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方丈不怕纵虎归山”
“老实说,就算老衲不放施主,施主也非走不可。所以老衲又为何不放了施主呢”
“以方丈之言,若是在下强走,方丈也不会阻拦罗”
“正是。”
“那好吧,在下向方丈告辞了。”叶寒士一躬到底。
“施主好走。”不老和尚高诵佛号。
乾坤袖叶寒士走了几步,越想越不明白。他旋转身来问:“方丈,你究竟是真放,还是假放凭方丈这般地位、高龄,恐怕不会食言自肥吧”
不老和尚反问:“叶施主不想走”
“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在下不想走。”口气十分斩钉截铁。
不老和尚突然反身朝窗外道:“三位可曾听见了,这位叶施主不想走,你们又叫老衲如何办”
好狡猾的不老和尚一瓢,原来他早听出了后窗细细的呼吸声。一听他就知道是三人,并且是一男二女。功力均在仲伯间,和自己不相上下。要是这三人联手对付自己,那么,死无疑是属于自己的了。而且这三人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叶寒士。想活命就必须放了叶寒士,所以他出于无奈地做了。不料,叶寒士偏偏不买他这笔帐,他只能实话实说了。
只听窗外一片畅笑,笑声中三条人影不,是四条人影飘进了白龙殿。不老和尚一呆,原来有四个人那么,这一个自己听不出来的人必定功力胜过自己了。所以,他两眼直直地盯着面前四人,观察谁是那位武功修至龟息大法的人。
乾坤袖叶寒士首先惊呼起来:“灭雕神女”
来者三人稍后,一个突前。突前之人面无表情,脸色苍白得象落满三九寒天的浓霜。不过,对于这张脸,叶寒士是太熟悉、影响太深了。宝带桥下芦塘内的一战,不知为什么自己心中会滋生出从没有过的情愫,对于一个中年妇人的情愫。按常理这太说不过去了。可是只要一看到或者想到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两道充满温情和祥和的目光,他心中就禁不住怦然了。
追赶苗女金环,以后所遇到的一切遭遇,若说是自愿,毋说有很大成份是为了灭雕神女。因为是灭雕神女要他去追金环,了解神雕殿的内情的。今日猛然见到灭雕神女,岂能不忘乎所以地惊叫起来。
他冲动地奔前几步
“叶少侠好。”
温和、平静的一声问候,无疑是一盆冷水当头泼下,使叶寒士立即清醒了自己该做什么和不该做什么。他尴尬地说:“神女好。神女此来是”
戴着面具的燕无双见叶寒士一切平安,自然也放下心来,说:“我在妙圣庵中听人说少侠被人劫至西洞庭山,所以才匆匆赶来。不想少侠一切无恙,真是虚惊一场。”
还真有点受宠若惊。想想她是为了自己匆匆赶了百把里地,敢冒死生之险,就凭这,叶寒士若能为她死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一股豪气顿时使乾坤袖神彩飞扬,精神抖擞起来。他说:“在下确实是被强邀来此的,只是尚受礼遇,至今不知要在下来此的原因是什么。虽然有些人论辈份还算是在下的长辈,但在下早不将这类卖友求荣之徒视为父执长辈了。神女既然有事找在下,这就随神女同去。”说着就朝燕无双走去。
不老和尚脸色青白了好一阵,终于忍不住了。大声道:“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以为白龙寺如此方便来去么”
燕无双身后的兰香妹踏前一步道:“你就是白龙寺住持不老和尚一瓢”
“老衲正是。”
“不老和尚是指你的长相还是武功呢”
“二者兼而有之。”
“和尚今年几岁了”
“六十有二。”
“看上去至多五十出头,大约看轻十岁年纪。看轻十岁也能称不老那你和尚看看我有几岁了”
不老和尚两目一睁,精光暴射,一视又敛说:“女施主芳龄不会超过三十五吧”
“咯咯咯”兰香妹好一阵畅笑,说:“和尚老弟,我可以做你的姐姐是一点不差的。
自己尚不敢称不老,你反倒自谓不老来了”
“女施主何必狂言。”
“和尚不相信”
“老衲不信。”
“和尚可认识我身旁的两位。”当然是指松怪松针伯、竹怪竹节婆罗。
不老和尚神目又开,细细盯着对面红光满脸的松怪和骨瘦如柴的竹怪看了半天,脸色一变,疑道:“两位莫非是三圣之二,松针与竹节么”
“三怪”改成“三圣”,是不老和尚的世故之作。
松针伯当即含笑点头道:“正是我俩。”
不老向尚眼光一移,对兰香妹横竖看了半天才说:“莫非女施主便是”
“我就是兰香妹今年六十八岁了,做你和尚姐姐怎么样可以吧”
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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