进去把黑铜弩弄出来,万一地下通道里那两个被自己砸死的尸巫人被发现,一切可就晚了。罗本在木棚的后面转了几圈,发现在木棚的西北角有个很小的缺口,可能用来向外面排污水用的,很是脏乱,缺口不大,勉强可以钻进去人,如果想进这个木棚,除了这个缺口就只能从前面的正门进去了。
“多多,进去”罗本捏住自己的鼻子瞥了多多一眼,然后指了指臭气熏人的缺口。
多多立刻做仆倒状:“老爹你怎么不进去”
“老爹我把风呢快点你不想救桑美了亏她对你那么好,你这狗日的也太没良心了吧进去快点侦查,打探好情况赶紧出来报告”罗本义正严词地做多多的思想工作。
多多一翻白眼,虽然明白罗本占它便宜可只能哑巴吃黄连,叹了一口气,捏着鼻子一哈腰从水沟里钻进了缺口。
多多这一进去,罗本在外面左等不见它出来右等不见它出来,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小流氓才磨磨唧唧地钻了出来。
罗本气得一把拧住多多的耳朵:“你怎么进去那么长时间”
多多痛得直咧嘴:“老爹,里面有好看的,所以我出来的晚点”
“哦”罗本一听这话立码来劲了,这主仆二人从来都是穿一个裤子的,能让多多感兴趣的事情屈指可数。
“嗯,这个,这个,里面形势很是危险,所以老爹我进去,你小子在外面把风,有人来了立刻发警报。”罗本装腔作势了一番,一咬牙俯下身子顺着缺口钻了进去。
好不容易钻了进来,罗本被熏得差点吐掉,从缺口里爬起来不及弄身上的污泥,便急不可待地放目观察。
这件木棚比罗本见到的任何一个尸巫人的地方都要干净,地上铺着柔软的香草,周围排放着各种经过简单加工的木制品,房间被一排紧紧挨在一起的木栅栏隔为两个独立的部分,罗本就站在其中的一间。
罗本站的空间不时很大,摆着一些简单的石凳和木墩,只能勉强站下四五个人,罗本突然觉得这样的空间自己很熟悉,见自己脚下的两个石墩才突然明白这是类似茅坑的地方,而自己进来的那个缺口是用来向外排放污物的。
“图卢巴式我堂堂大唐族的首领,竟然钻人家的茅坑”罗本心里这个憋屈呀,暗骂了几声,小声向外面一间摸去。
走了几步,觉得不对劲,个人茅坑这种先进的东东就是自己也没有享受过呀,这里怎么会有
“以现在的条件,能拥有个人茅坑的人肯定身份不一般那住在这里的人会是谁呢难道”罗本心里一动,又想起刚才多多那一脸淫荡的表情,心里顿时明白了一二。
小心翼翼地朝外面的一间摸去,刚走了几步听见里面传来的水声。
罗本躲在木栅栏的后面,从窄窄地缝隙里接着火把的光往里面闪目观看,只看得目歪眼斜,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当场中风。
原来外面的一间,中央有个大大的温泉,泉水咕咕外面冒泡,一片雾气缭绕,雾气之中,一个女人雪白的胴体一览无余。
一头栗色的海藻般的头发在水里扑散开来,嫩润如凝脂一样的匍匐,饱满的双峰,鲜红饱满的嘴唇,高翘的臀部,平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在水汽里若隐若现,不是那个尸巫女首领还会有谁
罗本两眼一番:“卖糕的简直就是要人命嘛白天在外面穿着衣服就让本首领差点流鼻血,现在脱得赤条条地,卖糕的受不了了”
第五卷第一百四十七章与裸体女首领面对面
还在军事历史类书名上,大大们砸票呀把小张砸到强推上去吧
罗本在木栅栏后面看得兽血沸腾衣冠禽兽,恨不得冲出去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