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神识一扫,确定这个玉简没有问题之后,就看他手上青光亮起,便开始往其中记录内容。
旁边的李危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动,突然生出一丝期待的感觉。
片刻之后,周韶手上的青光散去,已经是完成刚才的事情,然后再将那支玉简交还给李危:“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
李危此时已经大概明白,从周韶手中接过玉简之后,他的神识马上进入玉简之中,迫不及待的开始查看其中的内容。
这李危也是个信人,知道如果周韶要算计他的话,也不会在这个玉简中做手脚,所以他就非常放心,根本不去先查看一下,而是直接将神识探入其中。
李危能够这么放心的原因,一是因为知道周韶不会害他,二就是刚才他心中的那点期待,神识往玉简中一看之后,周韶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反而给他带来天大的惊喜。
李危看过玉简之后,先前脸上装出来的那一副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震惊与狂喜混合在一起出现在他的脸上。
原来周韶刚才知道李危想要好处之后,临时起意,就从无上妙要中找出一篇丹方,然后将其刻入玉简之后,以此作为回报,先交给李危。
这一篇丹方所记载的内容,正是一种对洞真境界修士极为重要的丹药,这种丹药的作用就是帮助洞真修士突破境界。
一个修道者修炼至洞真境界之后,那么他的修道之路将要比以前难上万倍,从洞真下品到洞真中品,再从洞真中品到洞真上品,每一个境界的突破都非常艰难,法力,道行,机缘,这些的要求都非常高。
所以大部分的洞真境界修士,一生也许就只能卡在洞真下品境界,再怎么修炼的话都是毫无寸进,修炼到最后,只是积累真气而已。
这个李玄已经是洞真中品境界,想必他自己应该非常清楚这冲关的难度,所以现在这个丹方,对于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处。
这一种丹药服下之后,就会让洞真境界的修道者在突破修为关卡时增加五成的把握,而且服用此丹之后,根本不怕会有心魔的侵袭,这几乎就是直接将他们推上一个境界,怎么能令人不狂喜,不激动。
尤其是李危,他自己现在就是面临冲关不过的尴尬境界,他的修为停滞在洞真中品境界已经有许多年,期间他三次冲击洞真上品境界均以失败告终,有一次还差点因为心魔袭扰而走火入魔,所以他后来也就死了突破修为境界的心。
但是现在,周韶交给他的,正是修道界中鼎鼎大名,人人皆知的“洞真玄丹”,李危拿着这支玉简,就仿佛看到自己修为突破之后的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
激动的心情令李危无法自已,在遐想半天之后,他终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只是眨眼间,他的整个样子就恢复如旧,说话间还不忘假意推辞一二:“前辈的这份大礼可太重了,在下不敢收啊。”。
“无妨,你拿着就是,我就想多知道一些阴骘门的事情。”,周韶一看,现在这个李危应该是要说真格的了。
在这种天大的好处面前,李危的贪念终于战胜那些被他遮掩起来的恐惧,开口说道:“前辈如此大方,在下定当是知无不言”。
“好,”,周韶的心情也变得好起来,“就听你的了。”。
李危咬咬牙,似乎是终于下定决定,开口说道:“前辈你有所不知,你刚才在外边街面上四处打听阴骘门的事情,这会应该已经被阴骘门的人知道了。”。
“哦”,周韶的心中再度出现浓浓的疑惑之意,“他们怎么会知道”。
“这苍玉城就是阴骘门外堂的势力范围,阴骘门在苍玉城里面就驻扎着不少人手”,李危接着就说出一句让周韶大感兴趣的话来。
“外堂”,一听到这两个字,周韶的心中自然就想起来李如风来,当初他就是个“堂主”,莫非就说的是这个“外堂”。
一一零罗刹血尊
周韶心中暗想,原来阴骘门在这苍玉城中就有人在,那倒是省去他一番功夫,直接找上去即可。“他们知道又如何”,周韶继续问道。
“所以我才把前辈带到这个地方来,阴骘门的人一时半会是找不到的,前辈尽可放心。”,李危却是理解错周韶的意思,还以为周韶也会怕阴骘门的人,但是他哪里知道,周韶心中正是巴不得对方找过来。
“你这里倒是个好地方。那阴骘门的外堂在哪里”,周韶表现的很平静。
“这个在下就无法得知了,我只是知道阴骘门在苍玉城外有一个据点。”。
“这个据点情况如何”,周韶追问不停。
“那里叫做临苍山庄,在苍玉城北百里之处既是。”,李危说的非常清楚。
周韶此刻终于满意,知道了地方,自然就好找到阴骘门的人,但是他并不满足于此,还有问题:“那阴骘门的道场你知道在哪里吗”。
李危的脸上露出几分苦笑:“前辈莫要怪罪,我连他们的外堂所在都不知道,就更不知道阴骘门的道场在哪里了。”。
周韶不再继续追问这个,而是又问起他最初比较好奇的那个问题来:“那为什么这些修士会如此惧怕阴骘门”。
李危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周韶,而是问了另外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前辈来自何方”。
周韶一听便明白李危心中所想,直接说道:“我之前一直在山中潜心修炼,所以对这些事情都不甚了解。”。
李危点头,“原来是这样,难怪前辈会有此一问。阴骘门乃是西野之地的第一大派,号令群雄,而且他们也非常神秘,至今为止,只有阴骘门的外堂公开出现在众人视野中,至于阴骘门本身,却是根本无人了解。”。
说道这里,李危停顿一下,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周韶没有打断他,而是继续等他说下去。
“大家都怕阴骘门,那是因为阴骘门不光实力强大,他们的手段也是一等一的狠毒。我辈修道之人,虽然时常面对争斗,但是前辈是否能想象,只是因为多看一眼阴骘门的人抑或是在言语中提及阴骘门,就会面临灭顶之灾的惨况”,李危的语气中带上几分激动。
周韶也听出来一些门道:“难道这阴骘门平时都是如此行事”。
李危咧嘴一笑,充满无奈:“要是他们只杀一人那还好说,惨的是,只要有人得罪阴骘门,那么此人的整个家族或者是门派都会被阴骘门尽数屠戮”。
听到这里,周韶心中是真正的震惊起来,没想到这阴骘门竟然会如此凶狠恶毒,虽说是邪道修士,但是行事手段也不该如此乖张才对。
“所以前辈之前问那些人,他们有那种表现都是非常正常的情况,前辈也不必奇怪。”,李危再补上一句。
“那你怎么不怕他们呢”,周韶一句话问在关键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