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地觉得那人是虚性师伯。我突然觉得好玩,我想,原来大人们也会玩藏猫猫的游戏呀于是我偷偷地跟着虚性师伯来到了后山,还看见了他挖坑把什么埋在了这儿呢”
“这件事你告诉过别人么”飞鹰问。
“没有像这种游戏是不能随便揭穿的,不然就不好玩儿了”空明扑扇着两只大眼睛,飞鹰从他清澈的眼里看见了少年的真诚。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飞鹰还是忍不住要问。
“嗨这不是碰上您了吗您可是我最最崇拜的人了,我这告诉您,不就是为了与您一起分享快乐吗”空明天真地笑了。
“对,对好一个分享快乐”飞鹰也笑了,笑得是那样的开心。忽然他觉得事情有些严重,于是他严肃地对空明说:“小空明,这是些十分重要的东西,我要把他拿回去,你不会再告诉别的人吗”
“不会”空明说。
“很好”飞鹰说,“哎,我想知道,这后山常有人来吗”
“不,平时很少有人来。”空明挠了挠头说,“不过,这后山脚下住着一个疯婆婆,她常会在这一带溜达。这可是个怪人,我很怕她的”
“哦疯婆婆”飞鹰问,“她是寺里的什么人吗”
“不是听说她在这儿有十多年了。她平时靠帮僧人们洗洗衣服扫扫地换点吃的,有时烧香的客人看她可怜,也会布施一些钱给她零用,可她从来不会谢谢人家,真是个疯婆婆”空明说。
“噢”飞鹰点点头对空明说,“我们今天的事,你能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吗”
“能”空明点头。
“嗯,真是好孩子”飞鹰拍拍空明的头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嗨,咱们谁跟谁啊要说谢呀,我还要谢谢您陪我玩了这么久呢”空明笑着说。
“哈哈哈”飞鹰抱起了小空明走下山去。
午饭后,僧人们都歇了。飞鹰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那古书和戒尺仔细观看。那菩提兰花经当然是拓本,也就是一本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经书。说真的,若不是从古天竺传来的真本,除了僧人们会在意它,它还就真的一钱不值。飞鹰翻了翻经书,也看不出什么蹊跷,就随手放下了。再看那戒尺,当然也只是一般僧人们常拿在手上的那种戒尺。但是,飞鹰却清楚地看见那戒尺上有一大块褐色的血迹,对,就是血迹,人的血迹这就是在藏经阁用来杀了虚直的凶器
飞鹰呆呆地看着那带血的戒尺,眼前幻起那晚的凶杀:深夜,惨淡的月光下,虚性像幽灵般溜进了藏经阁,熟门熟路地摸进了里间的书架,看来他已经多次探查过藏经阁
在天字庚巳号的书格里,虚性拿起了那本菩提兰花经,借着月光看了看书名,脸上露出一丝奸笑。他刚把经书藏进怀里,忽听背后有声响,回头却见是换值的虚直走进了屋里,正朝自己走来。躲闪已经不及,他只好硬着头皮迎向虚直。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虚直见是虚性在里面,略感意外,但并没有怀疑什么。
“噢虚直师弟,是你我好像看见有人进了藏经阁。怕出意外,就跟了进来,没想到是你。”虚性假笑着说。
“我也是刚听到里面有动静,才进来的。怎么,你”虚直说。
“啊那是谁”虚性忽指向虚直身后。
虚直忙回头查看,虚性见机狠下心用手上的戒尺狠狠地砸向虚直的后脑勺,他可不想有人知道自己进了藏经阁
血水四溅中虚直一声没吭地倒在了地上。
许久,虚性才缓过神来,他上前探了探虚直的鼻息,虚直已经死了。虚性有些害怕,他想了想,忙摘下身边的窗幔,把周围的血迹都细细地擦干净了,顺手用窗幔把虚直的尸体裹好,扛在肩上,向寺外摸去
“已经弄出去了的尸体,怎么会又被人弄回了寺里是谁把尸体扛回来的,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飞鹰陷入了沉思。
“踢嗒踢嗒”窗外忽然传来松散的脚步声。
飞鹰抬头向窗外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红花袄相貌奇丑的老妇人,披头散发地朝这边走来。老妇人明显有些疯疯傻傻,走过窗前时好像不经意地向飞鹰看了一眼。飞鹰忽然一个激凛,他分明从疯女人的眼里看见一丝凶光一掠而过
“这是什么人怎么竟好像对我有深仇大恨”飞鹰思索着。
“大姑娘俊来,大姑娘浪,大姑娘我进了青纱帐,漂亮的小伙我不要呀,老娘我就喜欢那老和尚老和尚他是越老越好呀,老和尚一个能顶仨。别看你小子长得俊呀,你其实就是个在家的花和尚,哎嗨哎嗨呀”老妇人突然乜斜着眼瞧着飞鹰,不三不四地竟唱起情歌来。
“啊”这可让飞鹰浑身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漾起了鸡皮疙瘩“呸这是不是就是那疯婆婆”
飞鹰忙关上了窗子。外面疯婆子嘻嘻哈哈地仍傻笑个不停。
疯婆婆终于走了,外面安静了下来,飞鹰的脑子也终于清醒起来:“嗯这疯婆婆的眼神是那么地让人捉摸不定,她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还有她身上的红花袄,怎么会那样眼熟还有,她竟住在后山脚下这一切的一切怎地会如此巧合,真的是巧合吗”飞鹰不禁打了个寒颤。“难道她与凶杀案有关有证据证明虚言不是虚性杀的,那,虚言会不会是这疯婆婆杀的她会杀虚言吗,为什么”
飞鹰决定去访一访这疯婆婆
78第二卷拜访疯婆婆二
雪后初晴,太阳洒在身上暖洋洋的。飞鹰跟踪着雪地中一行浅浅的脚印,健步登上了后山山顶,放眼背面山下,一间茅草屋倚树而筑,忽隐忽现,几只老鸹在树上翘着尾巴瘆人地叫着春。
“难道这就是疯婆婆的住处,也太简陋了”飞鹰心里说着,往茅草屋走去。
离茅屋还有二十来丈,机警的飞鹰却忽然止住了脚步。前面貌似一片开阔地,可是经验告诉他,那忽左忽右的几十丛矮灌木似乎暗藏着焰焰杀机
细看之下,可见这是个武林高手的布阵,飞鹰感觉到了脊梁一阵阵发凉。
他不敢贸进,只好大声呼叫:“云山程飞鹰拜见前辈,请前辈示下”
如此喊了三声,并没有人答话。
“她不在家可是自己明明是跟过来的呀。”飞鹰想了想,遂用传音入密之法又喊了三声。
“嗨谁家的孩子缺了礼教”茅草屋里传出一声无比娇嫩美妙的声音,“如此胡搅蛮缠的,还让不让老娘睡觉啊”
如此娇嫩美妙的声音,竟说出如此蛮横的话语,飞鹰有些想笑,可他不敢造次。
“云山程飞鹰拜见前辈”飞鹰执礼说。
“什么赏银赏金的,不见”里面的妇人说。
飞鹰见说得颠三倒四的,又有些想笑,但他忍住了。
“在下有要事相询,请赐见”飞鹰说。
“什么次见,再见,还白见不见,不见”里面的妇人说。
“在下所问之事关系到前辈的声誉,请赐见”飞鹰坚持着说。
gu903();“咋还关系到老娘的声誉乖乖弄地个洞你知道老娘是谁吗”妇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