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怎么,御卫队的人就都应该是不通战术的莽夫吗”御卫队军官看出了他眼中的迷惑,便嘲弄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俄国人的战术是以密集阵从单侧突破,再从突破点开始扩大战果,迂回到我军右翼的后方予以最后的致命一击。要完成这样的战术行动至少需要两个条件:第一是负责诱敌和掩护的左翼部队必须要有足够的防御能力,在右翼完成迂回之前死死粘住敌人;第二是担任出击拳头的右翼必须具有出色的攻击力和机动性,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撕开敌人的左翼防线,在最短时间内造成最大的伤害和混乱。可无论就哪一点而言,我们眼前的这些俄罗斯军队都显然是不合格的。
“兵势如风,兵形如水,无坚不破,惟快不破机动是一切战术的基础,以步兵为主力的俄罗斯军队根本就不可能在这一方面和我们对抗。就在他用力挥出右拳的那一刹那,我们左翼的弓骑兵部队便可以快速后撤脱离以避其锋芒,同时加强兵力对敌人处于守势的脆弱左翼予以迂回致命一击。这不也恰是以彼之道还治彼身吗”
“你真的只是一名御卫队普通军官”阎渔樵忍不住插口问道。
那军官轻轻一笑,“御卫队里的能人多着呢,当然,我们的训练方法和程序也是普通军队所不能理解的。”他又指着俄罗斯人的军阵,“懂得运用雁行斜阵的指挥官,绝不会在打造自己的攻击锋时忘掉骑兵。他们一定把自己为数不多的骑兵隐藏在了右翼的步兵方阵中。这倒没什么可值得担心的,一旦他们的步伐与步兵相互脱离,就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了。好了将军,废话已经说得够多了,还是请你快点作出决定吧,是亲自执行那道内阁的命令还是由我来代劳”
阎渔樵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鞑靼人从左翼发起冲锋了”
“我军左翼与鞑靼人接战”
“左翼第一方阵被敌人包围,请求立即支援”
接连不断的信使带给叶尔马克的是左翼越发危急的军情,虽然蒙古部队令人困惑不解地选择了对己方有利的正面突击,但整个斜形阵已经从左侧被敌人粘住,无法继续保持前进的势头。此时胜败存亡就系于这电光火石之间,在战术意图显然已经过早暴露的情形下,叶尔马克果断地下令放弃左翼,右翼攻击锋加速向帝国军冲击。
“右翼遭遇敌袭”随着一声尖叫,大队蒙古轻骑兵出现在俄国人的右翼,没等猝不及防的俄罗斯人清醒过来,他们便已经带着风雷万钧之势冲入俄军阵势,
方阵外围的重步兵队列转眼间便已经溃不成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外喀尔喀人在战场上的表现从来就没有哪一次令俄国人满意过。骁勇彪悍的鞑靼骑兵们像一把把尖刀突入松散的哥萨克步兵队,和同样骁勇彪悍的对手厮杀成一团。马蹄踏碎了铁盔下的头颅,弯刀撕裂了衣甲下的皮肉。俄罗斯人和蒙古人扭打着,从马背滚到地面,在鲜血和成的泥浆中打着滚搏斗。
叶尔马克此刻的心情只能用懊丧来形容,虽然原本的计划也是以两翼分兵抵敌蒙古骑兵大队,从而为主攻力量的突击赢得时间,但和被动地承受比起来毕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现在帝国军已经占据了战术上的先机,再不出击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从一名骑士手中拿过军旗,高高举起以便让更多人能够看到。“突击队,进攻”
俄军右翼宽松的步兵阵列如潮水般向两边散开,显露出中央楔形的骑兵部队。随着一阵阵喧嚷的呐喊声,五千多哥萨克骑兵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以最快的速度向帝国军队左翼与本军的结合部发起突击。
同一时刻,帝国军中战鼓擂响,数万蒙古轻骑兵组成的庞大阵列也开始逐渐加速,正面迎向哥萨克锋利的锋矢攻势。两支铁骑以每小时九十公里的相对速度迅速接近,密集的箭雨如成群的飞蝗一般在两军间簌簌横飞。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士兵们纷纷放下弓箭从腰间擎出弯刀和战斧,几乎就在下一个秒钟他们已经拼杀在了一起。在速度如此之高的对冲情况下,生与死的决定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要么是被弯刀切断咽喉,要么是被战斧拖下马背,更有甚者直接在马匹间的碰撞中便坠下鞍去,立刻被后队纷乱的马蹄踏成粉碎。帝国军的四十列稀疏纵队抵挡不住俄国密集楔形队的冲击,转眼间便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然而叶尔马克并不肯就此罢休,随着骑兵队前锋的战旗一招,五千精锐骑士一同将马头往左拨过四十五度,变斜边为前线,继续横扫向蒙古轻骑部队。
被从中拦腰截断的蒙古骑兵部队并没有陷入叶尔纳克想象中的慌乱,恰恰相反,他们立刻组织起了有效的反击。左右两支蒙古横队弯折过来以突破点为轴心分别转向旋转,以巨大车悬阵将哥萨克骑兵围在了中央。与此同时,一支精锐的蒙古突骑斜刺里穿插到俄军后续步兵突击部队前,阻止他们继续向前驰援被困的哥萨克军团。
此时一个令交战双方都料想不到的事情突然发生了:俄罗斯帝国远东方面军司令尤里苏伊斯基大公终于被自己的恐惧所击败,他利用自己处于军团最后方的优势,抛弃了麾下正处于激烈战斗之中的十三万士兵,带领一小股卫队逃离了战场。
这个不可饶恕的错误立刻导致了不可挽回的后果。俄军兵力稀薄的左翼在蒙古骑兵的连续攻击下本已是十分吃力,此刻主帅的临阵脱逃立刻引发了士气的全面崩溃。重围之下的哥萨克士兵们丧失了继续作战的意志,发一声喊各自四散逃窜。
这出乎意料的变化令阎渔樵大吃一惊,他连忙下令原本作为预备队部署在右翼的两万蒙古突骑也投入战斗。然而这已经毫无意义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的推dao使得溃败的气息在俄国士兵中恣意蔓延,九个步兵军团一个接着一个退缩瓦解,眨眼间已是溃不成军。
“你看到了,这并不是我的错。”阎渔樵扭过头朝着紧绷着脸的御卫队军官耸耸肩,“俄国人比我预计的还要无能。”
“至少那一支除外。”御卫队军官没好气地指了指尚在抵抗的哥萨克骑兵部队,“也只有他们让我觉得这里还像个战场。”
“要我再给他们一些特别对待吗”阎渔樵讨好似的问道。
御卫队军官摇摇头,“泰西战事已经告一段落,直到西线开战之前俄罗斯也再不可能集结起同等规模的兵力了。我们的任务已经结束,而追击溃散逃敌这种小事,是不值得两名帝国军官投入过多精力来关注的,就成全他们要去做英雄的想法吧。”
当日的追歼战进行了足足一个下午,溃败的俄罗斯军队分散潜藏在范围超过二十里的广阔草原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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