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手中恰好会有解药”多岩好奇地问白纳兰。
“哈哈哈这就是你没有想到的另一个问题。这就叫智者千虑必有一得我大哥把什么都算计好了呢”白纳兰说。
“噢谢谢谢谢今天老汉真的受教太多了”多岩说。
“三弟,把其他人都救醒吧”飞鹰吩咐白纳兰道。
“是”白纳兰拿出飞鹰事先给他的解毒薰香,把团团烟雾鼓散到整个古洞,众人一一醒了过来。
“三哥我想死你了哎”沈余香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她朝思暮想的白三哥,她激动得不顾一切地扑进白纳兰的怀里,把白纳兰弄了个脸红耳赤。
“哈哈哈你白三哥成了我们大家的救星,你可不能霸着他不放哦”元弘大师取笑说。
“是啊小白怎么这么凑巧就救了我们呢”明真大师也笑着说。
“大家中毒那是因为古洞中的秽气,我不过是恰巧晚一点进来,秽气已经冲淡了而已,这也是大师们的福气。大师不必过奖”白纳兰不愧是老江湖,说起话来滴水不漏。
“哈哈哈”元弘大师指着吴志高说,“这位兄弟眼生的很,不知是哪路好汉”
“哈哈哈大师不知,这位是沈姑娘的干儿子呢”飞鹰坏笑着说。
“呸放屁放屁放屁”沈余香跳着脚骂道,脸涨得通红。原来她在岳州听飞鹰那样说时,还以为自己听差了,这会儿她可听得真真切切
“这都是开玩笑的事,切莫再提,切莫再提”白纳兰赶忙出来解释,把那救吴志高的经过轻轻带过。
大家也不好拿吴志高这么大年纪的人开玩笑,只有飞鹰纳闷地问:“吴大哥不是被人杀了吗,怎么又如此生龙活虎的了呢”
“哼我正要找穆杰报仇呢”吴志高说,“那天,我暗中跟在程兄弟和沈姑娘后面到了天地会,因为我在天地会有熟人,所以我知道了你们要到张家界来的消息。半路上我遇到了穆杰,我把他当作是你们的兄弟。他套出了我的话,就从背后捅了我一刀,把我丢弃在死难的乱民堆里。幸亏明真大师救了我,否则我死得可冤了”
吴志高说着就要来揪黑木冈次郎,飞鹰挡住道:“算了他已经是个半死的人了,你就放过他吧”
“呸”吴志高啐了黑木冈次郎一口,很不情愿地转开身去。
“哈哈哈不该发生的事已经过去,该经历的磨难我们也挺过来了。俗话说,拨开乌云见太阳。现在是我们观瞻佛宝光彩的时候了”沈正义说,“大师,我们可以看看佛宝了吧”
元弘大师满面笑容地点着头:“是该揭秘了阿弥陀佛”
“嗬”众人一片欢呼。
“鹰儿,你来把宝箱打开”沈正义笑着对飞鹰说。
“是”飞鹰走到宝箱前。
只见那宝箱严丝合缝,里面肯定设有机关,要打开它确非易事。硬砸吧,又投鼠忌器,怕把里面的佛宝损坏了。
飞鹰围着石箱转了好几圈,突然他想起一个古老的故事:“机遇是礼拜出来的”
飞鹰忙在石箱前的蒲团上跪下,低声祷告:“潜心修佛道,佛宝赠有缘。弟子乞求佛宝出世,以拯救世人愚昧的贪欲”说罢虔诚地磕下头去。
三个响头磕毕,只听哐啷朗一阵轻响,箱盖上凸出一行字来,飞鹰仔细观看箱盖上那行篆体字,原来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几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飞鹰思索着。
当他转眼看见箱盖上那两个凹凸的小圆形时,心中闪过一丝亮光:沈家是献佛宝的功臣,这系铃人会不会是特指沈家人呢他想到了沈家祖传的那两块宝玉的于众不同他对钟智说:“哥借你的宝玉一用”
钟智解下项中佩玉,递给飞鹰。飞鹰把它合在箱盖上那个凹进的圆里,哈竟然如同一个模子做出来的
飞鹰笑着伸直腰,对沈余香说:“香妹,把你那块佩玉也拿来吧”
沈余香亲眼看到了自己哥哥那块玉的奇妙,知道了自己身上这块玉的份量。她不敢推托,扭扭捏捏地向白纳兰要来那半块玉,和自己身上的半块玉合在一起递给了飞鹰。
当飞鹰把玉放进箱盖那凹模的瞬间,石箱“噗”的一声打开了一条二指宽的缝,在火把照耀下,箱中射出迷人的金光
“啊真的有佛宝”众人一片惊呼。
飞鹰正要伸手打开箱盖,突然一个人影从众人头上越过,“嗖”地跃到宝箱前,厉声喝道:“不许动都别动谁动打死谁”
70第一卷铁血断柔情二
众人定睛看去,原来是骆雁平只见她一只手握着短枪指着飞鹰,一只手举着颗洋手雷对着大家,满面红光,英姿飒爽。嘿看不出她竟会武功,而且还那么高
“都别动”骆雁平高声说,“我是国民政府的代表,现在我宣布,佛宝归政府所有,任何人都不得妄动”
“啊她是国民政府的代表这怎么可能”众人再次惊呼。
“嘿嘿嘿你终于还是跳了出来,我还以为你早就洗手不干了呢”飞鹰摇着头,眼神里写满了失望。“昨夜你给陈警官送出的指令,差一点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当时我们还以为你是良心发现呢。哼多亏白三弟模仿你的笔迹,才把陈警官那些官兵调来予以全歼。”
“你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骆雁平的眼神柔和了下来。
“也没有只是在穆杰双胞兄弟被识破的时候,我才怀疑到你。”飞鹰说。
“怎么会这样”骆雁平万没想到自己的隐秘身份,竟会是因为东洋人而被识破。这样岂不是大失身份她不觉十分生气。
“你还记得在广禅寺,我曾经说过我怀疑你吗”飞鹰见骆雁平生气,不觉有些好笑,他接着说,“当时你拿出一个传递消息用的信囊,把怀疑的矛头引向穆杰。我也确实把穆杰当作了怀疑对象可是,当我发现穆杰有个双胞兄弟的时候,我就想到,双胞兄弟完全可以任意交替出现在我身边,而不会被人知道。这就是我们一直不知道他们是怎样传送消息的奥秘你说,他还有必要用那么原始的传信方法吗”
“噢难怪你从君山回来后神态会那么怪。嗨我真是个木头我竟然在你最伤心的时候,还”骆雁平不好意思地说。
“偷走了元弘大师的亲笔信”飞鹰说。
骆雁平点点头。
“其实,当我看到陈警官拿出元弘大师信的时候,就知道是你干的。因为那天你拿了我的内衣去洗,而大师的信一直藏在我内衣里。”飞鹰说。
“唉我也是无奈呢飞鹰,你能理解吗”骆雁平问。
“开始我确实并不理解,还很生气,你是知道的”飞鹰说,“我没有想到,自己真心喜欢的人、自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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