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只是为了照看方便些而已”飞鹰皱着眉头说,他知道虚性这是在避重就轻。
“师叔,师叔”虚性忽然跪下说,“我不是人我确实干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可,不关我表妹的事,是我年轻气盛我该死请师叔看在我表妹孤苦伶仃的份上,不要把我们俩的丑事告知方丈。求你了”
“哼表兄妹干这种苟且勾当,造孽”飞鹰一甩手,背过身去。
“求你,求你了”虚性跪着爬过来。
“哼你以为我会对你们这种臭事感兴趣”飞鹰不屑地说。
“那是那是虚性感恩不尽感恩不尽”虚性竟朝飞鹰磕起头来。
“哼我是说过对你这种臭事不感兴趣,可我并没有说对另外的事不感兴趣”飞鹰翻看着自己的手掌,好像突然对自己的手相感兴趣起来。
虚性见飞鹰如此表情,忽然浑身颤抖起来,他知道自己最怕的事,终于还是来了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都知知道了”
“哼”飞鹰别开了头。
“师叔,我该死可我都是被逼的呀”虚性哀声说。
女人也赶紧跪过来哀声说:“对我们都是被逼的,求师叔开恩,放了我们吧”
“哦说说”飞鹰说。
“我我嗨”虚性懊丧地低着头,忽又心怀侥幸地抬头盯着飞鹰,“你,你有证据吗”
“你是说戒尺、僧袍”飞鹰问。
“完了”虚性心中哀叫道,身子不由自主地瘫倒在地。
“封哥封哥你怎么啦”女人扑到虚性身上歇斯底里地嘶叫着,忽抬起头仇恨地看着飞鹰说:“是我是我都是我做的,不关封哥的事都冲我来吧”
“哦都是你做的你杀了人你杀的是谁你还盗了经书你要经书干什么”飞鹰好笑地看着女人,他很为这女人勇于牺牲的精神感动呢。
“不,不,不关她的事”虚性挣扎着坐起来,“是我,全是我是错,是罪,全由我顶着”
“封哥,你”女人哀叫着,虚性推开了她。
“嗯其实,我对你们这些不感兴趣”飞鹰摇着脑袋说。
“你,你放过我们”虚性好像看到了希望,眼睛放着光问。“说,你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我只对你身后的人感兴趣”飞鹰说。
“啊”虚性重新坐在了地上。
“嗯”飞鹰好像并不急。
“我们真的是被逼的”虚性已经没有抵抗力了。
“说说”飞鹰挥手说。
“我和菊妹是真心相爱那些人就是抓住这点威胁我,逼我”虚性说。
“哦,哪些人”飞鹰关心地问。
“他们逼我,我不答应。他们就灌菊妹喝了慢性毒药,是毒药”虚性答非所问地说。“我若不按他们说的做,菊妹就得死菊妹如果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那,你就可以干那些昧着良心的事”飞鹰问。
“我也是没有办法”虚性说。
“他们都是什么人”飞鹰问。
“他们逼我他们逼我”虚性喊着。
“他们到底是谁”飞鹰摇着虚性。
“不能说说不得”虚性声音低了下来。“不能说说不得”
“那你只有跟我回寺里去,和方丈说去”飞鹰走上前来。
“封哥”女人扑了过来。
“让我去菊妹,你必须活着”虚性捧着女人的脸,深情地抚摸着,深情地说,“为了我们共同的爱情结晶,菊妹,你必须好好地活着”
“嗯”女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浮起一丝凄惨的笑,那是一种悲中透着幸福,幸福中透着悲的笑
“我不会有事的,你等着我”虚性握着女人的手,女人紧紧地抓住它不放。
虚性挣扎着站起身,三步一回头地往外走去。女人瘫在地上,向虚性伸出一只手,呻吟着,似乎要讨回自己的幸福。
虚性猛地一甩头,大步朝门外走去。飞鹰摇着头慢慢地跟着。身后传来女人悲哀的哭声。
“禀方丈,飞鹰师叔公求见”慧静小沙弥轻轻地走进禅房,见元弘大师正晚课,似乎在等人呢。“他说虚性已押回来了,请方丈定夺”
“哦”元弘大师慢慢地抬起头来,“你让他把虚性押到戒律院去。然后,你再通知四大首座率各院管事弟子都到戒律院来。我马上就过去”
“是”慧静退了出去。
“嗯事情终于有了结果了但愿少一些杀戮”元弘大师深深地呼了口气。
换好衣服,披上袈裟,元弘大师神色凝重地来到戒律院。元昌等四人已经到了,正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方丈,他们不知道夜已这样深了,方丈聚齐众人究竟又有何大事。
元弘大师只做了个手势,请四位高僧坐下。然后,冷声说:“把虚性带进来”
“是”
“走”飞鹰推着虚性进来,把那带血的戒尺和菩提兰花经呈给方丈。
虚性却只把头紧紧地低着,进得屋来“噗”的跪倒在地。
“飞鹰贤弟,辛苦你了”元弘大师说。
“大师们辛苦”飞鹰合十说。
“嗯虚性,你有什么话说”元弘大师坐下说。
“我该死只求方丈饶命”虚性磕头说。
“哼你把你干的坏事说说吧”元弘大师说。
虚性颤抖着把与表妹的孽情说了,把受人胁迫的事说了,把如何盗菩提兰花经的经过说了,把如何杀死虚直的经过也说了。
“啊虚直竟是他杀的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众人一片惊呼。
80第二卷孽情惹的祸二
虚性环顾众人,好像还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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