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增加内阁的职权,削弱大总统的权力,袁世凯到时候就没有这么安稳。
袁世凯甚至直接在电报中向李安生提出,是不是想办法让宋教仁无法出面组阁。
这让李安生吓出一身冷汗,老袁虽然没有明言,采取何种办法,让宋教仁以何种状态不能出面,但不言而喻,很有可能是极端行为。
李安生也联想到后世的宋教仁被刺案,看样子果然还真是袁世凯所为。
事实上,由于吴禄贞的效忠,李安生迅速的平稳了北方局势,使得东北铁板一块,这才有了东北的崛起,与中央分庭抗礼,当初袁世凯是准备动用杀手杀害吴禄贞的,跟后世历史如出一辙,但是给李安生暗中保了下来。
李安生也没有声张,老袁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但袁世凯对宋教仁生出杀机,却是极为不妙,如果李安生不制止,那么便真的是与袁世凯一样,成为反动派了。
于是李安生措辞严厉的提出,一切必须走正当途径,宋教仁作为人杰,应当善待,而且,国民党中明事理有才干的人不多,要是没有宋教仁,只怕北方政权与南方革命党人的关系更加的恶劣,孙中山现在就盘踞在广东,图谋不轨。
既然国民党想要走政党政治路径,那么也不必太过害怕,落了下风,共和党虽然给李安生清党,清除了无数投机分子野心家,使得实力有所损失,但是未必不是去芜存菁,更加具备竞争力。
这次大选,最终结果如何,尚未可知。
唐绍仪因病在日本提出辞呈并且迅速回国休养之后,袁世凯便让段祺瑞暂代唐绍仪主持国务院。
无论是共和党也好,国民党也好,还是其他各党,都不再过多的关注国务院的变动,而是国会的选举。
宋教仁的确是人杰,不在乎一城一地之失,既然李安生与袁世凯联手将唐绍仪赶下台,那么他有的是办法对付。
赢得大选,然后通过立法权,约束总统的权力,将权力收归责任内阁,毕竟国会可是拥有立法权、财政监督权等大权的。
在实行议会内阁制的国家﹐内阁必须取得议会的信任才能继续行使权力。正在拟定的条款中有这样一些内容,“国民议会得通过一项不信任案追究政府的责任。”当国民议会通过不信任案﹐或者当它不同意政府的施政纲领或总政策声明时﹐总理必须向共和国总统提出政府辞职。
削弱总统实力之后,又能够通过国会来监督内阁总理,避免出现内阁强权政治,这便是宋教仁的全部打算。
总之,一切的目标,都以赢得大选为要。
看到这一点的,并不在少数。
还在国会选举筹备阶段,各党派就已经开始秣马厉兵,为全面竞选作准备。
二千年来中国的封建社会,中国的政治总是在“暴力革命”“农民暴动”进行权力的转换,每一个朝代都是只是一种“暴力革命”和“农民暴动”的产物,从来没有一个朝代是通过一种“民主”的方式进行和平过渡和和平变革,而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社会沿续的主要原因,也就是得益这种“暴力革命”和“农民暴动”。
现在全国的各种政治力量一致表示要放弃“暴力”,通过“议会”的方式变革中国的社会,这本身就是中国二千年来的一个最大的进步。
从1912年12月中旬先是举行参众两院的初选,复选要到明年2月。
全国各地都在热火朝天的进行议员选举,而李安生也没有闲着。
针对日本的不断叫嚣,李安生在东北宣布,东北军区将进行一次大规模演练,演练地区集中在营口、鞍山、本溪、铁岭、抚顺等地。
而库伦军区也将进行冬季大练兵,考验东北军在寒冷天气下作战的能力。
这是同时在向日本与俄国示威,光是口头上叫嚣无用,要不要来真刀真枪的干他一下子。
、第三百九十二章沙俄的陷阱
唐绍仪回到天津,就寓居在租界,不肯再露面,副署的人事命令也生效,由段祺瑞暂时代着总理之位。
跟日本的谈判则交给了陈友仁,这位在之前的对俄谈判中强硬无比,人称“跋扈专员”的华侨专员,被提拔为外交次长,堪称神速。
不过,他之前辅助陆徵祥跟沙俄进行谈判,翻来覆去让对方吃尽了苦头,改变了弱国无外交的惯例格局,表现出了很高的水准。
陆徵祥的俄语与法语说的很流利,而陈友仁则是一口地道的伦敦腔,堪称佳话。
之前两个人合作的很愉快,让沙俄代表格维斯切夫每天都跟梦游一般,现在则分头行动,一个忽悠老毛子,一个恐吓小鬼子。
是的,恐吓,这是既定策略。
你老毛子不肯签订合约,那么很好,库伦军磨刀霍霍,准备开春后挥师西进。
李安生的态度,是无比坚决的,即便西进到乌拉尔山,也无可畏惧。
哪怕现在为此付出代价,付出高昂的占领成本,付出大笔的军费,但是拿下这些土地,今后起码二十年内,俄国无法讨回,等到二十年后,只怕这片土地已经彻底泛黄。
萨莫特洛尔油田,俄罗斯最大的油田当然这个时代的巴库超级油田不能算在里头。
秋明油田,是俄罗斯西西伯利亚盆地秋明东北部中鄂毕河流域的油田群,实际上是一个油区,是仅次于中东的世界第二大超级含油气区。
想要占据这里,安全的开发石油资源,就必须将兵锋直指乌拉尔山,大规模陈兵于叶卡捷琳堡前,陈兵于乌拉尔沿线。
想想都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趁你病,要你命。
俄国态度恶劣,基本上摆出了不肯轻易就范的架势,那好,不跟你谈,保持交火状态。
现在反正希望停火的不是中国,而是沙俄。
gu903();不停火最好,等到一战开打,东北军迅速西进,不信尼古拉二世不吓得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