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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虹一剑 雯岚 2309 字 2023-10-09

gu903();这时稳住势子,重翻身进扑,手法迅捷而沉猛,片刻间,湘青只看到周身无影数铲影,不知何者是虚何者是实。

湘青心知今天遇到强敌,暗咬银牙,把潘七姑秘授的“黑犀飞云杖”十七手以外,三大绝招,逐一施展,连绵不绝。

杖光铲影,交织成一片光幕,三丈以内,雪花点沿滴不落。

诸葛玉堂沉得住气,要看看湘青的功力,故而在旁凝神静观,祈焕艺要想出手援救,亦为他暂时止住。

飞云杖三大绝招:“犀牛望月”、“回头一笑”、“夜奉通明”,一招接一招,疾如电闪,三招化九,着着逼进,“毒龙方便铲”的威力被压制了。

祈焕艺方在暗暗心喜,那知朱一木捉住湘青三大绝招连发完毕,方待循环再发的一丝空隙,突然右足一顿,身铲合一,直向湘青扑到。

这一招名为“穷蛇飞坠”,纵不能转败为胜,亦可同归于尽,恶毒得不得了。

湘青陡见一溜金光,带起一股劲风,不要命的兜头扑来,吓得芳魂出窍,但,到底是潘七姑的弟子,临危不乱,猛一低头,避开铲力,伸手往上,去点朱一木右臂的“曲池穴”。

要知道这时的湘青,已整个儿为朱一木身铲合一的强大威力所笼罩,除非点中穴道,可使他右臂麻木,缓一缓势而趁机逃出,否则就再也没有一点生路了。

那知就在这危机一发之间,“砰”的一声,“天山毒龙”朱一木庞大的身躯,竟然结结实实的摔在雪地上。

“天山毒龙”右半边身子完全麻痹,知是对方侥幸走险招收功,湘青芳心暗喜,自以为点中了对方的“曲池穴”。

只有诸葛玉堂知道内中真相,是祈焕艺在紧要关头,助了她一臂之力,暗用“书空指”以“隔空打穴”的上乘手法,点倒了朱一木。

湘青一点飞云杖,纵身至“天山毒龙”朱一木面前,方待废去他一条脚,作为惩戒,诸葛玉堂已自叫道:“且慢”

祈焕艺目力奇佳,亦叫道:“爷爷,你看”

只见远远飞来三点黑影,这一下,不知来者是敌是友,诸葛玉堂祖孙和祈焕艺都顾不得再处置朱一木,一齐加以戒备。

祈焕艺已看出第一个人,惊喜的叫道:“是粉面狼心刘乔”

接着又叫道:“后面追的是岳大爷和孙二哥。”

诸葛玉堂大喜,指着朱一木吩咐祈焕艺道:“把这厮带走”

说着,已横刺里去拦截刘乔,祈焕艺一把提起朱一木后背衣服,和湘青紧跟上去。

“站住”

诸葛玉堂大喝声中,里头飞奔的“粉面狼心”刘乔,猝不及防,一尺之下,身形停了下来。

接着他身后飞起一条灰色大鸟般的身影,兔起鸽落,一鞭打得刘乔闷哼一声,栽身倒下

“哈哈,都在这里”“此鞭”岳胄大笑。

双方五个人匆匆行了礼,诸葛玉堂笑道:“岳大哥,小弟可是抱歉了。都只为艺儿一走,我这不懂事的孙女儿吵着一定要迫上来,我这才在客栈里留书先走仲武想是看到我留下的书信了”

岳胄冲湘青一笑道:“自然罗,湘姑娘怎放得下心呢”

这一说,湘青娇羞满面,躲在诸葛玉堂身后不敢见人。

岳胄又说道:“我正是仲武从大同回来,得知老兄已经先走,立即赶上来,凑巧遇见刘乔,一路跟随,他倒做了我们的引路使者,感激得很。老兄和祈小侠抢着先鞭,想已有了收获”

诸葛玉堂道:“惭愧得很我们也是刚到,正待看看动静,不想遇见艺儿”说到此,转过脸来问祈焕艺道:“你这几天耽搁在那里”

祈焕艺道:“说来话长,先回到虎洞谒见我外公沙风子再说吧”

“什么”岳胄和诸葛玉堂一齐惊叫道:“阴山活判是你外祖父”

