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们现在再次陷入了毫无头绪的困境中了,现在让柯月泉她们想努力都找不到努力的方向了。三福村的没有线索,那个乡长没有县令的命令,是怎么也不说会出他知道的情况的,而县令则完全欺骗了柯月泉她们,一时间柯月泉三人的调查陷入了困局之中了。
彭焕燕想了一下,忽然兴奋的说道:“对了,那个县令手上的线索基本上不都是从这村中打更人的口中得知的吗我们可以找到那个打更人来问一下呀这不就知道当时真实的情况了吗”唐茜英在听完彭焕燕的话后,就摇了摇头说道:“这,不行。”彭焕燕扭头看着唐茜英问道:“为什么不会那个打更人也要有县令的命令才能说话吧”唐茜英没有回答彭焕燕的提问,只是双手捧着热茶杯。这个时柯月泉就给彭焕燕解说道:“不是这样的。”彭焕燕就回头看着柯月泉说道:“那是怎么回事”柯月泉说道:“燕子你想,既然那个县令要骗我们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给我们呢所以那个打更人十有八九是他自己捏造的,根本就没有这个人。”柯月泉换口气接着说道:“还有就是现在宵禁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燕子你有听到外面打更的声音了吗”彭焕燕闻言随即就稍微一惊,瞪着双眼回想了一下。的确,自从晚饭以来,印象中完全没有听到过有打更人叫更的声音。
虽然打更是和晚上宵禁巡逻的士兵一样,都是许多乡镇夜间常见的工作岗位,但是因为不是必须的,所以在一些比较小的或者贫穷的村庄这都是没有负责这工作的人。而三福村虽然不算是十分的贫穷,但是很小,所以就没有负责打更和夜间巡逻的人员。要是真的有打更人的话,那么只要打更人的站在村中心一喊,安静的夜晚,基本上整个村子的人就都能听到了。而巡逻的人员往村中心的街道一站,基本上就能把整个村子的街道都看到了。
“哼”彭焕燕想到这里就鼻子一哼,就又咒骂了一句“乌龟王八孙子狗屁混蛋”就没有再说话了。
唐茜英双手轻轻搓动着双掌间的热茶杯说道:“今晚,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想出下一步的计划,一定要。”柯月泉坚定的说道:“没错,今晚一定要找到办法,这样才能把损失的时间挽救回来。”彭焕燕皱眉着说道:“嗯,这我也知道,不过我也在努力的想”彭焕燕本来想说“不过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怎么想。”这话来着,但是一看到柯月泉坚定的样子,怕影响了柯月泉的信心,于是就临时改了口。
房间里很安静,柯月泉,彭焕燕,唐茜英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噼噗,油灯的灯芯,偶尔的发出轻微的爆裂声音,就是这房间唯一的声音了。
柯月泉正坐在座位上,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头微低,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双手拇指对在一起的点上。彭焕燕瘫坐在凳子上,背靠在靠背上,头后仰,压在椅子的靠背上,双眼半睁半闭的。双手松软的下垂,手指在有节奏的轻轻的点着椅子的脚。唐茜英侧目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低头看着漆黑的地面,像是能从那一片漆黑的地上看到什么似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屋子外面的风依旧疯狂的咆哮着,在无人的村庄中扬威耀武的肆虐着。
