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这样我干吗讨这苦差事恩安妮,你为什么那种表情,吃东西耶到了吗”
“我没事只不过有一点头疼。”安妮无力的说道。
“这样啊,那要注意身体才好,这次的任务可不轻松呢。”
“多谢大人的关心,不过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一下。”
“说说看。”
“正如大人您所说的这次任务并不轻松而且也很重要,但高层为什么会把那样家伙也选进来了呢”
“你说他们吗”格利哈特看了看坐在后排的一个正在睡觉的壮汉和他身边带着眼睛的斯文男子道:“按照阿尔庭和约以及罗马协议的规定在必要的时候他们要协助我们的,这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不是说这个,我知道最近中东的局势很恶劣,教廷一时间抽不出人手,才要求那些家伙的援助,可是为什么连希隆塞罗特那样的家伙都跟来了呢”
“这有什么不好吗在新一代的圣骑士中他的实力可是数一数二的。”
正如格利哈特所说的那样,希隆塞罗特是“神州之役”后成长起来的新一代圣骑士中最杰出的人物之一。
尽管安妮不愿意承认但这个男人绝对不能小看,他的力量十分强大,可以说他是除了自己外最有希望成为君主级圣骑士的人选之一,不过这只是单纯的考虑到力量的问题,如果算上品行的话教廷中任何一个人哪怕是负责打扫的杂工都比希隆塞罗特有资格。
从他来到梵帝冈的那天起,这座神圣的城市就开始了“劫难”,除了教廷的戒律上明确指出“绝对不允许”的事情外,这个男人几乎都做遍了所有的坏事。
事实上为了体现主的慈爱,教廷大多数的戒律都用了相当温和的表达方式,比如“最好”、“尽量”之类,这种做法无疑给了某些不良份子以良机,只要想想这个家伙在这次行动中可能作出的事情,安妮就有一种抱着定时炸弹到处走的感觉。
“力量并不是全部啊,那样的家伙只会败坏教会的形象而已,高层到底在想些什么。”
安妮激动了起来,她的言词也有些逾越了自己的身份,如果是其他的教会高层听到,恐怕会提出严厉的指责吧,但好在听她说话的那位”高层“并不是个计较这种事情的人。
“不要把所有人都骂进去啊,虽说这个计划是经过元老会的讨论决定的,但在具体人选方面可是梅特罗斯自己拿的主意。”
“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圣拉斐尔骑士也不可以一个人决定这么重大事啊。”
“通常情况确实是这样的,不过,那天不知道为什么讨论到一半的时候,所有的与会者都突然肠胃不好,结果虽然坚持到了最后可也实在没力气和梅特罗斯争论人选的问题了。”
“难道梅特罗斯大人他”
“安妮,我给你一个忠告。”格利哈特以一种沉重的表情说道:“以后一定不要喝梅特罗斯亲手端上来的饮料。”
“多谢您的提醒,格利哈特大人。”安妮恭敬的表示了感谢后又道:“大人,请允许我告退一下。”
“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只不过我刚看到希隆和一个空姐一起离开了,以他的一贯表现应该不会有什么好事才对,为了维护教会的声誉我想应该阻止他。”
“既然如此你就去吧。”格利哈特说道:“不过记得不要把飞机拆掉,我们还要坐它去中国呢。”
“是的,格利哈特大人,请您放心我不会和那个下流的男人一般见识的。”
说完安妮向格利哈特微微嵌了嵌身便转身离开了。
“恩我和希隆说这话的时候,他好像也告诉我不会和那个死脑筋的老处女一般见识的还真是非常优异的默契啊,我好像有点明白梅特罗斯为什么非要把他们两个一起派出来了。”
看着安妮的背影格利哈特微笑着想,接着他叫住了刚走过来的空中小姐又要了一份快餐。
安妮站在飞机的洗手间门口已经有一会儿了,如果是平时她早就破门而入“搭救那个落入恶魔手中的无知羔羊了”,不过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样做的唯一结果就是像往常一样和那个下流无耻的男人大打出手事实上希隆之所以能在梵帝冈拆了那么多建筑物,安妮也有相当的功劳情况真发展到那个地步的话,恐怕这架飞机是非拆不可了,前思后想之下安妮采用了一种相当温和却极为有效的做法。
“里面的人好了没有啊,快一点外边还有人排队呢。”
洗手间确实是做某种活塞运到的好地方,不过这个场所却存在着天然的弱点,就像现在被安妮这么一喊里面的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继续进行他们的互动了。
很快洗手间的门打开了,一个衣着稍显零乱脸红红的一双眼睛更好像要滴出水来的美丽空姐走了出来,看到安妮后空姐慌张的点了下头就急从从的离开,安妮看了看空姐的背影再把头转会来的时候已经充满了怒气。
“希隆塞罗特,我们是在执行任务,希望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安妮对着穿着主教服饰的年轻人说道。
“怎么我做了什么让你困扰的事吗安妮波德莱尔女士。”希隆露出了满怀恶意至少安妮是这么认为的笑容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希隆说完就要离开,但安妮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意思。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警告,如果还有类似的事情的话,就等着接受制裁吧。”
“哦谁会制裁我呢上帝教会还是你呢”希隆轻蔑的笑道:“如果只是你的话,我看还是算了吧,凭你怎么能制裁的了我呢。”
就这样双放不断的用激烈的言辞互相攻击着,而这样做最后的结果就是引发肢体上的冲突,就在安妮一巴掌打在希隆脸上的时候意料中冲突爆发了。
“格利哈特大人他们这样不会有什么问题吗”听着洗手间方向传来的叫骂与搏斗声,带眼睛的斯文男子把头凑了过来道。
“啊,没关系,他们应该不会把飞机拆掉的。”伸头看了看正像两个流氓一般互相殴打的圣骑士后,格利哈特点了点头道:“年轻人吗果然还是活泼一点的好。”
“您这么说的话我就放心了。”
“还真没想到法师工会能派你过来,真是让我们非常感激啊。”格利哈特把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
“您过讲了,应该提出感谢的是我们才对,不瞒您说我这次还有别的任务,如果没有教廷的帮助我们可是很难到那片土地上的,您知道的我们之间从来没什么交往。”带眼睛的斯文男子谦逊的说到。
“这才对吗,本来我就不认为单单凭教廷的请求就能劳动像你这样伟大的法师,不过你可要小心啊,在那片土地上我并不是个受欢迎的人,你和我在一起说不定会被人追杀呢。”
“您说笑了。”
“说笑吗也许吧。”
格利哈特再次伸头看了看两位互相撕打的圣骑士这会儿周围的人正试图把他们两个拉开,不过以普通人的力量想要拉开两个暴走中的圣骑士实在有些难度。
“还没到目的地就这么热闹了,看来这次的旅程会格外的精彩呢,中国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要再次踏上这片土地了。”
gu903();格利哈特微笑着把手中的橙汁一饮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