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多少能让飞鹰散散心,总比憋在屋里强多了,只好点了点头。
飞鹰悄悄关好门,走到后窗打开窗子跳了出去。沈余香觉得好玩,也跟着跳了出去。
两人来到街上东走走西看看,沈余香见街上热闹非凡,开心得大呼小叫。飞鹰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老往后面看。
“哎,哥你瞧这泥娃娃多好玩”沈余香在一个卖泥娃娃的摊前停了下来,回头见飞鹰东张西望地不理她,难免生气,“嗨哥,你看嘛呢”
飞鹰仍然没理她,只拿了张字条边走边看。
“买个娃娃吧我这泥娃娃都是在庙里请了神的,买回去保你小两口要子得子,要女得女”卖泥娃娃的笑着张罗生意。
“去去谁是小两口了”沈余香脸红红的转身拉了飞鹰就跑,心里格登格登酸酸甜甜的。
“嗯,就是这里了”飞鹰走到一个大院门口,不断地往里面张望。
“傻鹰”沈余香见飞鹰呆头呆脑的样子,低声骂了一句。
“什么”飞鹰看了看沈余香,仍转头去看那院门。
“不理你了”沈余香不高兴的说。
飞鹰也不看她,自顾自的往那院子走去。
“干什么的”院门后站出一个壮汉冲飞鹰瞪着眼。
“在下云山程飞鹰,有要事拜见湘北天地会万堂主。请引荐”飞鹰道。
“驱灭鞑虏”从旁边又走出一个壮汉,对飞鹰行了个叉手礼。
“一切为了大明”飞鹰回了一礼。
“有情有义桥下过”那汉子说。
“无情无义刀下亡”飞鹰回说。
“入我洪门成锐势”那汉子说。
“三刀六眼不容情”飞鹰回说。
“好兄弟请稍候,我这就去禀报”那汉子说完转身进里面去了。
飞鹰转身见沈余香噘着嘴不高兴的样子,就凑上前去悄声说:“我们就要见着佛宝了”
“真的”沈余香惊叫道。
“嘘”飞鹰笑着点点头。
“你这怪鹰难道你坐在家里也能算到佛宝在哪里”沈余香佩服的说。
“还记得久拓寺那藏宝图吗还记得那逗乌龟玩吗嘿乌龟一逗它,是不是会缩头呀那藏宝图的题诗其实就是一首藏头诗,是要我们到巴陵找天地会的,所以我才到岳州来了”飞鹰提醒说。
“噢我就猜到你已经知道谜底了,这才会带我们来岳州。可是,前几天你不是已经找过天地会的了吗”沈余香疑惑地问。
“那其实只是个骗局”飞鹰答。
“噢,难怪你回来生那么大的气可是,你现在怎么就知道找到这里来呢”沈余香仍疑惑的问。
“喏”飞鹰亮了亮手里的字条,“就是那卖梨的送的消息”
“卖梨的”沈余香好奇地问。
“那是你余同哥的手下”飞鹰神秘地说。
“我哥”沈余香惊讶的问。
“嗯我给你说过的”飞鹰笑着说,“别问了,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好消息也告诉平姐姐和穆杰他们”沈余香问。
“你要小心了呢他们里面有内鬼呢”飞鹰变得严肃了。
“谁是”沈余香问。
“有可能都是”飞鹰轻轻的说。
“不可能”沈余香气愤地大声说。“你别是吃不到天鹅肉怪鸭酸是我平姐把你甩了吧”
“胡说”飞鹰说,“我的意思是说小心无大错”
“错你大错特错小鹰鹰你敢对我平姐姐不敬,看我不我阉了你哼”沈余香生气地说。
“小声”飞鹰说,“我以后会给你解释的”
“哼疯子疯鹰”沈余香骂道。
飞鹰转过头去不再理她。
一会儿,那报信的汉子回来了,他对飞鹰行了个礼说:“程哥,我们当家的有请”
“谢谢”飞鹰还礼后随那人向内堂走去。沈余香仍气乎乎的跟在后面。
来到内堂,一个红脸大汉迎了过来:“贵客光临,有失远迎万德有礼了”
飞鹰赶忙上前行礼道:“在下云山程飞鹰,拜见万当家的”
万德上前笑着说:“免礼,免礼不知程壮士到敝堂有何指教”
“不敢”飞鹰执礼说,“在下受榆林寺元弘方丈所托,是来寻榆林佛宝的。”
“哦又来一个寻佛宝的”万德笑了。
“什么意思”飞鹰不解的问。
万德对旁边的手下说:“有请陈义士”
“有请陈义士”
请字被一层层传出去,稍后门外走进一个人来。
飞鹰扭头看去,只见来人趾高气扬的,不禁大吃一惊:“是你
50第一卷三见藏宝图二
“哈哈哈程老弟,别来无恙啊”那人大笑,原来他竟是泉州警署的陈警官
“哼陈警官怎么也来趟这浑水”飞鹰不亢不卑地说。
“份内之事,份内之事哈哈哈”陈警官得意之极。
飞鹰转身向万德施礼说:“万当家的说的另一个寻佛宝的,难道是他”
万德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