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南看了看飞鹰着急的眼色,点了点头,说:“秋儿那一枪伤在胸口,离心脏只有几分远,幸亏留得条命在。可,可是,我们找了太多的医生,都说不敢治。说子弹还在里面,离心脏那样近,谁也不敢动手取出来。可,可子弹不取出来就有可能危及性命唉听说你会治枪伤,所以我们才冒死把你请来”
“走快看看去”飞鹰说。
燕归南见飞鹰心意甚诚,忙领着飞鹰来到张秋池的房间。守护的人见帮主来了,忙起身向帮主致礼,燕归南对他轻轻的摇了摇手,让飞鹰走上前来。飞鹰走过去看了看张秋池,见他脸色苍白中却透着两坨猩红,一探额头烧得吓人,连嘴唇都烧白了。飞鹰轻轻掀开张秋池的被子,又轻轻揭开他的裹伤布,只见那伤口周围一片乌黑,伤口已经化脓。
飞鹰直起身面色凝重地说:“情况很严重,如此重的伤多拖一刻恐怕都有生命危险”
燕归南上前握住飞鹰的手说:“那就请程大侠赶紧给诊治诊治”
忽见飞鹰似乎面有难色,赶忙又说:“程大侠有什么难处,尽管吩咐,我们就是赴汤蹈火也是应该的。只要救得秋儿的性命,老夫愿以我所有的家产相报”
“前辈言重了”飞鹰说,“我只是担心张大哥的这伤口离心脏太近,万一在手术过程中张大哥稍有动弹,就会有生命危险”
“点他的昏睡穴不就行了吗”燕云插嘴说。
“不行”飞鹰耐心的说,“人的神经系统是很复杂的,一个人就是睡死了,可他的神经系统还是会对外来的刺激作出自激反应的唉要是我师妹在这就好了,她有一套针灸麻醉的手段。”
“不知贵师妹现在何处”燕归南急忙问。恰在这时,一个手下从外面跑进来附在燕归南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燕归南顿时喜笑颜开。“好了好了这下秋儿有救了”
燕归南回头见飞鹰发愣,赶紧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令师妹刚刚到敝帮,真是太巧了”
“是吗真的太好了”飞鹰高兴的说。“快我去把她叫过来”
“程大侠先休息会儿,还是老夫亲自去请”燕归南高兴地跑了出去。
只一会儿,沈余香的尖嗓子就在门外响起:“鹰哥你躲到哪儿享福去了”
“嘘”飞鹰迎过去小声说,“小声点,这儿有病人”
沈余香吐了吐舌头,小声说:“哥,你还好吗”
“好好我见到你很高兴呢”飞鹰笑着说。
“是吗”听飞鹰如此说,沈余香心里高兴极了。
穆杰和骆雁平见他哥俩亲热,站在一边直笑。飞鹰对他俩点点头算是招呼,因为他有大事要忙。
“师妹快过来,这儿有个重伤的人需要你的帮助”飞鹰把沈余香领到张秋池病床前。
沈余香看了看张秋池的伤,感到了事情的严重,她收起了顽皮,赶忙给张秋池清理伤口,挤出了大片的脓血。然后,她要飞鹰帮着把张秋池翻身侧卧,拿出随身银针,在张秋池脊椎两旁的肺俞、身柱、心俞、神道、魄户等穴位钉了几十枚,小心的捻了捻针,转身对飞鹰说:“哥,下面看你的了”
“好”飞鹰镇定了一下情绪,取出小刀消毒后,瞄准伤口迅速探进,一粒小弹丸很快就取了出来。紧接着飞鹰以娴熟的手法止住伤口漫出的鲜血,并包扎好。
“嗨”一个如此严重的问题,在飞鹰兄妹的手上竟轻松搞定,众人都大大的松了口气。
“啊怎么是你”沈余香突然一声惊咤,把现场所有人刚刚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
39第一卷第十九章误陷青桐山一
救死扶伤,善莫大焉张秋池的救护现场,所有的人都神情肃穆。当子弹从张秋池的胸口被取出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燕归南上前一把握住飞鹰的手,正要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突听耳边一声惊咤。
“嘿怎么是你”沈余香扑上前,从燕归南身后揪出个人来。
“怎么啦,沈姑娘快放手,你弄痛我了”燕云挣扎着说。
“哼你这个骚蹄子,你怎么会在这儿”沈余香仍抓住燕云不放,转身对骆雁平说,“平姐姐,有人想抢走你的小鹰鹰,你还无动于衷吗”
“嗨香妹,你出什么洋相,快放手”骆雁平跺着脚说。
“我不”沈余香瞪着燕云说,“说你为什么要鬼鬼祟祟地缠着我们,还冒充我师哥”
“误会沈姑娘,你误会我了”燕云说。“其实,我只是为了更好的照顾你们,以表达我们的内疚。”
“什么内疚”沈余香仍不依不饶。“是抢亲吧”
“师妹这是燕云姑娘,不许胡闹有话怎么不可以好好说”飞鹰喝道。
沈余香见飞鹰有些生气,只好放了手,退到一边。骆雁平过来把那天的事说了。
原来,沈余香他们一行几天来一直追寻着飞鹰,而一路上每次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了吃住,沈余香他们一直以为是飞鹰所为,也就心安理得,谁知那天却出了个蹊跷事。
也就是前天,天近黑,沈余香她们正想住店,走到一家客店门口,见里面一个公子哥正和店老板说话,好像还对沈余香她们指指点点的。一会儿,那公子哥从客店走了出来,经过沈余香她们身边的时候,却有意无意的把头扭开。这引起了沈余香的注意,哎好像还闻到了一丝好闻的脂粉香这是什么人
沈余香决定跟那公子哥开个玩笑。就在与那公子哥擦身而过的瞬间,她似乎无意地轻轻撞了那公子哥一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公子哥身上的佩玉摘到了手上。
“哈好一块美玉”沈余香喊道,“哎谁的佩玉掉啦”
那公子哥机警地摸了摸身上,骤然转头弹手一指沈余香正想说话,忽又把手慢慢放下,慢慢的转身欲走。
“哈做贼心虚”沈余香玩心大炽,她一纵上前挡在那公子哥的身前,戏弄地笑道:“这位公子,这玉像是你的吧”
公子哥接口就说:“不是”
“哎我亲眼看见它从你身上掉下来的哎,你怎么还说不是别是偷的吧”沈余香说。
“哦,是吗”公子哥假意摸了摸身上,尴尬的说,“是,是我的玉。谢谢姑娘”
“就是嘛”沈余香得意地提着佩玉,慢慢地伸向那公子哥。
公子哥伸手欲接,就在指尖刚碰到佩玉的瞬间,沈余香似乎无意的松了配绳,佩玉眼看要摔碎,公子哥忙低头抓那佩玉。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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