祈焕艺点点头,方要答言,陡闻一声异常宏亮的声音喊道:“是那一路朋友光降天幽峰请来叙话”

众人回头一看,有人踏雪而至,脚下奇快,眨眼间来至近前。

这人年约六旬,极为魁梧,鹰鼻海口,双目深陷,射出两道微带黄碧的光芒,亲着连鬓而下的花白虬髯,相貌生得非常雄伟狞恶,手里拿着一顶毒针刺满,密如蜂窝的皮帽子,正是诸葛玉堂的东西。

在场诸人都未见过此人,只有祈焕艺听秦玉阳谈过,冷冷问道:“足下可是武当叛徒冯森白”

冯森白一听须眉箕张,日露凶焰,但他也知道跟他说话的少年,如玉树临风,必是江湖人称“俊剑王”的祈焕艺,不是好吃的果子,只得忍气吞声答道:“江湖谰言,何足损我分毫善者不来,足下想是看中天幽峰的风水,想找块好地方埋骨,我冯森白在玄蜘教虽是无名小卒,这点主还做得起,代敝教教主成全你便了”

说话间,脚步一挫,已挡在朱一木和刘乔的前面。

这一下虽说是这方面的疏忽,但也是冯森白身法太快,才使人防备不及。光露这一手,已令诸葛玉堂和岳胄等人,暗暗心惊

诸葛玉堂心念电转,自己这方面形迹已露,不如公开约定拜山日期,面见“玄蜘教”主决一高下。在这约定期间内的空挡中,见过阴山知判。商议对敌之法,比较妥当。

心中计议已定,当即朗朗对冯森白道:“在下诸葛玉堂,拜烦冯大侠转陈贵教教主,就说祈焕艺、岳胄诸葛玉堂因事拜山,请指定日期。”

冯森白哈哈狂笑道:“你也说得太容易了,玄蜘教教主,岂是你们轻易见得的,这样吧,见也不难”

说着,他俯身抓了一大把雪,紧紧捏成一个雪团,托在掌心中,意态狂傲的说道:“那位能用内力,把我这团雪打一点到地上,我冯森白代敝教教主,约定接见日期。”

此言一出,各人都觉得他太张狂了一点,祈焕艺念头一转,计上心来,站出来指着雪团说道:“何用什么内力,我轻轻吹,准教你的雪团去了半个。”

话一完,暗运真气,将“二阳炎罡”,运到“书空指”上,暗暗在雪团中间临空一划。

冯白森原已聚集内力,紧吸雪团,他不知道“二阳炎罡”,灼热无比,一功之下,如滚汤沃雪,雪团下半部仍能吸住,上半部真气已经隔断,成为单摆浮搁的情况,三岁小孩,也能毫不费力的将它推倒。

冯森白又是一阵狂笑,但笑了一半,顿时面色惨白。

原来这时祈焕艺已随随便便一吹,半个雪团“扑托”掉在地下。

湘青一看冯森白吹了半天的大气,原来如此不济事,再一看他哭笑不得的脸色,更觉滑稽,忍不住格格的娇笑起来

冯森白脸色由白泛青,由青泛红,咬一咬牙说道:“好,大丈夫一言,快马一鞭,准定三天以后,午刻请各位在此等候,由敝教教主接见。”

诸葛玉堂接口道:“我等准时候驾,不过这两位如何处置该有个了断。”他手指着刘乔和朱一木。

冯森白一楞,随即冷冷说道:“一切既在三天以后作一解决,敝教的两位兄弟,自然由我带回。”

诸葛玉堂道:“不然,武林之中,强者为尊,今天的事今天了,这两人自取其辱,那能就此让你带走”说道向祈焕艺做了个眼色。

冯森白傲然问道:“那么,你待把我这两位弟兄怎么样”

一语未了,猛觉眼前如一根巨木撞到,冯森白赶紧运气抵挡,已是不及,登,登,登,一连退了三步,“噗”的一声,一口鲜红的血吐在雪白的地上,勉强拿桩站稳。

诸葛玉堂就趁祈焕艺“木兜罗”出手之时,飞身过去,用重手法给了刘乔和朱一木每人一掌。

同时,他以极快手法,从身上摸出一个玉瓶,倒出两粒朱红丸药,摆在朱、刘二人身旁,对冯森白说道:“这两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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