彭焕燕的手指本来一直在轻点着椅子的脚的,这个时候忽然的加快快了速度,力量也大了起来,啪啪的点了数下,然后彭焕燕就忽然说了声“混蛋”同时就把头一回,坐直了起来,手也在在椅子脚上用力的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彭焕燕坐在椅子上瞪眼扬眉气愤的对着柯月泉好唐茜英俩人说道:“想不出来了妈的,不用想了,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我们现在就直闯那狗屁的县令府,捉住那个乌龟王八孙子狗屁混蛋,狠狠的揍他一顿,他不说真话就大到他说为止”柯月泉双眼微闭,摇头说道:“这绝对不行,现在那县令不是普通的县令了,现在他不但是和现在的刺史有关系,还有可能联系到当今的皇上。要是杀了那县令,那么就会让许多无辜的人伤害的。”
彭焕燕赌气的说道:“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那要怎么办”唐茜英双手抱胸的看了一下彭焕燕,然后说道:“一定还有办法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柯月泉听到唐茜英的话,点了下头,说道:“嗯,唐姑娘说的没错,一定有办法的。我就不信一个县令能计划出天衣无缝的计划。”彭焕燕说道:“这我也知道,但是我们要怎么才能找到那缝隙呢”要找到突破的缝隙的确没这么简单,毕竟那范县令是有意欺骗柯月泉他们的,而柯月泉他们当时则是没有防备,现在想要从中找突破口是没这容易的。
柯月泉皱了下眉头,然后用坚定的语气对彭焕燕说道:“要是没有缝隙,我们几制造缝隙也要上。”这个时候唐茜英忽然的头一抬,说道:“我知道要怎么办了”
第四百六十五章另有隐情
第四百六十五章另有隐情
唐茜英双手抱胸看着柯月泉和彭焕燕俩人,说道:“我想到下一步要怎么做了”柯月泉和彭焕燕俩人立刻扭过头一脸惊喜的望着唐茜英。
柯月泉喜出望外的问道:“真的吗什么计划”彭焕燕迫不及待的俯身靠近唐茜英说道:“什么计划赶快说来听听”唐茜英望着俩人微微一笑,然后说道:“这计划我想一定能凑效的,就是我们潜入县令府,暗中打听,搜集情报。”唐茜英缓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我觉我们有可能从这县令的身上发现不少意外的线索。”彭焕燕说道:“什么算是意外的线索你怎么知道能发现意外的线索”唐茜英看了一下彭焕燕解释着说道:“意外的线索就是在我们现在已经知道的事情之外的线索,至于为什么能发现意外的线索,这很简单,你们看,这个县令和我们毫无关系,无怨无仇,而且我们还是去帮助他的人,但是他不但不帮我们,反而提供假的线索给我们,你们不觉的不合情理吗”
被唐茜英这么一点,柯月泉想了一下,发现范县令这做法确的很不合情理。
gu903();首先,范县令要是单纯的因为柯月泉她们是江湖人的身份,而不想和柯月泉她们合作的话,完全可以不见柯月泉她们三人。这样的话,柯月泉三人也方便过多纠缠下了,就如郧乡的乡长一样。反正范根友是县令,他有权利这样做。其次,就是若是当时因为碍于柯月泉当时装出来的气势,而接见了柯月泉三人,也可以婉言回绝柯月泉三人关于调查的事情。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是不愿意柯月泉参与这龙骨的事情中来,但是当时范根友却没有坚持这样做,说到后面就装作很配合的样子。最后就是,要是范根友不想告诉柯月泉她们实情,但是又因为害怕柯月泉三人当时的气势,而不得不说的话。当时他可以选择说真的或者是假的,虽然柯月泉她们三人现在知道当时范根友说的是假的,不过依旧有个问题。那就是这假话太真了。一般人在临时编造谎言的时候,特别是内容比较长的,因为说的时候心理紧张,所以说的时候通常是不太流畅的,经常有迟疑的情况出现。这是迟疑是说谎的人在为组织谎言而做的准备。而且如范根友那天说的那么长的谎言,要是是临时编造的话,通常因为篇幅太长,细节太多,而导致出现前后矛盾或者细节遗漏的问题。但是现在柯月泉回想起来,却发现范根友说的关于龙头骨的事情,整篇内容没有任何的漏洞,就像是真的是根据案情说出来的一样。不过现在柯月泉三人已经证实范根友说的都是假的了,那么他若将一个谎言说的如此的完美,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这篇谎言是早有准备的,所以才能做到如此的完美,听起来如此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