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在此地的地位,号召大家服从统治。
当然,徽王府军士也被开了不少暗枪,损失将士23名,伤者近百。
死者厚葬,伤者本地疗养。
这一次,杨长帆大胆地让军士们寄宿在居民家中,徽王府分拨行政官邸与西人豪宅中搜出的当地银元作为食宿费,意想不到本地居民竟然十分欢迎,热情款待,毕竟这件事几乎跟“开仓分粮”差不太多。
交谈之中杨长帆方才得知,墨西哥人大概分为三等。
头一等自然是纯种白人,包括西班牙人,葡萄牙人以及偶有往来的欧洲商人。
次一等为印欧混血,占据多数。本地原住民,几乎统称为印第安人,大概是阿兹特克人甚至玛雅人的后裔,这类人相貌与印度人类似,又有一些东亚人的特征,不难分辨。经过了几十年的奴役,产生了一代印欧混血,也就是印第安人与西班牙人的混血,这类人兼具欧洲人的刚猛以及本地人的柔滑,实是说不清他们是什么人,大概就是拉美人吧。
第三等则为纯种原住民,偶有所见逃出生天的黑奴,以及他们之间的混血。
在杨长帆观察之下,很难用一种科学明确的细分方法来统计这些人种,因为单是本地印第安人就分为很多种,各种之间就有些纠缠不清,再与西班牙人混血,这些混血后裔再互相混血,基本就是一团浆糊。未完待续。
第270热情
。”
“文长,光头,给我找他们两个过来。”杨长帆顿了顿说道,“还有,想方设法去找药,去问治疗方法。”
“什么药”
“病。”杨长帆指了指自己的下体,“他们这么热衷于上床,一定也很会治这个。”
迪哥这才反应过来:“不愧是船主,已经想到这里了。”
“我可不想率领一支梅毒大军传令下去,完事以后每个人都要抹药吃药去火消炎想尽一切办法避免生病”
“最好的避免方法是在事前不对,那样就无法受孕了。”
迪哥这便回到门前,向本地妈妈们解释我们的大将军对家庭是如何的忠贞,但妈妈们并不气馁,开始问迪哥哪里还有像大将军这么高大威猛的男人。
杨长帆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里人的名字都那么长了,中间不知道要加上多少个祖宗的姓氏。
赵光头与徐文长很快来到房内,从速度与衣冠整洁程度来看,应该没有被那些妈妈推上床去。
杨长帆第一时间问道:“其他人怎么样,还有没有生还的”
赵光头徐文长面面相觑,赵光头咽了口吐沫道:“反正我的手下都被拉走了,只留下两个五十多岁的,不过他们后来自己进城去找了,这种环境下,应该不难吧。”
徐文长红着脸摇头道:“我这边的人起初还会顾及礼法面子,只是有些本地女子乳之高挺,臀之圆润,实非我族女子能比”
“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去光头我知道,这相貌没人敢。”
“谁说的我他娘的老受欢迎了”赵光头瞪眼道,“我是怕怕那口子你知道。”
“哈哈哈”杨长帆大笑道,“邱英英果然有一手,那文长呢也是怕新娘子怪罪”
“脏。”徐文长摇头道,“太脏。”
“不错,我已命迪哥去火速找药,今夜务必全军用药,以绝脏病。”
“那船主呢”赵光头努了努嘴做出一副混蛋的表情,“门口那么多女子就差脱了衣服自己滚进来了,他们可喜欢透了你这样的个头儿。”
“我怕死。”杨长帆见到如此妖娆而且排着队送上来的女郎,蠢蠢欲动还是有的,但对他来说还是命重要,“我还记得迪哥的父亲是怎么死的。”
徐文长叹道:“哎只是事已至此,我们禁止将士奸淫说得过去,如果投怀送抱我们也不允的话,这军心就真的没法稳了。”
“是啊,只能听天由命,期待本地土方子管用了。”
“我看这样倒挺好。”赵光头乐呵呵道,“海上憋得够呛,这么一下就痛快了,后面仗就更好打了,船主也不必担心劫城了,外加我徽王府在此地留下成千上万的儿孙哈哈哈”
“我看不止,还要北上取两座大城。”杨长帆点着桌上的本地地图,这不仅仅是美洲攻略地图,更是美洲繁殖地图,照这个民风下去,徽王府所到之处,儿孙无数呐
想到此,杨长帆突然神色一震
中国足球,有救了
次日晨,军士列队再次出征,百姓欢送,无数的丈母娘为一夜姑爷送上卷饼,无数的军士与姑娘热吻挥别。杨长帆真的是越来越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40后太不讲究了,1540后。
即便军士们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抽空了,但依然要上路,这一次他们的精神状况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他们知道,后面会有更大的城市,更多热情的女郎继续来抽空我吧我老王家有后了,有很多后
虽然思想上已经有了质的飞跃,但结果还是没改变。
为了这些,神也杀给你看
第271晚餐
自奇尔潘辛戈北上行军,除携带新鲜的食物牲畜外,杨长帆执意聘十余本地医士同行,在他眼中,美洲大陆最大的敌人永远不是土人的叉子或者西班牙人的炮火,而是从全世界汇集而来五花八门的疾病。
医士也实在无奈,即便有药有术,但突然间冒出三万余大军,多少药都是不够用的,只好沿途采集土方,对有发热、瘙痒、腹泻的军士优先治疗,必要时会隔离甚至遣返。
转眼之间,徽王府踏足美洲大陆已近半月,路过沿途村落也逐渐失去了本能的抵触,逐渐相融。甚至听闻徽王府讨伐西班牙,竟也有土人来投,一路行军之下,汇集的墨西哥人竟也凑成了一支百余人的队伍。据他们所述,祖辈多是某某部族,后被西班牙人屠杀,还有自称阿兹特克后裔者。
六月二十三,大军终于看到了库埃纳瓦卡城,在这座城市面前,阿卡普尔科就是一个渔村,奇尔潘辛戈就是一个城乡结合部,只有这里才算是登陆美洲以来真正意义上的城市。
白色的西式小屋,高楼大钟,教堂顶端华丽的十字架都预示着这是墨西哥南部重镇。
这么久的时间过后,西班牙人也终于有了明确的反应。
新西班牙总督亲自坐镇,墨西哥城重兵南调,他们显然希望战争在库埃纳瓦卡解决,保护墨西哥城的完整。
这该是一场硬仗了。
徽王府到达城南时天色已晚,就此安营扎寨,定下次日晨早早开炊总攻。
接近晚餐之时,只见城中走出一对军士厨师,于两军之间空地搭上帐子,点上蜡烛,排桌开炊。有使者前来,总督请这边的统帅共进晚餐。
去不去饭里有毒怎么办怂了行不行
去,当然去。
于是杨长帆召集精兵三百,带上家伙,跨上马,浩浩荡荡朝摆好的餐桌走去。
总督哪里碰到过这样的,见状连滚带爬逃回城中,几位腿慢的厨子不幸被抓。但其实徽王府也没有抓他们,而是让他们该干嘛干嘛,杨长帆等人还真就坐在长桌前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