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哈这个呀”飞鹰说着声音轻了下去,两人头碰头的低语起来,此情此景只应闺中有
沈余香差点没气死,眼看着他俩那样亲昵,她的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难过。可是树林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只是好像没了那么缠绵。
“雁平,你看,现在国家是这样的懦弱,只要是外国人都可以欺侮咱们。而官僚当政、军阀混战,独裁横行、压制民主,搞得老百姓民不聊生的。你说在这样腐败的政府统治下,我们找佛宝还有意义吗”
“当然有意义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将是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时代,国家由人民管理,佛宝将是人民自己的佛宝,再也没有战争,再也没有杀戮,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那多好啊”
“你说的那是理想社会,是不可能的事。”
“怎么不可能我们一定能打倒军阀,我们一定能打倒腐败,建设一个新的国家,开辟一个崭新的时代。”
“哎,雁平,你这一套一套的是从哪学来的”“是谢记者告诉我的,她懂得可多了,她让我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我真想多和她在一起,多学点东西”“听你这样说,我也想再见见她”“哎,飞鹰,我一直想问你。你今天跟方丈说的话怪怪的,你是从哪学来的”“什么呀,那是天地会的暗语”两人低语起来。
“谁”突然一声娇咤,两条人影先后跃起,追逐着向树林外跑去。
飞鹰对骆雁平意味深长的笑笑,摇了摇脑袋。
回到客房,穆杰和沈余香都已经睡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飞鹰和骆雁平对视无语,各自回房休息。就这样一夜过去了,整夜都那么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可是到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飞鹰却意外地没看见骆雁平,问沈余香,她却说她有些头痛起得晚没看见。大家以为骆雁平也许是晨练还没回来,可是等到大家都吃过早饭,太阳都升起老高了,还是没看见她的身影,飞鹰这才真的着了急。
“香妹,你真的不知道雁平去哪儿了”飞鹰心急火燎地问沈余香。
“我真的不知道”沈余香有些结巴的说,“只是只是昨夜临睡前我对她说过,要她好好照顾鹰哥,是是一生一世的那种。我这样说她应该不会生气吧”
“咳你,你,什么时候了,还想这种事”飞鹰气急的说。
沈余香从未见过鹰哥对自己这样生气,她讷讷的说:“这这”
“别说了还不快找去”飞鹰生气地冲出屋去。
可是飞鹰、穆杰和沈余香找遍了寺外后山也没找着骆雁平。方丈知道了这个消息,派出寺里所有的僧人也在寺里寺外的找,仍然没有找到。
飞鹰急得在寺里飞快地兜着圈子。
僧人们扩大了寻找的圈子,一个时辰后,人们终于在后山十里外的悬崖边找到一只骆雁平的绣花鞋
飞鹰扑到悬崖边,见悬崖下白云飘绕,崖深不见底,心里一阵阵发凉。
“雁平雁平你在哪你回答我”飞鹰凄惨的呼喊撕心裂肺
但是只有谷底久久才传来的回音和着山上的松涛在哭泣着,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悲惨的故事,也仿佛在唱着一首古老的情歌。可是,骆雁平到底去了哪儿,悬崖边的松树它并不知道
31第一卷第十五章喋血九莲山一
松林在沉默,涛声在低泣,悬崖边的松树陪飞鹰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当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穆杰和沈余香给飞鹰送来了早饭。
见飞鹰对送来的饭菜不吃也不看,穆杰上前劝说道:“大哥,你就吃点吧从昨天到现在你都不吃不睡的,是铁人也会拖垮的”
飞鹰木视着远方,仿佛没听见穆杰的话。
沈余香也上前说:“哥,咱们还是回去吧,也许平姐姐这会儿已经回去了,她没看见我们会发慌的。”
“雁平回来了吗哦,你在骗我”飞鹰回头木然的望着沈余香,神态迷惘,“雁平不会回来了,她去了遥远的天国可是,雁平你怎么会到这儿来呢是天使的招唤,还是魔鬼的陷害香妹,你看,那是不是雁平回来了”
飞鹰遥指悬崖外的白云,沈余香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看,心里有些发毛:“二哥,鹰哥有些疯了快,把他搀回去吧”
穆杰难过地走过来:“大哥,你别这样这样我们会难过的,咱们还是回去吧。”说着过来搀飞鹰。
“滚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在这陪雁平”飞鹰突然吼起来,仿佛要把胸中的积郁都吼出来。
穆杰被飞鹰罕见的爆发吓得连退了数步,无措地看着沈余香。沈余香也从没有见过飞鹰如此火爆,她只觉得心里好痛。她对穆杰做了个手势,两人只好走到一边坐下,远远的陪着飞鹰。
松林依旧沉默,涛声依旧低泣,悬崖边的松树已经陪飞鹰度过了六个不眠之夜。这是骆雁平去世的第七天,传说人去世后的第七天是灵魂回家探亲的日子,飞鹰按老家的习俗在悬崖边点香烛燃纸钱。望着悬崖下的云雾,他低声咏颂悼文:有这样一个女人,她也许没有月中嫦娥那样美丽,但是月中嫦娥决没有她的美丽心灵她也许没有巾帼木兰的英勇,但是巾帼木兰却没有她的侠义柔情九莲山的山风为她梳妆,九莲山的松涛为她歌唱,她就是我心中永远的女人,雁平你一路走好,我会为你报仇的,一定
“呜雁平”飞鹰哭着,口里流出一抹血水,他抚胸痛哭,“呜雁平你怎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我还有许多话要对你说呢,你能听见吗雁平,你虽出生贫寒,却似寒冬腊梅般争艳斗芳你虽是女儿身,却侠情傲骨胜过儿男雁平,我喜欢你你还有许多事要做,我还有许多惑要和你一起析,可你,却撒手西去不理尘寰奈何我终日以泪洗面,再也难见你的芳容,遇事我却向谁去商量也罢这乱世纷争我也看得厌了,不如我俩到那天外仙境厮守去吧”飞鹰泪流满面站了起来,嘴角挂着血水,竟慢慢向悬崖边走去
“兄台,站住我有话要和你说”一个身着长衫的汉子突然从树林中跑了出来。
可是飞鹰就像没听见一样,仍一步一步向悬崖走去
“兄台,难道你一定要做不忠不义、不明不白的冤死鬼吗”那人大声喊了一声竟不再过来
飞鹰止了脚步慢慢转过身来,两眼虽仍惘然,但却定定的看着来人,让人瘆得慌
“不是吗”来人从容走了过来,“你想过你身负重伤的义父吗你想过你肩负的重任吗你知道骆雁平为什么会到这儿来吗你知道她是怎样死的吗还有,你的父母之仇,你难道也不报了吗”
一连串的问号把飞鹰轰得一愣一愣的,他摇了摇脑袋,神志清醒了许多。回头看了看身后,脚下离乱云飞渡的万丈深崖只差一步,额上不禁渗出汗来
“谢谢兄长指点迷津在下感激不尽”飞鹰走前几步向那人深施一礼。抬头见那人浓眉大眼皮肤白皙,一袭长衫文质彬彬,似乎面熟但却从没见过,再施一礼问道,“不知兄长贵姓,缘何到此救我”
“在下免贵姓钟,只缘贪图九莲山美色,不觉中来到此地。忽见兄台神色懵懂走向悬崖,故大声相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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