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飞鹰执礼说。“那,这柄宝剑就放前辈这儿了。”
“不你拿走吧。这东西只要过了我的眼,我就能把它复制出来”顾老板说。
“大师就是大师好两天后我再过来,前辈再见”飞鹰说。
“再见”
出得门来,白纳兰终于忍不住了,问飞鹰:“大哥为何要复制闭月剑,还一次性复制两柄”
飞鹰说:“你还记得那本古经书吗扉页上那首诗惊出了我一身冷汗呢”
“那首诗是不是与寻找佛宝有关”白纳兰见飞鹰点头,恍然大悟地说,“难怪东洋人要偷此书嗯,带刀这刀,很可能就是找到佛宝的钥匙我知道了,大哥复制宝剑原来是为了以假乱真”
“我准备让你和香妹各执一柄,这样就更乱了。”飞鹰说。
“果然好计哈哈哈”白纳兰笑了,飞鹰也笑了。
两人说笑着回到了客栈,店伙计笑着迎向飞鹰:“程公子,有人送信给你,恰巧你不在,就要我转交了。”
说着,递给飞鹰一封折好的信。
飞鹰抽出信纸,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白纳兰见飞鹰神色怪异,忙问:“谁的信说什么呢”
飞鹰把信纸递给白纳兰,转身问店伙计:“送信的人长什么样”
“一个普普通通的汉子而已。”店伙计详细地描述了送信人的长相。
“难道是元弘大师派人来了”飞鹰自言自语地陷入了沉思。
白纳兰见飞鹰沉思,就给了店伙计两个铜板,把他打发走了。
“酸菜牛肉面”白纳兰抖着信纸,纳闷地说,“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面有一个凄惨的故事,日后有空再说与你听吧。”飞鹰见白纳兰仍好奇地看着自己,只好解释说,“这信是提醒我,不要因情误事呢”
“噢”白纳兰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是元弘大师下山了,还是雁平回来了”飞鹰低着头喃喃地说。
“平姐回来了吗”白纳兰好奇地问。
“不知道我只是有两次好像看见了她”飞鹰摇着头说。
“两次好像”白纳兰问。
“嗯,一次是在凤山镇的客栈,还有一次是在无风寨,我分明看见了她,可都好像是幻象。唉”飞鹰说。
“嗯,你这是因情生景呢”白纳兰怜悯地看着飞鹰。
“不说她了哎,你说,燕姑娘和蓝大哥像内鬼吗”飞鹰忽然问。
“谁你疯了吧”白纳兰吃惊地说。“你当真疯了”
“但愿吧唉”飞鹰摇着脑袋。“有一些事好像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可若说他们是内鬼,打死我也不信”
“既然不信,你还说”白纳兰说。
“不是我说,是元弘大师说”飞鹰摇着头说。
“就凭这信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又没见过送信人,若是有人挑拨离间呢,你想过没有”白纳兰说。
“嗯有些道理”飞鹰忽又犹豫着说,“可这酸菜牛肉面的故事,知道的人也太少了呀”
“少也有少的道理。不说他了,把心放宽了,才能明辨是非呢”白纳兰劝道。
“嗯谢谢你”飞鹰拍了拍白纳兰的肩头,有自己的兄弟在身边,他的心情果然好了许多。
这时,楼上又传来悠扬的紫竹调箫声。飞鹰知道这是燕雨闲得无聊呢,他笑着摇了摇头。
两天后,飞鹰与白纳兰按约来到了宝月斋。
可是,宝月斋好像发生了巨大的变故。店门口挂满了白色的挽幛,店中的伙计也满脸悲哀。是谁过世了,竟搞得如此悲凄凄的
飞鹰慢慢地走进了宝月斋。账房先生迎了过来,他的头上也戴着孝呢
“客官,您来啦”账房先生的话中带着哭音。
“你们这是”飞鹰问。
“顾先生他,他走了”账房先生终于忍不住,老泪纵横地哭了。
“顾老板怎么回事”飞鹰惊呆了。
两天前还好好的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
账房先生哭说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事情就发生在昨天晚上。已过凌晨子时了,第二把宝剑即将完工,顾老板拿着那已收好尾的宝剑,脸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只两天的时间,他明显地老了许多,这都是累的
忽然,楼下传来一声怪响,随即一阵风过后,楼上的加工桌前突然站了两个黑衣人。
“啊你们是谁要干什么”顾老板吃惊不小。
“嘿嘿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手上的这东西”一个黑衣人指着宝剑说。
“这只是个仿件,不值钱的”顾老板说。
“可它对我们太值钱了”黑衣人说。
“它是客人定制的,不能给你”顾老板说。
“哼这得看我高兴不高兴”黑衣人说。“嗯,他的原件在哪里”
“没有原件”顾老板说。
“你还是说了的好,免得受罪”黑衣人狠声说。
“真的没有我是从来不留原件仿制的”顾老板说。“弄丢了宝物,我可赔不起这是我们仿客的规矩。”
“那,你手上的先给我吧”黑衣人伸出了手。
“不不能给你”顾老板把剑紧紧地抱在胸前。
“哼拿过来吧”一个黑衣人上前抢夺。
顾老板抵死不给,黑衣人亮出了利刃,一刀刺进了老人的胸膛,可宝剑仍死死地握在老人的手中,黑衣人凶残地斩下了老人的双手
“呜顾先生死得太惨了”账房先生哭道。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飞鹰怒道。
“是东洋人”账房先生拉过一个小伙计说,“他是先生的学徒,昨晚实在熬不住了,就躲到阁楼睡觉去了,侥幸地躲过了一劫。他看到了事情的整个过程。”
“是这样吗”飞鹰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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