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人把虚直葬了”元弘大师说,“然后,你再查查虚直都与谁有仇,近来和什么人有过争执。”
“是”虚性低头去了,只是看得出来他走路的步伐不是很稳,也许他的心中还颤抖着呢。飞鹰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你还别说,空性身高八尺相貌堂堂,这样英俊之人怎么就如此胆小呢
“唉”元弘大师叹了口气,看着飞鹰说,“看得出来,你还有话要说。这儿没外人,你说吧”
飞鹰低声说:“我担心这件事和佛宝有关”
“嘘心照不宣”元弘大师说着看了看元灭。元灭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飞鹰没有再说话,而是蹲下身扁着脑袋,顺着光朝地面四处查看。
“飞鹰师弟,看见什么没有”元弘大师关心地走过来。
“虚直师侄的尸体是一个矮个子或是一个女人扛来的。”飞鹰站起身拍了拍手,指着下山的路说,“他只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他是踩着露水,顺这条路来,又顺这条路回去的。”
“哦”元弘大师看了看地面凹凸不平的石板路,那上面其实什么也看不出来。大师转头钦佩地看着飞鹰,“师弟就这么看看,就看出了这么多问题”
飞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原来,自从在御笔峰下练成笑月神功后,飞鹰的眼神就具有了与常人不一样的功力,他能清楚地看出常人无法看见的东西。这时他看着那神秘的脚印,好像有些熟悉,雁平,是你么他的心中漾起一丝激动。
“一个矮个子清晨送来的他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虚直又是被谁杀害的”一连串的问题搅得元弘大师头都有点晕了,他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阴沉着的天,胡子微微颤抖着。“要下雪了吧”
飞鹰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仰着,他心中还有一丝疑惑,却时隐时现地无法抓挠,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雪三三两两的飘着,榆林寺里的空气仿佛也被一层阴霾笼罩着。寺里的僧人们除了早晚课,其他时间都三三两两的在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嘿,听说了吗,虚直其实两天前就死了呢”
“嗨听说虚直是被人谋害的”
“还听说是被寺里的人谋杀的,谁竟这么恶毒”
“寺里出杀人恶魔了大家要小心呢”
“你都查得怎样了”在禅房,元弘大师关注地看着元灭大师。飞鹰和虚性陪坐在侧。
“唉毫无头绪”元灭大师垂头丧气地说。
“不是有那黄幔的线索吗”元弘大师有点生气。
“方丈我查了,寺里所有的窗子上的黄幔我都领人去看了,根本就没少”元灭大师说,“真不知道从哪儿查起”
“你”元弘大师站了起来。
“方丈,元灭大师毕竟走对了第一步。”飞鹰过来解围说,“不过,弟子认为”
“等等”元弘大师打断道。
74第二卷古寺惊血案二
“飞鹰,你知道我叫明真大师什么吗我叫他师叔你是明真大师的徒弟,你我应该怎样相称”元弘大师问。
“方丈,我是榆林寺俗家弟子,在众佛家人面前,我自称弟子并没有错。”飞鹰谦恭的说。
“对,也许你没有错,是我错了”元弘大师说,看得出来他对飞鹰很有好感。“可是我仍然愿意称你师弟,可以吗”
“谢谢大师”飞鹰合十说。
“你请接着说”元弘大师说。
“我认为,我们还应该到物工房去看看。”飞鹰说。
“对呀”元灭大师失声道。“我们这就去看看,这两天都有谁领了新布幔”
“先等等”元弘大师说着转身问虚性,“你那边查得如何了”
“回方丈,据了解,虚直为人虽然率直,但他平日却以诚待人,好像没有结下什么仇人。”虚性有些结巴地说。
“哦那他近日可曾与人吵口什么的”元弘大师问。
“听说,前几日与膳食坊的火工虚言吵过。只是只是”虚性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元灭大师倾身问。
“也没什么两人只是为一点小事争吵了几句而已,不可能为这点小事结仇。”虚性犹豫了一下说,“弟子妄认为,虚直师弟的被害可能与本寺的人无关”
“那你的意思是不用在本寺查了”元灭大师站起来说。
“弟子并没那样说”虚性低着头说。
“哼”元灭大师大声说,“你说,寺外的人从哪儿弄来的寺中黄幔他在寺外杀了人,为什么又要把虚直的尸身送回寺来你说呀”
“我我,黄幔难道别处就没有在外面杀的人又送回寺来,也可能是一种挑衅呢”虚性的额头都出汗了。
“都别争了。”元弘大师放缓了声音说,“虚性,你且把虚直他们争吵的事先说说”
“是”虚性擦了下头上的汗说,“那天,大家正在膳堂吃饭,虚言指着虚直说,这人刚在厨房偷吃了个馒头,给他少打点饭。虚直嫌虚言在众人面前出他的丑,两人一句不合,虚直突然就出手打了虚言一拳,虚言欲还手,被众人拉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那虚言站在理上,又吃了亏,他后来就没有再找虚直的麻烦”元灭大师问。
“没有。只是听他背后说,不会放过虚直”虚性答。
“师弟,你看”元灭大师转身问元弘大师。元弘大师捻着胡须没有说话。
“请问,虚直死的时候你在哪里”飞鹰打破沉默突然向虚性提问。
“我在睡觉”虚性没有任何犹豫地说。
“说得好睡觉是最好的理由”飞鹰笑了。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虚性忽然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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