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意,那就烦请索老哥通报一声了”
索寒心道:“这个只怕不成”
姜子贞道:“是索老哥不肯通报么”
“非也”索寒心道:“第一是青云道长不见外客;第二,则是姜大侠来的不是时候。”
姜子贞道:“索老哥此话怎说”
索寒心阴侧侧说道:“姜大侠在江湖上侠名久着,莅临夏家堡,如是以礼来访,不失为夏家堡的贵宾,但你姜大侠夜闯敝堡,又找到延月楼来”
他缓缓抬起那张狭长的脸孔,脸上死板板的一无表情,续道:“延月楼是夏家堡三处禁地之一,兄弟身为夏家堡总管,就算想卖姜大侠一个交情,也实有未便,因此只好”
他说到后面四个字,忽然拖长语气,没往下说。
姜子贞久走江湖,自然听得出九头鸟索寒心口气不善,不觉沉声道:“蒙老哥怎么不往下说了”
索寒心森然道:“兄弟不敢询私,只好把姜大快拿下,送请堡主发落了。”
姜子贞朗笑一声道:“索老哥可是要和兄弟动手吗”
索寒心道:“如有必要,那也只好冒犯了。”
姜子贞道:“好,今晚遇上索老哥,姜某早就知道无法善了的了。”
“这就叫做势如冰炭吧”索寒心说道:“好了兄弟想再请教一声,姜大侠今晚一共带了几个人”
姜子贞道:“姜某只有一个,并无同来的人。”
“哈哈”索寒心大笑一声道:“姜大侠只怕言不由衷吧”
姜子贞道:“索老哥可是不信么”
索寒心道:“信与不信,都得有真凭实据,对么兄弟想让姜大侠看两个人,不知姜大侠认不认得出来”
话声一落,立即转过身去,喝道:“来人呀,把两个奸细押上来。”
他喝声甫出,只见四名劲装汉子手握钢刀,推着两个被捆绑了双手的人走了出来。
那两人一个年约四旬,生得五短身材,个子瘦小的是流星樊同,一个三十出头,身材健壮的则是金毛吼的师侄吕秀。
金毛吼姜子贞出身峨嵋派,和青云道长原是同门师兄弟,他和九头鸟索寒心说话之余,流星樊同和吕秀二人,却乘机由屋后潜入,前去施救青云道长,不料竟被对方不动声色,就给逮住了
姜子贞看得心头大怒,厉喝道:“索寒心,你”
索寒心阴侧侧一笑道:“姜大侠歇怒,延月楼是敞堡接待贵宾之处,目前青云道长下榻于此,岂容外人乱闯,兄弟手下把他们拿下也是应该的了。”
姜子贞道:“你们把青云道兄怎样了”
索寒心道:“姜大快这话就不对了,青云道长是敝堡贵宾,你说本堡会怎样”
“贵宾姜子贞仰脸敞笑一声道:“据姜某所知,你们已把青云道兄软禁起来,延月楼正是你们回人之处,这话没错吧”
范子云听得暗暗奇怪,据自己所知,峨嵋派是八大门派之一,江湖上的名门正派,夏伯伯为什么要把峨嵋派的青云道长囚禁起来呢
只听索寒心发出一声刺耳的阴笑,说道:“姜大侠知道的倒是不少。”
姜子贞道:“索老哥请转告夏堡主,一世英名,得来不易,速把青云道兄释放出来,还可无事,否则”
索寒心道:“姜大侠听人说过一不作,二不休这句话么”
姜子贞怒声道:“你们这是存心和峨嵋派为敌了”
索寒心冷森一晒道:“峨嵋派何足道哉就是九大门派也未必会在堡主的眼里,姜大侠最好莫要抬出峨嵋派来压人。”
姜子贞听得大怒,双目精光暴射,抬手之间,从肩头抽出长剑,剑尖一指,喝道:“姓索的,来,姜某先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喝声中,突然双足一点,身如闪电,朝押着流星樊同和师侄吕秀的四个青衣汉子当头扑去。身子扑起之际,手中长剑已然快疾无伦,连续劈出了四剑,但见四道剑光,宛如缨珞下垂,凌空击了下去。
九头鸟索寒心面情冷漠,只是负手望着姜子贞的突起发难,丝毫不予理会,也没有出手之意
就在此时,那四个青衣汉子居然临危不乱,毫不含糊,两个抬臂上迎,两柄钢刀交叉划起,“当”的一声,架在了姜子贞击下的剑势,另外两个钢刀直竖,向空劈出,两道刀光,分取姜子贞两肋。
四人在这一招之间,居然有攻有守,深得联手合击之妙。
姜子贞心头微凛,急忙借着对方双刀一架之势,腾身飞退。
索寒心也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令四名青衣汉子押着两人退下,才阴侧侧说道:“姜大侠,一叶知秋,本堡的堡丁还不算饭桶吧依兄弟相劝,姜大侠最好弃去手中兵刃,束手成擒,方为上策。”
姜子贞怒笑道:“姓索的,你少在姜某面前卖狂,有多少能耐,咱们不妨在手底下见个真章。”
索寒心冷冷一笑道:“你要和兄弟动手”
言下之意,似是不屑和姜子贞动手。
这下更把姜子贞激得怒不可遏,大喝一声道:“索寒心,你再不出手,姜某可要出手了。”
索寒心冷笑一声,左手轻轻一挥,就在他挥手之际,一个青衣佩剑汉子飞快的从门口奔行而出。
索寒心缓缓的朝姜子贞抬目道:“你去接姜大侠几招。”
那青衣汉子应了声道:“属下遵命。”倏地转过身来,目注姜子贞,一抱拳道:“姜大侠请赏招。”
这人不过三十五六岁,脸色姜黄,目光深沉,但却炯炯有光。
姜子贞目光注视着对方,问道:“阁下是什么人”
那青衣人道:“在下奉命向姜大侠讨教,各凭技艺决胜,似乎用不着通姓报名。”
姜子贞冷然道:“你没有姓名么姜某不与无名之辈动手。”
索寒心阴笑道:“姜大侠只要知道他是本堡的人就好了,他代表兄弟出手,姜大快要胜得过他,才能和兄弟动手,若是连他也胜不过,那还是依兄弟相劝,束手成擒的好了。”
姜子贞被激得大怒,嘿然道:“好吧,阁下可以进招了。”
青衣人冷冷的道:“在下有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